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妈打心眼里认为,就是江季言霍霍了她女儿。
她手指颤抖指着江季言,额角青筋暴起,厉声斥责。
“你一个大男人,敢做不敢当,你还要不要脸!
还有你苏樱,你居然还帮着他说话,你也是个女人!”
“我当然是女人,如果我丈夫真做了这事,我第一个送他进局子。
但是没做的事,谁也别想冤枉他!”
很快,老大就带着宣传科的姑娘,和昨晚值夜班的战士带来了。
听说这边出了事,他们义不容辞赶来作证。
“江营长昨天晚上七点半到八点,的确跟我们在办公室烤火。”
“对,我记得是很清楚,我有手表,我还特意看了时间。”
宣传科的姑娘说得和苏樱分毫不差。
巡逻的小战士也替江季言作证。
“我也可以证明,七点到七点半,营长一直和我在一起,期间没有离开过。”
“第二班岗从八点开始,还是我跟着江营长巡逻,他没有离开过棚区。”
田大妈呼吸不畅:“你们一个个作伪证!
作证难不成我闺女会无缘无故攀咬你?
你们全是串通好了,刚才你们路上他哥给你们好处了吧。
是不是给你们发了红包了!”
林思琪反驳说:“你别把我们当成是见钱眼开的人,我有一说一。
我是靠笔杆子说话的,从来不会撒谎。”
小战士一脸正气的拍着胸膛说:“我敢对国家,人民发誓,我没有撒谎。”
棚区的村民听说了这事,也一同赶来围观。
打听到出了什么事,纷纷替江季言正名。
“江营长那段时间确实在棚区在巡逻来着。
他还给我家孩子发了红包呢。
我记得那段时间应该就是七点多左右,不会有错的。”
昨晚江季言特意随身带着十几个红包。
红包虽然不大,但也是他的一份心意。
给孩子们讨个好彩头。
这些灾民身无分文,肯定没有钱给孩子们红包。
他不忍心看到这些孩子失望,所以他每遇到一个孩子,都会给他们一个红包。
如今他也是当爸的人了,算是长辈了。
心肠也变得柔软,更会为他人着想。
误打误撞的,他的无心之举,居然救了他一回。
大伙纷纷掏出江季言给孩子的红包。
“你们看,江营长给我孩子的红包都在这呢。”
老大凑上去看:“这上面还有我弟弟写的祝福,不会有错!”
“肯定没错,我们亲眼看见他给的。
今年我们情况特殊,身上一个字儿都拿不出来。
没能给孩子压岁钱,我们心里真不是滋味。
没想到江营长会给我们孩子红包,我们心里感谢江营长。”
有了村民们作证,江季言的证据再加一。
从吃饭到放鞭炮,再到巡逻,每一个事件都有人能证明。
这下轮到大伙怀疑田蕊了。
“你看江营长每做的一件事情都有证人在。
反观田蕊,她说江营长去了火车站,但是没有一个人看到。”
“从棚区到火车站一公里,路上肯定会有人吧?
为什么只有她能看见江营长,别人看不见?”
“是啊,尤其火车站,当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政府调动了这么多人力去维护秩序。
怎么没有一个人见过江营长?”
这事有太多的疑点了。
田蕊:“你们懂什么?这些人全都是他们的托!”
“你别胡说啊!我没做过什么托!”
“我们来之前根本不知道你们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怎么会提前做好口供呢?”
“我们跟你还是同村的,难道能够偏帮一个外人吗?”
此时大厅众说纷纭,一时谁也不知道究竟谁对谁错。
但至少,舆论不再一边倒控诉姜继延,就是罪犯。
两人对视,眼中都明显看出松了一口气。
最后就差最后一招了。
江季言点了点头,转身来到了柜台,拨出一个电话。
“昨天也是江营长及时派出人去火车站接我们回来。
否则我们还得在火车上冻着呢。
这么有正义感的战士。你们怎么能污蔑他们呢?”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难道说真的是污蔑?”
“可是她犯得着吗?她一个大姑娘,怎么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田大妈:“就是他干的,他就不想对我女儿负责?”
“我可以退一步,我不要你们离婚了。
我只要你承认这个事,再给我们一笔钱,这事就算了了。”
再拖下去,恐怕会有更大的麻烦。
现在能拿一笔是一笔。
苏樱一脸笃定:“我们一分都不会给。
这事我说过了,这事和我无关。
你们要的证据我拿出来了,证人,我也请来了。
你们除了哭闹,却拿不出任何证据。”
苏樱可不是见好就收的,必须得彻底把事情解释清楚。
他拿回了主动权,必须乘胜追击,不再给对方任何狡辩的机会。
这是他在部队学到的。
“既然你们还不死心,我还有证据。”
“什么?还有证据?”
田蕊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他们怎么有这么多证据?这完全不在她的计划之中
“还有证据,什么证据啊?”
大伙面面相觑,不知道江季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这时,门外有两个人走了进来。
一看他们身上制服,就知道他们是火车站的工作人员。
且是有职务的,官职还不低。
两人走进来,看见江季言,径直走到他面前。
“江营长,事情我们都听说了,我们来为你作证。”
周围传来一片窃窃私语。
“火车站的来给他作证?不是说他没去吗?”
江季言暂时不做任何解释。
“两位同志你们辛苦了,把你们昨天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吧。”
原来刚才江季言就是给火车站去的电话。
“这两位大哥,你们昨天在火车站见过她吗?”苏樱示意他们看向田蕊。
田蕊瑟缩后退一步,眼神闪躲。
列车员只一眼,就把人认出见过的。”
“哇,真的见过,看来田蕊真的去过铁火车站!”
田大妈嚎了起来:“我就说了我女儿受了委屈,就是江季言干的!”
“挨千刀的江季言,你做了那样的事还不够。
居然还带人来看我闺女的笑话!你是不是人!”
田大叔恨得直跳脚。
苏樱扫他们一眼:“话还没说完呢,着什么急!”
田蕊眼睛深沉,不知道他们夫妻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总之她不可能让江季言逃脱。
“那请问你们什么时间见过她。”
其中一位列车员回忆:“我对这姑娘印象深,是因为这姑娘有点奇怪。
昨晚六点左右。姑娘说什么都要进站找她爸妈。
但是她爸妈早就已经被我们接回到客运大厅了,她硬要往里闯。
幸好我们当时铁道工临时加班,那小房子一直有人,才把她送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