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第一女战神还是个情种?别急,我马上就送楚阳那个小杂种下去陪你!”
杨国藩声音狠厉,催动悬浮空中的黑龙虚影,暴喝一声:
“黑龙蚀骨!”
那盘踞空中的黑龙骤然再次凝实,地面蛛网般的痕迹迅速蔓延。
萧岳宁身旁那辆被撞得变形的装甲车似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就在黑龙即将吞噬萧岳宁的刹那——
“吼——!!!”
一声撕裂苍穹的龙吟裹挟着滔天怒意悍然炸响。
天地仿佛被投入熔炉,空气因极致的威压而扭曲沸腾。
暗金真龙自画家别院方向破空而至!
它周身鳞甲怒张如亿万柄出鞘利刃,流淌的暗金光焰焚尽暮色。
那碾压而下的狰狞黑龙,在这股源自血脉本源的至尊龙威面前,盘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暗金真龙甚至不屑用爪,仅仅是庞大无匹的龙躯裹挟着焚天之怒轰然撞入黑龙虚影!
“嗤啦——!”
刺耳的裂帛声震得人神魂欲裂。
杨国藩的护法黑龙,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雪,连哀鸣都未能发出,瞬间被狂暴的暗金之力撕扯成漫天流散的黑色光屑!
龙威余势未歇,化作实质的音波怒潮狠狠撞向杨国藩!
“噗!”
杨国藩如遭太古神山碾压,护体罡气寸寸崩裂,鲜血狂喷倒飞出去,眼中只剩下那暗金龙瞳中焚尽九天的暴怒——那是触其逆鳞者,必万劫不复的宣告!
“轰——!”
撞击的刹那,杨国藩被焚天烈焰包裹,发出不似人声的哀鸣,听得所有人心脏骤然猛缩。
与此同时,一道人影飘然落于萧岳宁身侧。
看到来人,萧岳宁嘴角那抹尚未散去的笑意,如同花儿般绽放。
楚阳小心翼翼地将萧岳宁抱在怀中,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稀世珍宝。
他低头,深邃的眼眸里盛满心疼,仔细查看她肩头的伤口,温暖的极阳之气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渡入她体内,驱散着阴煞反噬带来的寒意和痛楚。
“傻瓜,逞什么强?”
萧岳宁苍白的脸上漾开满足的笑意,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般往他怀里蹭了蹭,全然不顾四周弥漫的硝烟和远处惊骇的卫戍军。
她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下巴,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娇憨与期待:
“你刚才好像很生气,到底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你儿子?”
楚阳收紧了臂弯,将她牢牢护在胸膛,下巴抵着她的额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梢。
“有你,才有儿子。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说着,他在温润的额头轻吻了一下。
“只要我活着,这种事就让我来。”
萧岳宁第一次彻彻底底体验到做一个小女人的那份甜蜜,乖巧地点了下头:“嗯,听你的。”
扶着萧岳宁起身后,楚阳看向武成刚。
“就是你让人打伤我老婆的?”
他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利刃,刺得武成刚心中一紧,不禁向后退了半步。
刚才楚阳展现出的实力远超他的认知。
倘若方才萧岳宁斩杀杨国镖,还可以说是用了不知名的秘法手段偷袭。
那么楚阳刚才斩杀杨国藩绝对是摧枯拉朽的碾压。
“你……究竟是何境界?”
“我刚才在问你话!”
楚阳眸中寒芒涌动,浓浓的杀意毫无遮掩。
萧岳宁也算跟楚阳经历过生死,但还从来没在楚阳眼中看过如此强烈的杀意。
武成刚心慌过后,马上冷静下来。
没什么好担心的,自己的身份摆在这里,京畿卫戍军最高指挥官,那已经不是位高权重这么简单。
楚阳这个龙影暗察使在他眼中根本不够看,即便是季贤忠到场,他都可以完全不给面子,那家伙也只能干瞪眼。
兵权在手,掌握京畿命脉,他谁也不惧。
“大胆的小辈!我奉中枢命令行事,岂容你质疑?现在,你和萧岳宁马上束手就擒,我可以保证你们不死。否则,就别怪我麾下铁蹄无情。”
萧岳宁担心楚阳上当,赶忙提醒道:“别信他!现在他受了丞相的指使,就是来取我们性命的。刚才我若束手就擒,现在已经死了。”
楚阳看了看后面一眼看不到头的车队,又对着武成刚冷冷“嗤”了一声。
“一堆废铁和一群乌合之众就是你的底牌?我翻手可灭!”
闻言,武成刚哈哈大笑起来。
“一介莽夫,不知天高地厚,仅凭一点武道修为,便痴人说梦,妄图与军队抗衡?”
他抬手指向萧岳宁:“你也带兵征伐,告诉你男人,武道在军队面前,与蝼蚁何异?”
萧岳宁心头一紧,看向身边的男人,感受到那股满满溢出的自信后,她嗤笑一声,看向武成刚。
“你有这种错觉,是因为你以前没遇见过我男人。”
楚阳心中暗叹自己这战神媳妇的变化太大。
“宁宁,怕不怕惹祸?”
“不怕!”
萧岳宁果断摇头。
“这段时间,我从你身上学会很多东西。循规蹈矩,谨小慎微,只会让别人觉得软弱可欺。一味忍让、步步退避,只会换来得寸进尺;不破不立,敢与天斗,逆势而行,才是能打破命运枷锁、掌控自身人生的唯一出路。”
楚阳竖起大拇指:“高见!咱们今天就逆势而行,打破妄图困住我们的枷锁!”
萧岳宁眼神坚定,用力点头:“夫唱妇随!”
两人一番对话,把武成刚给听得笑出声来。
“你们这对亡命鸳鸯还真是乐天,都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有心思异想天开?我最后问你们一次,是否束手就擒?”
楚阳拾起阴煞枪递给萧岳宁,转身看向武成刚。
“从你刚才想要置我老婆于死地的那一刻起,你便已经是个死人!”
武成刚哈哈大笑:“哈哈哈……好!既然如此,我下令杀你们,便是天经地义!”
他大手一挥,“准备!”
“等等!”
一道声音划破紧张的空气。
楚阳看着身边衣衫破烂,还用一块巴掌大的碎布遮脸的季贤忠,当即鄙夷地摇了摇头。
“季大人,你这是不是有点欲盖弥彰啊?你这身官服,就算破了点儿,也不影响别人知道你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