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酒楼。
刘顺来到林冲的客房。
“林大人,小人是朱琏朱公子的仆从。”
刘顺的态度非常卑微,向躬身一揖。
“朱琏?”
林冲看着刘顺,眼神里充满戏谑,“他不是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吗?”
“我这不是好好的活着吗?”
“他派你来,是不是下挑战书?”
刘顺卑微的道:“林大人说笑了。朱公子冒犯了林大人,知道错了,痛定思痛,深感愧疚。”
“所以朱公子明天中午要在福贵楼设宴,宴请林大人,并把一众兄弟和两位姑娘都带上,一并赔罪。”
“请林大人赏脸。”
“这是请柬。”
刘顺把请柬递给林冲。
林冲接过请柬,看了一眼,眼睛微微转动一下,这朱琏竟然会宴请我?不像纨绔的做派。
“行。回去告诉朱公子,明天中午,林冲一定赴约。”
刘顺躬身一礼:“小人告退。”
……
福贵楼。
朱琏已经将整个福贵楼包场,清退所有客人。
后厨负责端菜的伙计,也换做自己的随从。
大楼里,气氛冷的能结霜。
林冲、李香凝、仇琼英带着十个特战队员,来到福贵楼大门外。
“林寨主。”
一个特战队员只看一眼大门方向,就感觉不对劲,“情况不对。”
林冲问:“哪里不对?”
大门外两个伙计,虽然打扮的和福贵楼伙计差不多,但神态去很拽,那是常年狗仗人势养成的眼神。
“你看,那两个伙计,一点都不像伙计。”
“酒楼的伙计,经常到街上揽客,常年形成一种媚态的面孔。”
“这俩人一看就是哪个大户人家的恶奴。”
“谁家酒楼雇这样的伙计,生意迟早要黄。”
林冲嘴角微微一抽:“我倒要看看这个朱琏要玩什么花样。”
“记住了,只要我不动筷子,你们就不要吃喝。”
“我说的是动筷子,不包括动酒杯。”
特战队员们道:“是。”
林冲等人进入酒楼,大堂里空空如也,只有朱琏带着几个家奴。
气氛冷飕飕的,很不对劲。
朱琏见到林冲,笑脸相迎:“林大人,欢迎!欢迎赏脸。”
林冲环视一圈,问道:“朱公子,这酒楼看起来挺高档的,为什么没有客人?”
朱琏笑着道:“林大人,为了表示对你的尊重,本公子包场了!”
“林大人,二楼雅间请!”
说着,朱琏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请。”
林冲带着李香凝、仇琼英上了二楼,进入一个雅间。
朱琏看着李香凝、仇琼英曼妙的身姿,心里痒痒的,只要喝了本公子为你备的蒙汗药,两个小娘皮就是我的了。
片刻之后,几个伙计把掺了蒙汗药的酒菜端了进来,上了桌。
一个伙计给所有人倒上酒,轮到给朱琏倒酒的时候,他将酒壶的机关扭了一下,倒进去的是没有蒙汗药的酒。
林冲的耳力相当敏锐,清晰的听到酒壶里机括活动的声响。
就在倒好酒的时候,林冲运用灵力,将他和朱琏的两杯酒互换一下。
现场没有一个人看见,包括跟着林冲的那十个特战队员。
朱琏以为自己的酒杯里还是好酒,于是端起酒杯,笑吟吟的道:
“林大人,昨日多有冒犯,今天特设宴为你道歉。”
“还望林大人不要见怪。”
“我先干为敬。”
说着,把那杯被林冲换了过去的蒙汗药酒喝个精光,还把杯子翻过来。
“朱公子客气。”
说着,一口喝下杯中酒。
其他特战队员没有动筷子,也没有喝酒。
朱琏道:“诸位兄弟,都吃,都喝。”
所有人都不搭理。
朱琏对林冲道:“林大人,你的手下太客气了,让他们吃喝。”
“不用客气。”
林冲微微一笑道:“我的兄弟们都是刀口舔血的好汉子,出门在外,自然怕被人下药。”
朱琏暗道:如果这些人不被毒倒,单单毒倒一个林冲也不好搞呀。
一个仇琼英就很能打了,这些武者一定不简单。
朱琏笑着道:“林大人,你真会说笑。”
“如果有毒,你怎么喝了没事?”
此刻,朱琏喝下去的蒙汗药已经有效果,他眼中的林冲,已经模糊。
今天怎么回事?往常喝个十杯八杯都没事,今天怎么晕得不行?
林冲笑着道:“我当然没事,因为我喝的是你的那杯。”
“你现在有没有不舒适?”
朱琏这时才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猛的站起来,努力撑住桌面,大吼一声:
“来人!把他们给老子拿下!”
反正已经露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朱琏已经做出了备用计划,万一有几个人没有喝蒙汗药,那就自己用人拿下。
绝不放走一个。
朱琏一声令下,几十个武者从其他房间涌来,手持钢刀,向林冲等人攻来。
林冲的手下室二龙山特战队员中精挑细选的强者,个个都是内劲武者。
就在那几十个武者靠近时,特战队员随手拿起家伙,有的抄起椅子,有的拿起筷子,和朱琏的手下干了起来。
不到几息时间,那几十个武者被打倒。
朱琏这时晕得厉害,还妄想逃跑,可是没走几步,一头扎在地上。
当朱琏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的身上被浇了不知道多少盆水,湿透了。
见朱琏睁开眼睛,林冲笑着道:“朱琏,你可真能睡。”
“一觉睡到天黑。”
朱琏干净爬起来,环视一圈,还在福贵楼包厢。
那几十个武者已经被特战队员捆了起来。
自己身上湿漉漉的,冷的直哆嗦。
“林大人,小人错了,你放过小人吧。”
“要多少钱,我朱家最不缺银子。”
朱琏真的跪下来求饶了,这次不是朱琦要求的,而是自愿求饶。
林冲玩味的道:“你家的银子,说不定过几天就不是你家的了。”
“你什么意思?”
朱琏不解的问。
“实话告诉你,我是奉了陛下的密旨,专程来婺州调查税赋问题。”
“你哥哥作为婺州知州,希望他的屁股是干净的。”
林冲道。
听到林冲要调查他哥哥朱琦,朱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旦哥哥朱琦出事,他还能花天酒地当纨绔吗?
朱琏跪着爬到林冲面前,哀求道:“林大人,求你放过我哥哥。”
“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冒犯你,跟我哥哥无关。”
林冲走到朱琏面前,蹲下来道:“朱琏,你用蒙汗药害我,想杀死我,按说你留不得了。”
“不过,我改变主意了,我要你活着,看着你的哥哥是怎么被我搞下去的。”
“然后让你哥哥和你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