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窝们一家似银~爱次青菜滴都似银~”
叶清舒:……
化成人站在下面的剑灵轻咳一声,凑到叶清舒身边小声解释:“王妃,小郡主唱的这首歌……我去别的位面的时候也听过。”
“其实小祖宗唱的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王妃……您懂小祖宗的意思哈?”
叶清舒:……
我懂,她是我的女儿,我怎么能不懂。
这小不点儿啊,有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罢了,引天灾,自己本就心疼的要死,骂人而已,这次当没听见就是了。
“泥个波昂滴!泥,来劲似叭似?”
“泥,似叭似分叭清大小王咧?窝……窝似泥活祖宗!”
“凉啊,窝,似它祖宗,窝,还似泥最乖滴女鹅哈。”
叶清舒:……
这时,管家急匆匆的跑来,来了之后先心疼的抬头看了一眼时叶,这才跑到叶清舒身边。
“王妃,府门口来了许多百姓,自发的带着吃食跪在那里,说是……要给小郡主祈福,一直到这天灾结束。”
“老奴劝他们回去,可他们怎么也不听,还说绝对不会打扰咱们,他们就只是想离小郡主近一些,若是小郡主有个万一掉下来,他们也能接上一接。”
“还有的百姓手中拿着小郡主平日里喜欢吃的糖人儿,一看就是临时学着做出来的,好看的,不好看的,什么形状的都有。”
“老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这才来请示王妃。”
叶清舒叹了口气,朝半空中喊道:“时时你这十几天……能吃饭吗?有没有想吃的,娘去安排。”
“还有……要是能吃的话,娘要怎么给你送上去?”
小不点儿点了点头:“凉啊,窝,能次饭。”
“多多滴又又,少少滴青菜,毕竟,次青菜滴,都似银。”
“让剑灵送上乃喂窝就行,一天三顿,顿顿叭落,最好半夜,再加个餐,嘿嘿……”
“要似能有个……算鸟,说咧,泥也叭能让次。”
叶清舒点了点头:“娘知道了,娘这就去准备,马上就回来陪你。”
“王爷,我知道你心疼时时,可这么多人在这儿确实也没什么用。”
“现在天灾被时时引走,城中半数百姓的房屋也被砸的差不多了,伤亡无数。”
“你去忙吧,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女儿,有什么事我会让人通知你。”
元千萧不舍的抬头看着小不点儿,只恨自己不能分身。
“宝贝女儿,爹爹去救百姓,但爹保证,每日天黑前定回来陪你。”
“时时,你是爹娘的骄傲……”
小不点儿眨了眨眼睛,转头朝下面的两人甜甜一笑:“爹啊,泥去叭,窝米事哈。”
“至于骄傲……呵呵,辣叭似窝骗龙族太纸话嘛,窝就嗦听着肿么介么耳熟腻~”
“爹呀,泥,学坏咧哈~”
元千萧:……
一炷香后,当叶清舒站在门口的时候,彻底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听管家说,远远不如自己看到的震撼。
百姓们自发的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每人旁边都放着吃食,就连糖人儿都拿小袋子罩住怕落了灰。
他们怕挡了士兵们救助百姓的路,尽量贴着墙边,脸上是从未见过的虔诚。
见叶清舒出来,一个老妇人哆哆嗦嗦的上前:“王妃,别赶我们走,就让我们跪在这里吧,这是我们唯一能为小郡主做的了。”
“您放心,我们不会挡住路,吃食我们自己带了,您不用担心我们。”
“我们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我们自己排了班,家里年轻的分成两拨人,一拨去帮王爷救人,一拨跪在这里给小郡主祈福,等救人的累了,就来换,就当休息了。”
“还有我们这些老的,我们知道自己的身体,跪在这里就是给王妃添麻烦,让王妃担心。”
“我们岁数大的每天最多就跪一炷香,然后就给他们跑跑腿儿,送送吃食,王妃您忙您的,真的不用管我们,我们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我们都听说了,小郡主缺功德,我们就在这里,给小郡主积功德,虽然不知道能积多少,但少总比没有强不是?”
“小郡主她……是个好孩子,王妃您教养的好啊。”
“小郡主……呜呜……我的小郡主,可心疼死老妇我了,哎呦,可心疼死我了啊……”
叶清舒将老妇人扶到一旁,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走到路中间朝百姓们行了一礼。
“多谢各位为时时积攒功德,清舒再此谢过了。”
“还请各位放心,时时不会有事,等天灾彻底结束,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大家,谢谢大家……谢谢……”
“夏秋,让府中熬些姜汤给百姓们分下去,现在天还是有些冷的,别再染了风寒。”
“要是没有那么多姜,就让顾公子开个驱寒的方子,熬了分给百姓们。”
百姓们听见叶清舒的话,齐齐的磕了个头:“多谢王妃惦记。”
叶清舒点了点头,走到一个拿着糖人儿的年轻妇人身旁蹲下:“这个……是给时时的吗?”
年轻妇人受宠若惊,颤抖的将小兔子糖人儿递了过去:“回王妃,是给小郡主的。”
“小郡主最爱吃糖人儿,民妇听说做糖人儿的婶子病了,就……就做了一个带了过来。”
叶清舒接过糖人儿笑了笑:“谢谢你,这糖人儿我收下了,会给她吃的。”
“这是五个铜板,别推辞,这是我替时时给的。”
年轻妇人抹着眼泪,看着手中的五个铜板声音哽咽:“是了,小郡主平日里吃糖人儿都是要给铜板的,有时候铜板不够,就算我们哄着她收下她都不要。”
“两个小手背在身后,口齿不清的说吃糖人儿一定要给铜板。”
“小郡主……呜呜……可心疼死了,那么小的小郡主,真的心疼死我们了啊……”
叶清舒拍了拍她的肩膀,逼回眼中的眼泪拿着糖人儿起身回府,刚到院中想让剑灵把糖人儿送上去,就听见……
“泥有疾于头,叭治……叭治……泥脑瓜纸,有病叭?!”
“泥脑瓜纸,似叭似有病?!”
“嘿嘿,窝,嗦对了米?”
“呀,凉,泥回乃了呀。”
“介,阔叭似窝骂滴哈,介句,似大西伯教滴~”
“凉要揍,就揍大西伯哈。”
“夏秋姨姨,快,给窝凉拿鸡毛掸纸,窝,就在介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