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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综艺的节目效果

    摄影棚内,空气仿佛凝固。

    案板上的萝下网还在微微颤动,像是佐藤无声的炫耀。

    北原信站在他对面,目光平静地扫过案板上那些排列整齐的蔬菜。

    意念微动。

    【意念装备:深夜食堂的废弃主厨刀(白色)激活】

    【意念装备:神之左手·无菌灵触(紫色)激活】

    刹那间,世界在他眼中改变了模样。

    原本普普通通的白萝卜、黄瓜、胡萝卜,此刻在他视网膜上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形态。

    紫色的史诗级装备【神之左手】带来的不仅仅是稳定,更是一种微观层面的洞察力。

    他能清晰地看到植物纤维的走向、水分的分布密度,甚至是每一刀切下去的最佳受力点。

    那些在常人眼里需要凭感觉去摸索的「手感」,现在全都变成了精确的坐标和数据。

    而那把白色的【主厨刀】虽然品质不高,但它赋予了一种微妙的「食材亲和力」,让他握刀的姿势变得极其自然,仿佛这把刀就是他手臂的延伸。

    佐藤双手抱胸,看着一动不动的北原信,鼻子里喷出一股粗气:

    佐藤:「怎麽样?是不是看傻了?北原桑,这不丢人。我都说了,没有三十年的苦功,这门手艺你是入不了门的。我们还是别浪费胶卷了,让替身老师来吧。

    旁边的导演也是一脸为难。

    他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佐藤刚才那段表演确实很有张力,但也确实太「真」了,真到把气氛搞得有点僵。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喊「卡」,然後安排替身进场进行「剪辑魔术」。

    就在这时。

    北原信擡起了右手。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正前方的二号机位,轻轻勾了勾手指,做了一个「拉近」的手势。

    然後,他侧过头,对着导演温和地笑了一下:

    北原信:「你是说————像这样吗?」

    导演愣了一下,随即职业本能让他瞬间反应过来,对着耳麦大吼:「二号机!推上去!给手部特写!快!」

    镜头急速推进,画面瞬间填满了北原信那双修长的手和案板上的那根黄瓜。

    没有任何预备动作。

    北原信手腕一抖。

    「哒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比刚才佐藤演示时更加密集、更加急促的切菜声骤然炸响。

    那把普通的道具菜刀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一道银色的闪电。没有花哨的挥舞,只有极致的垂直起落。每一次起落的幅度都完全一致,每一次刀刃接触案板的声音都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工业韵律。

    佐藤原本抱在胸前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微张,那副「傲慢大厨」的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三秒?还是五秒?

    刀光骤停。

    北原信随手把刀往旁边一放,修长的手指捏住黄瓜的两头,轻轻一拉。

    「哗啦一」

    那根原本只有二十厘米长的黄瓜,瞬间像是一条绿色的长蛇,被拉伸到了原本长度的三倍以上。

    每一片切片都薄如蝉翼,厚度完全一致,而且最关键的是一没有任何一处切断,也没有任何一处粘连。

    完美的蓑衣黄瓜。

    甚至比佐藤刚才展示的还要长、还要薄。

    摄影棚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才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佐藤站在旁边,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着那根被拉长的黄瓜,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剧本不对啊!

    导演不是说只是摆个样子吗?不是说会切特写换替身吗?这怎麽直接一镜到底给切出来了?!

    而且这水平————

    作为在现实中真的练了七八年刀工的专业厨师(虽然现在转行当特型演员),佐藤很清楚这一手有多难。刚才他切萝卜网的时候,其实中间有一小段差点断了,是靠着手法掩盖过去的。

    但北原信这一手,完全是教科书级别的完美。

    北原信:「佐藤师傅,是这样吗?我刚才看您的动作,好像发力点主要在手腕,我试着模仿了一下,不知道对不对。」

    佐藤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模仿?

    看一遍就能模仿到这种程度?这还是人吗?

    一种混合着羞恼、不甘和职业自尊受挫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他忘了这是在录综艺,忘了自己只是个拿通告费的演员,那股子厨师的倔劲儿上来了。

    佐藤:「哼————那只是最基础的!蓑衣黄瓜只要手稳一点,练个两三年也能成。有本事你试试这个!」

    说着,他直接从篮子里抓起一个南瓜,拿起一把细长的小刻刀。

    佐藤:「雕花!这可是要美术功底和空间想像力的!我不信你这个也能「模仿」!」

    他开始疯狂地在南瓜上雕刻。

    不得不说,这哥们确实有点真本事。刀尖飞舞,木屑纷飞,几分钟的功夫,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就在南瓜上绽放开来。

    佐藤把南瓜往桌上一拍,挑衅地看着北原信。

    导演在监视器後面看得热血沸腾。

    这哪里还需要剧本?这简直就是最顶级的真人秀!

