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龙王忍了又忍,忍了再忍,忍忍忍,终是没忍住,脱了鞋就朝某太子冲了过去。
“老子让你龙大明白……老子让你龙大明白。”
“老子……老子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生个这么大的大明白啊。”
“你到底往那火山口里扔什么了?!啊?你扔什么了!!”
龙族太子跳着脚的躲:“你看吧,我就说我不过去,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眼子。”
“我往那火山口里扔的,是小祖宗给的千万年才能结成的寒冰。”
“怎么样,吓死你了吧,那可是千万年才能结成的寒冰呢,一般人,小祖宗都舍不得给。”
“小祖宗说了,只要把那寒冰扔进火山口,再用这些冰块把山围起来,三天!只需要三天,这火山就彻底死了!”
“我知道老头儿你一直都在担心两件事,一是这咱们龙族魂珠,另一个就是这随时都可能会喷火的破山。”
“魂珠,小祖宗给咱送回来的,虽说坑了宝贝,但跟魂珠比起来,那些宝贝算个屁啊。”
“这镇住火山的寒冰,也是小祖宗给的。”
“就这一块儿寒冰,不比她拿走那些破东西值钱的多啊?这可是别人找都找不来的宝贝啊。”
“再有这雨雹,还是小祖宗亲自引过来的,要不三天,累死你也找不到这么多冰块儿。”
“老头儿你要是敢说小祖宗一个不好,那你才是丧良心呢。”
老龙王揍人的手停了下来,纠结的看着前方的火山,又回头看了看已经被雨雹砸的乱八糟的东海……
“造孽啊,造孽啊,那小祖宗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啊。”
“说她把天罚引来东海吧,她给了寒冰,天罚的冰块也能镇住火山。”
“可……可东海其他的损失,那可不是一点儿啊。”
“罢了罢了,这火山已经在咱们这儿几万年了,我天天提心吊胆的,封住也好,封住也好。”
“就是这天罚……”
“臭小子,这天罚小祖宗说什么时候停下来了没?”
龙族太子的眼睛左转转,右瞟瞟,就是不敢看老龙王。
“听小虾兵说,也就十……十几天吧。”
“什么?”
老龙王的惊呼声几乎传遍整个海底:“多久?十几天?这还是要灭了我东海啊……那小祖宗,还是要灭了我东海啊。”
“看我干什么?!你们看我干什么?!还不赶紧搬冰块儿把这火山给围住!”
“这天罚来都来了,总不能既砸了我东海,最后连火山也没镇住。”
“这小祖宗真是……真是……哎呦……哎呦……”
……
而此时帝都所有的百姓都走出家门,淌着地上的积水震惊的看着天上的奇观。
“这……这一阵阵的金光好像……好像是从战王府的方向发出来的。”
“是,我眼神好,就是从战王府的方向发出来的没错,是战王府上空发出的阵阵金光挡住了这天灾,引着这天灾往东边儿去了。”
“喂!李伯,你站房顶上看了这么半天,可看到什么了?”
身后房顶上的男子像定在那里似的,半晌后才颤抖着双唇指着战王府的方向:“是……是小郡主,是小郡主啊……”
“什么?你大点声儿,我们听不见你在说什么,小什么?”
李伯红着眼眶说道:“是小郡主……战王府上空,是小郡主站在那里,全身散着金光,把这天灾引走的。”
“是小郡主啊……是小郡主在帮咱们引天灾啊。”
“呜呜……小郡主还不到三岁,那么小小一点儿孤零零的站在半空中,呜呜呜……她会不会害怕啊,她……呜呜呜……”
房下的百姓们全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房顶上的人:“李伯你……你看清楚了吗?”
“真的是小郡主吗?真的是……是了,小郡主机灵可爱,本事大,在街上乱跑的时候咱们就已经看出来了。”
“但这可是天灾啊,她那么小小一点儿,是怎么引的天灾……”
“她……累不累,疼不疼啊……”
“不行,我不放心,我要去战王府门口守着,就算进不去,我也要去看个究竟。”
“我……我就跪在那里,给小郡主祈福,希望小郡主没事。”
“对,我们也去,咱们一起去,小郡主每次看见我笑的那叫一个甜,叔伯婶婶的叫着,一点儿郡主的架子都没有,别提多暖心了。”
“小郡主……小郡主这都是为了咱们啊……”
“咱们没用,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去守着。”
“咱们也别给战王府添麻烦,就在门口两边静静地等着。”
“战王和战王妃现在想必……都快心疼死了吧。”
而此时的战王府,叶清舒看着站在半空中一边叫骂一边哄自己的小不点儿,已经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窝,就引天灾咧,肿么滴?有本事,泥劈使窝啊!”
“泥呀,就似个米本事滴,在哪儿轰隆隆滴响,吓唬谁腻?”
“啧啧,别挣扎咧,泥再挣扎,叭似也得被窝引去别处嘛?”
“泥呀,也就介点儿本事咧,窝劝泥,寄几主动过去,别浪费窝滴功德。”
“叭然等窝重新成一条好汉滴时候,窝,饶叭鸟泥!”
“泥,还响?窝,焯泥凉滴,窝嗦话,泥当听叭见似叭似?”
“内虾米,凉啊,窝,阔米骂银哈,窝骂滴,叭似银~”
“哎?泥,还跟窝较劲?”
小姑娘小手上的动作愈发的快,小嘴儿也没停:“还敢还嘴?泥,长本事了似叭似?”
“窝告诉泥,介天灾,窝引定咧!”
“泥介个米本事滴,使山八,泥要清理邪祟,泥,只清理邪祟啊。”
“米本事滴银,才会连累其他银。”
“介些叔伯婶婶们,有虾米错?他们又叭似邪祟。”
“泥,也就康介天上米有神,才介么嚣张滴。”
“穷王嗦过,神,爱世银,当初救世不惜寄几陨落,就似为咧让人类能活。”
“泥个狗凉昂滴,泥,还天道腻,泥似狗屁啊泥~”
“内个……凉,窝突然想到一首郭,阔好听咧,窝,唱给泥听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