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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咱们回家!(1/5)

    「哇一」

    这一声哭嚎,惊天动地,中气十足。

    听着这动静.————似乎是赵耀星的?

    屋里头,赵兴国和宋萍萍脸色也是一变,扭身就往外冲。

    陈拙也赶紧跟了出去。

    刚一出楼道门,他就瞅见楼底下那片空地上,围了几个看热闹的老娘们。

    在那圈子当间。

    栓子揣着手,就那麽直愣愣地站着,眼眶子红红的,金豆子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拼了命地往下掉。

    可他愣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在他脚底下,那个陈拙昨儿个晚上才削好、还带着桦树皮清香的木头陀螺。

    这会儿已经四分五裂,碎成了好几瓣,惨兮兮地躺在烂泥地里。

    旁边,赵耀星正一屁股坐在地上,俩腿乱蹬,扯着嗓子嚎丧:「哇——娘!」

    「哥,坏!」

    「娘,哥推我!」

    宋萍萍一瞅见自家宝贝疙瘩坐地上了,那心疼得,跟让人剜了块肉似的。

    她三步两步上前,一把将赵耀星搂进怀里,也顾不上他满身的泥,看向栓子那满是挂着泪的脸,就冷着语气:「赵红星,你就是这麽当哥的?你弟弟才多大,你咋能推他?你是哥哥,你弟弟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你这孩子,心肠咋这麽硬呢?为了一个陀螺,就看着你弟弟倒在地上起不来?你奶就是这麽教你的?」

    栓子听到最後一句话,终於憋不住了,倏地擡起头,看向宋萍萍,就硬邦邦地来了一句:「你凭啥说我奶?!」

    赵兴国刚走过来,一瞅见这鸡飞狗跳的架势,那张脸也不自觉拉得老长。

    他瞅了瞅地上那碎成几瓣的破木头,眉头几乎拧成了疙瘩。

    「行了!红星,你咋回事?」

    赵兴国拿手指头点了点栓子:「不就是一个陀螺麽?坏了就坏了,爹回头再给你买个新的!」

    「你都多大了?咋还跟弟弟动手呢?他是你亲兄弟!」

    栓子听见这话,那刚憋回去的眼泪,又「唰」地一下涌了出来。

    他没瞅赵兴国,也没瞅在那儿乾嚎的赵耀星。

    他就那麽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几块破木头,那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陈拙站在後头,瞅着这一幕,心里只觉得这兴国哥在家室上可真够糊涂的。

    子女不和,多是父母没有一碗水端平。

    他在栓子都是这种待遇,他要是不在,这娃儿还不知道过啥憋屈日子呢。

    得得得,还留在这干啥啊?

    趁早回屯里得了!

    想到这里,陈拙加快步子,走上前。

    宋萍萍一瞅见陈拙,还以为他又是来帮栓子说话的。

    结果她才刚鼓足劲,想要和陈拙好好说道说道。

    可陈拙压根没瞅她,也没瞅赵兴国。

    他径直走到栓子跟前,蹲下身。

    陈拙也不嫌埋汰,伸手,把那几块沾满烂泥的碎木头,一块一块,全捡了起来,揣进了自个儿怀里。

    然後,他伸出那双手,一把就将还在掉眼泪的的栓子抱了起来。

    他把栓子的脑袋,按在自个儿的肩膀上,又脱下自个儿那件破大棉袄,把那娃儿裹了个严严实实。

    「兴国哥,嫂子。」

    陈拙抱着孩子,转过身,维持着最後的客气:「孩子我先带走了。」

    「这鱼乾,你们留着。我那排子车,就搁墙根儿底下了。」

    说完,他也不管赵兴国和宋萍萍俩人那尴尬得发青的脸色,抱着栓子,转身就走。

    看这背影,走得那叫一个乾脆。

    「哎,虎子————」

    赵兴国伸了伸手,可那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瞅着地上还在撒泼打滚的赵耀星,又瞅瞅旁边一脸不忿的宋萍萍,最後瞅着陈拙那越走越远的背影。

    赵兴国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他娘的!

    这都是啥事儿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打不得、骂不得,偏偏俩儿子不是一个妈————

    这笔糊涂帐,哪里是几句话能够勾销的?

    另一头陈拙抱着栓子,一口气走出那职工宿舍大院。

    四月倒春寒。

    外头那股子小北风正是「嗖嗖」刮的时候,吹得人心里拔凉拔凉的。

    陈拙把怀里的娃儿裹得更紧了点。

    栓子一直没吱声,就把脸死死埋在陈拙的棉袄里。

    倏地。

    在向外走的时候。

    怀里头,传来一阵闷闷的、还带着哭腔儿的动静:「虎子叔————」

    「嗯?」

    「他、他把我陀螺弄坏了————」

    「坏了就坏了,叔回头再给你削个一模一样的。」

    「不是————」

    栓子猛地擡起头,那张挂满泪的小脸,这会儿憋得通红:「我、我不是因为陀螺坏了才哭的————」

    他的脸上,又滚落下两滴豆大的泪珠,胳膊更是死死搂住陈拙的脖子:「我是因为————那、那是虎子叔你给我削的————」

    「那是虎子叔你给我的————」

    陈拙那往前迈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心里头,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滋味儿。

    把棉袄又紧了紧,陈拙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哭啥哭?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走!」

    「叔带你喝甜水去!那玩意儿,喝一口,刺啦一下响,直冒泡。」

    陈拙嘴上说着好像没啥大不了的,但其实说开头那几句的时候,嗓音也有点哑。

    稳了稳心神,他领着栓子,直奔镇上的供销社。

    花了五分钱,买了瓶汽水,陈拙拿自个几那大搪瓷缸子倒了,塞栓子手里。

    栓子捧着「刺啦」冒泡的甜水儿,小口小口地抿着,那眼眶子还红着,可是小脸也有了笑模样。

    「虎子?」

    供销社里,一个紮着俩大辫子、脸蛋红扑扑的年轻媳妇儿,瞅见陈拙,惊喜地喊了一声。

    这是顾学军的媳妇儿,赵丽红。

    陈拙咧嘴一笑:「丽红嫂子,你今儿个当班呢?」

    「可不就是嘛。」

    赵丽红手脚麻利地给一个老娘们称着咸盐,嘴上还不停:「虎子,你今儿个咋有空上镇里了?这娃儿是————」

    「我大侄子。」

    陈拙拍了拍栓子的脑袋:「丽红嫂子,你帮我瞅着点娃儿,我还有点事儿,去去就回。」

    「得嘞,孩儿就放我这,你尽管放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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