“呀!”
秦霜茹惊呼一声,手里的木勺差点掉进锅里。
等闻到身后熟悉的气息,她紧绷的身子才软了下来,没好气地用胳膊肘往后捅了捅:
“昆哥,你走路怎么没个声儿呀,吓死我了。”
“温泉小苑又没外人,你害怕什么?”
他把下巴搁在她温热的颈窝里:“倒是你,昨晚凌晨三点多才睡,怎么不多睡会儿?这才七点多。”
秦霜茹脑袋后仰,脸颊蹭了蹭他的侧脸,脸上满是柔情。
“我想你昨晚肯定累了,我寻思着熬点热乎的瘦肉粥,等你起来吃着养胃。”
“还是我家霜茹最疼人。”
曹昆偏过头,在她光滑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大手再次不安分起来。
“早饭不急,我先吃点开胃小菜。”
秦霜茹羞得浑身发颤,连忙按住他乱动的大手,红着脸求饶:
“昆哥,别闹,锅里还熬着粥呢,要是糊了锅底,待会儿大家伙儿该笑话我连顿早饭都做不好了。”
“不行哟!”
曹昆凑到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坏笑:
“大清早的就穿这么勾人,霜茹,你这是成心不让我消停啊。”
“我不是,我没有!”
秦霜茹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扭了扭腰肢,娇嗔道:
“还不是怪你,昨晚把人家的……人家的……”
“这不重要。”
曹昆直接打断她的话,眼底的玩味更盛了,双臂缠紧,
“重要的是,我现在想跟你腻歪腻歪。”
这男人简直就是铁打的牲口,昨晚折腾到后半夜还不算完,大清早的又来点火!
秦霜茹心里又羞又怯,偏偏身体软得一塌糊涂,只能把重心全靠在他怀里,小声催促:
“你快松开我,粥马上就要熬好了,我得把配粥的酱菜切出来,一会儿小婉姐她们该醒了。”
看着她羞愤欲死的侧脸,曹昆玩心大起,
“切菜有什么难的,来,昆哥手把手教你,保准你刀工突飞猛进。”
他根本不给秦霜茹拒绝的机会,右手覆在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上,一起握住了菜刀刀柄,
“看着啊,手腕用力,刀背贴着指关节,往下压……”
“我一个农村出来的丫头,天天干农活做饭,哪用得着你教……”
秦霜茹嘴上小声嘟囔着,可当曹昆宽厚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背时,她整个人还是不争气地颤了一下。
“笃、笃、笃……”
清脆的切菜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响起。
砂锅里的米粥翻滚着,热气腾腾的白雾弥漫开来,混合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曹昆一边握着她的手切着脆生生的酱黄瓜,一边偏过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
秦霜茹羞得浑身发烫,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红,死死咬着嘴唇,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只是切着切着,味儿就变了。
菜刀落下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停在了案板上。
曹昆咧嘴笑着,索性扔开菜刀,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稍微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宽大的实木案板上。
秦霜茹吓得魂儿都快飞了,双手慌乱地抵住曹昆的胸膛,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昆哥,别……万一有人过来……”
“怕什么,昨晚累得跟死猪一样,没到日上三竿绝对醒不来。”
曹昆眼神炽热,低头就要凑过去。
就在这时,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哈欠声!
紧接着,宋小溪伸着懒腰的嘟囔声顺着回廊传了过来:
“哇,好香啊,是谁这么勤快,大清早的就在厨房做饭?”
“哒哒哒!”
轻快的脚步声直奔西侧的小厨房而来!
秦霜茹脑瓜子“嗡”的一声,整张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心脏差点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完了完了!宋小溪过来了!
她现在正坐在案板上,面色羞红,这要是被宋小溪推门看见,她干脆一头撞死在灶台算了!
“昆哥!快……快放我下来!”秦霜茹急得手脚冰凉,声音都在发抖。
外头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曹昆眼神一凛,手上的动作快出了残影。
他双手一托,稳稳将秦霜茹放到地上,顺手一拉她肩头的白纱整理好。
紧接着一步跨到砂锅前,拿起长柄木勺舀了一勺热粥,慢条斯理地吹起了热气。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耗时不到三秒钟!
“吱呀~”
木门被推开,宋小溪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见正站在灶台前尝粥的曹昆,以及低着头拼命切酱菜的秦霜茹。
“咦?曹大哥,霜茹姐,原来是你们俩在熬粥啊!”
宋小溪毫无防备地凑上前,抽了抽小鼻子,一脸陶醉,
“好香啊,我还在二楼做梦呢,硬生生被这股香味给勾醒了。”
秦霜茹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我的亲娘嘞,刚才就差那么一眨眼的工夫!昆哥这反应也太快了吧,跟做过千万遍一样。
她心乱如麻,连头都不敢回,只能装作专心切菜的模样,
闷声应了一句:“小溪醒啦……粥马上就好。”
曹昆则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粥,转过身,笑着上下打量着宋小溪:
“哟,宋科长今天起得够早的啊,不多睡会儿?”
宋小溪穿着一身粉色的棉布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闻言撇了撇嘴:
“还睡呢,昨晚我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半夜突然就不见了,被窝里凉飕飕的,我翻来覆去根本睡不踏实。”
说到这儿,她突然狐疑地眨了眨大眼睛,凑到曹昆跟前,压低声音问:
“曹大哥,你昨晚有没有看见我姐去哪儿了?
我刚才下楼的时候,发现她居然跟秋楠姐和京茹姐睡在一起,横七竖八,乱作一团!”
案板前,秦霜茹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
小丫头单纯了不是,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曹昆抬手在宋小溪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肯定是昨晚你睡觉不老实,把你姐踹下了床,
你姐嫌你磨牙打呼噜,半夜抱着被子去一楼躲清静了。”
“啊?我磨牙打呼噜?还把她踹下床了?”
宋小溪捂着脑门,整个人都傻了,满脸不可思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睡觉最老实了,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不信你问霜茹。”曹昆把球踢给了旁边的秦霜茹。
秦霜茹身子一颤,连连摇头,“这个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开玩笑,万一她问是怎么知道的,自己该怎么回答?
“曹大哥,你骗人对不对。”
“没有,这是你姐姐之前跟我说的,说你睡觉很不安生,不信等小婉醒来你自己去问。”
宋小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羞得满脸通红,跺了跺脚:
“哎呀,丢死人了!
曹大哥你可千万别往外说,不然我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不行,我得赶紧去洗漱,一会儿去给姐赔个不是!”
说完,这傻丫头捂着脸,风风火火地又跑出了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