    导演:「全员注意!不需要停机!所有机位跟上!抓拍他们的微表情!」

    北原信看着那朵南瓜花,点了点头。

    北原信:「很漂亮。不过————花瓣的边缘是不是稍微处理得圆润一点会更有生气?」

    说完,他拿起另一个南瓜。

    【神之左手】的微操能力再次发动。

    在他的视野里,那个南瓜内部的结构已经被「剥离」出来,他就像是在沿着一条已经画好的虚线进行切割。

    刀起刀落。

    速度比佐藤快了一倍不止。

    不到两分钟。

    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从南瓜里「钻」了出来。羽毛层次分明,甚至连眼珠都透着光。

    佐藤手里的刻刀「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他看着那个凤凰,又看了看自己那朵牡丹花。

    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在心头蔓延。

    我是谁?我在哪?我这七八年到底练了些什麽?

    眼前这个长得帅得过分、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真的是个演员吗?他该不会是从新东方(代指厨师学校)进修回来的吧?

    「我不信!!」

    佐藤彻底上头了。他把帽子一摘,露出了已经汗湿的额头,眼睛通红地盯着北原信:「刀工好不代表做饭好吃!厨师的核心是味道!味道懂不懂?!我要跟你比做菜!真正的料理对决!」

    北原信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可以啊。正好我也饿了,那就请佐藤师傅指教了。」

    导演在後面疯狂给摄像师打手势:拍下来!全都拍下来!这期节自要爆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摄影棚变成了「中华小当家」的现场。

    佐藤拿出了看家本领,起锅烧油,火光冲天,做了一道极其考验火候的「干烧明虾」。

    而北原信则显得安静许多。

    他解开西装扣子,挽起袖子,做了一道最家常的「麻婆豆腐」。

    但在【厨刀】的加持下,他对调味的把控达到了毫厘不差的地步。花椒的麻、辣椒的辣、豆腐的嫩,在锅中完美融合。

    「出锅。」

    两盘菜摆在了桌子上。

    节目组随机抽选了五位工作人员上来试吃。

    「我投北原桑!这个豆腐太入味了!简直是下饭神器!」

    「我也投北原桑!那个虾虽然好吃,但有点太油了。

    「9

    「北原桑+1!这种家常的味道太温暖了!」

    五票,全票通过。

    佐藤看着那个投票结果,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刀工被碾压,味道被完爆。他引以为傲的厨师尊严,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渣。

    佐藤:「我————我输了。我不配当个厨师,我还是老老实实当个龙套吧————」

    他垂头丧气,眼眶甚至有点红。

    北原信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却像个斗败公鸡一样的男人,心里叹了口气。

    虽然是为了节目效果,但这打击确实有点大了。

    他拿起勺子,从自己的盘子里舀了一勺麻婆豆腐,然後趁着转身的瞬间,手指极其隐蔽地在勺子里抖了一下。

    那是他刚才藏在手心里的一小撮盐。

    「佐藤师傅,尝尝我的吧。其实我觉得您的虾做得很好,这豆腐可能只是运气好,比较合大家的口味。」

    佐藤愣了一下,有些受宠若惊地张开嘴。

    北原信把那勺「加料」的豆腐喂进了他嘴里。

    下一秒。

    佐藤的表情扭曲了。

    咸。

    咸。

    就像是直接吞了一口海水。

    他勉强把豆腐咽下去,然後一脸错愕地看着北原信。

    佐藤:「这————这也太咸了吧?!」

    北原信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北原信:「没办法,大家都是领工资的。我是投资人,又是大明星,他们敢说我的菜不好吃吗?其实————我刚才尝了您的虾,那才是专业的味道。我这手艺,也就是糊弄一下外行。」

    佐藤愣住了。

    他看看北原信,又看看那边还在「回味无穷」的工作人员。

    原来如此!

    原来都是人情世故!

    也是,一个大明星怎麽可能真的比专业厨师做得好?原来是大家都在陪着演戏啊!

