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深吸一口气,思索了起来。
来之前,他在了解了华夏文化的兴衰史后,他是愤怒的。
可从更宏观的角度来看,他却又迷茫了。
他确实动了灭掉所有异族的想法。
准确的说是用指化神功把所有异族男子全都变成女人。
然后他在与所有的异族女人开战……战到天荒。
毕竟他小时候挺喜欢大洋马的。
可这些天的种种,让他不得不反思起来,他到底要做什么。
孙兴文抽着烟斗,视线看向赵子文。
“世界上有这么几类华夏人。”
“第一种是最多的,脑子里只认学校里教的东西,一辈子都只会认那些被灌输的东西,思维被局限了一辈子,到死都不会有自己的思想和自我,赵子文你之前就是这种人,我说对了吗?”
赵子文尴尬点头:“呃……嗯,是的孙叔。”
孙兴文轻笑了两声:“你看到别人赚钱你也赚钱,你看到别人娶老婆你也娶老婆,你看到别人都信某件事,你也就信了,这种人很多很多。”
“而第二种人呢,则是天生的坏种,他们认为自己骨子里就比别人高一等,比如他们的人种,就像近些年故意抹黑我们这些兴汉同志的那些家伙们,我们跪的太久了只是想站起来恢复到原本的高度而已,就会有很多坏种出来阻止。”
“他们会联合起来攻击像汉升这种寻找真相的人,会蒙蔽第一种人,会让所有人嘲笑这一切,就比如他们最擅长的污化打法,像什么耶稣是崇祯皇帝,这其实是西方人自己提出来的……”
孙兴文看了一眼萧羽:“这样我说的第一种人就会认为兴汉协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胡扯,因为耶稣不可能是崇祯,进而就导致第一种人群会把我们所有的东西否定掉,这就是污化打法。”
张汉升不满点头:“还有说我们像搞分裂的,其实是满清自己说的,我们很多人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这种问题,他们会站出来说我们是想把所有异族干掉,从而让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一群疯子。”
“可这不恰恰证明,他们那些家伙是做贼心虚?”
孙兴文摆了摆手:“还有第三种人,第三种人你说他傻吧,他也不傻,他起码能接受第一种人接受不了的事情,但是你说他聪明吧,他也聪明不了哪去,这种人大多数都是跟赵子文一样是有文化的人。”
“他们相信历史断层,但是又会嫉恶如仇的攻击所有人,全地球都是我们祖先的,全地球的文化都是我们的,全地球的科技都是我们汉人的。”
“这第三种人是最容易煽动的,因为他们热爱自己的国家,但是他们不够聪明,当一个人疯到这种程度的时候,那他也已经失去了真正思考的能力。”
萧羽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最开始的时候他就是第一种人,他不相信西方有汉人的墓,他什么都不信。
接着他变成了第三种人,觉得自己察觉到了真相,很愤怒。
想到这里,萧羽便起身抱拳,表情恭敬:“老先生……晚辈修行千万年,从未静下心求过学,今日一谈,受益匪浅。”
“敢问还有没有第四种人?”
孙兴文笑了笑,举着烟斗指向了墙壁上的一张画。
萧羽下意识看去,那人他认识。
星爷。
孙兴文嘴角扬起:“第四种人是最先觉醒的一批人,也是最痛苦的,他们什么都知道,但是却又什么都不做了,只能尽自己的一份力量来弘扬他们的热衷,然后被所有人排斥。”
一旁的张汉升拿着手机给萧羽放着:“其实有很多当代的伟人,不过都被排挤了……星爷的电影看过吗?”
“记不记得,你拿明朝的剑斩清朝的官?常威还说你不会武功?”
“他演的所有清宫剧从来不剃头的……”
萧羽看着张汉升手机里的图片,下意识抿了抿嘴。
萧羽抿了抿嘴,他好像记得小时候看过月光宝盒,他还奇怪二当家那八个人为什么造型那么奇怪。
头发怎么那么怪?
原来是为了映照某一类人。
张汉升把手机往后翻了翻,后面还有更多。
龙的传人、苏乞儿,几乎所有星爷的电影里,都会有各种隐喻。
孙兴文磕了磕烟斗中的烟灰,再次放入新的:“先觉醒的人往往都是痛苦的,而在痛苦孤独中还能想着唤醒他人的人,更加的痛苦。”
“这第四种人,少之又少,因为想达到这种程度,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接着还有第五种人。”
萧羽再次抱拳:“一共还有多少种类型的人?”
孙兴文笑了笑:“多了去了,上百种,上千种,每一种人都是一面镜子。”
“比如这第五种人啊,他什么都知道,他什么都懂,他也很聪明,但是他就是不在意公道,比如汉奸~”
“我就拿澳洲野狗来说,咱们几个在这缅怀那么多,你信不信一旦真的把那里拿了回来,澳洲野狗得被华夏人吃绝种……”
“还有澳洲野牛,澳洲所有的动物,都得被咱们的华夏子孙吃绝种!”
萧羽愣了一下。
低头思索。
又抬头看向了孙兴文。
“还有第六种人,人族兴亡、世界大同、国家兴亡关我月薪三千屁事?”
“这种人是最坏的,比第二种人还坏的多,他能说出这种话,那就能证明他连拿三千的价值都够呛,这种利益至上的人也是最容易成为第五种人的,现在看不出来他是汉奸,一旦有机会,他就会立马变成第五种人。”
“接着是第七种人,他想知道真相,却没有能力,他爱他的国家,爱他的家人,一辈子都在努力,运气却不怎么好,有些人真的只是运气不好而已,加上有点良心做不了什么缺德事,就更赚不到钱了。”
“还有第八种,第九种,第十种,太多太多了。”
孙兴文看向萧羽,上手抽着烟斗:“听我说了这么多,你觉得你是哪一种?”
萧羽面露不解:“我……我也不清楚,来之前我觉得我是第三种人,现在我好像又成了第七种人。”
“老先生,您觉得我是哪种人?”
孙兴文上手抽着烟:“你修的是哪种大道啊?”
萧羽低头皱眉:“大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