    佐藤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瞬间落地了。他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修复,甚至看向北原信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感激和「同为社畜」的共鸣。

    佐藤:「咳————确实,味道还是有点层次感的。不过北原桑,下次盐还是要少放点,对身体不好。」

    北原信:「受教了。」

    两人相视一笑,握手言和。

    而在监视器後面,导演看着这一幕,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

    高情商。

    太高了。

    这个幕後花絮要是放出去,北原信的人设绝对又要涨一波粉。

    录制结束,已经是深夜。

    北原信告别了热情的节目组,独自走向停车场。

    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却很亢奋。这种利用装备在陌生领域「降维打击」的感觉,确实很容易让人上瘾。

    他坐进那辆黑色的丰田世纪(公司用车),发动了引擎。

    按照最近养成的习惯,他不打算直接回家,而是准备去练马区的一家老旧杂货店逛逛。那根红线今天在那个方向感应到了微弱的绿光。

    车子驶入主干道。

    东京的深夜依然车流不息。

    开了大概十分钟,北原信皱了皱眉。

    他看了一眼後视镜。

    後面那辆灰色的本田雅阁,从他出电视台开始就一直跟在後面。他变道,对方也变道;他减速,对方也减速。

    虽然对方刻意拉开了距离,但在拥有【午夜幽灵】技能加持的北原信眼里,这种跟踪技术简直拙劣得像个新手。

    「狗仔吗?」

    北原信握着方向盘,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包裹的轮圈。

    最近关於杰尼斯想要整他的风声,大田社长也跟他提过。看来对方是打算从私生活入手,想挖点什麽猛料出来。

    「既然想跟,那就让你们跟个够。」

    北原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意念微动。

    【意念装备:午夜幽灵(车神附体)激活】

    刹那间。

    那种人车合一的感觉再次涌遍全身。虽然开的不是那辆改装过的恶魔之Z,但这辆V12

    引擎的丰田世纪,在他的操控下,瞬间从一辆稳重的老板车变成了一头苏醒的野兽。

    前方是一个高架桥的入口匝道。

    北原信突然深踩油门。

    「轰一」」

    沉重的车身并没有显得笨拙,反而以一种极其诡异的灵活性切入了内道。

    後车内。

    几个拿着长焦镜头的狗仔正一边啃着面包,一边抱怨:

    狗仔A:「这北原信大半夜不回家,跑这儿来干嘛?该不会是去私会哪个女明星吧?

    「」

    司机(狗仔B):「管他呢,只要拍到一张实锤,咱们下半年的奖金就————卧槽!」

    司机猛地一脚刹车,手里的面包差点塞进鼻子里。

    只见前方的黑色轿车突然像是一条黑色的泥鳅,在密集的车流中划出了一道S型的轨迹,瞬间连超三辆车,钻进了匝道。

    司机:「他发现我们了?!」

    狗仔A:「快追!别让他跑了!」

    司机一咬牙,油门踩到底,本田雅阁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试图跟上去。

    但下一秒,让他们怀疑人生的一幕发生了。

    前面的路口明明是红灯。

    北原信的车速却没有丝毫减慢。他在距离路口还有五十米的时候,突然切入左转道,利用绿灯的间隙,一个极其精准的90度甩尾漂移,车身几乎是贴着路边的护栏滑了过去,然後瞬间回正,消失在了左边的街道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刹车灯好像都没亮过。

    「.——"

    本田雅阁里一片死寂。

    司机呆呆地看着那个空荡荡的路口,又看了看自己面前已经变成红灯的信号灯。

    司机:「这————这是拍电影吗?」

    後座的狗仔老大一巴掌拍在司机後脑勺上:「你个废物!让你跟个车你都跟不住!人家开的是丰田世纪啊!那麽大个车都能漂移,你开个雅阁连尾灯都吃不上?!」

    司机委屈得快哭了:「老大,这不怪我啊!那家夥开车太邪门了!刚才那个弯道,舒马赫来了也得踩刹车啊!他怎麽过去的?他是飞过去的吗?」

    「少废话!赶紧追!要是跟丢了,回去怎麽跟上面交代!」

    「追————追不上了啊————」

    司机看着那个复杂的路口,绝望地叹了口气。

    五分钟後。

    北原信的车早已停在了几公里外的一家便利店门口。

    他悠闲地买了一罐咖啡,靠在车门上,看着远处并没有跟上来的车流,摇了摇头。

    「技术太差。」

    他喝了一口咖啡,解除了装备状态。

    几分钟後。

    夜色中,黑色的轿车再次启动,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东京的霓虹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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