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衙。
林冲和十个特战队员,将朱琏和几个武者,帮进衙门。
“叫你们知州朱琦出来见我!”
州衙门口的两个衙役,见林冲直呼朱琦名讳,又把朱琏绑着带来,顿时觉得巴结知州的机会到了。
“踏马的!哪里来的泼皮?!!竟敢直呼知州大人的名讳!”
“你完了!竟然绑小公子!老子这就一刀结果了你!”
两个衙役抽出钢刀,向林冲斩杀而去。
林冲还没动,一个特战队员虎躯一跃,瞬间蹿到衙役身边,双手握住衙役持刀的手臂,两个衙役的脸发生扭曲:
“疼疼疼!”
“放手!”
特战队员用力一推,将两个衙役推的摔倒在地。
林冲双臂环胸,走到两个衙役面前:“还不去通知知州朱琦出来见我!”
两个衙役赶紧回去,进入府衙大门。
过了片刻。
知州朱琦出来,看着自己的弟弟和几十个武者被人用麻绳捆着,顿时火冒三丈:
“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我弟弟?”
林冲问道:“你就是婺州知州朱琦?”
朱琦看一眼林冲,年纪轻轻,竟然如此没有分寸,在堂堂知州大人面前,如此放肆。
“是!”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乱动死刑?”
“不怕本官治你的罪?”
朱琦一脸官威,令人不敢直视。
“因为他要用蒙汗药迷倒我,甚至还要伤我性命,如果不是我运气好,现在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杀人未遂,如何处置,不要我教你了吧?”
林冲道。
“混帐!你一介草民,竟敢如此和本知州说话!不怕本官治你一个不敬上官之罪吗?”
朱琦的官威直扑林冲,他想用官威将林冲吓得知难而退。
林冲自然不怕,取出金牌,金光闪闪,上面的【如朕亲临】四个大字,异常醒目。
看到如朕亲临四个字,朱琦顿时明白面前的是什么人了。
他就是赵佶御赐金牌的林冲,连皇帝都畏惧三分,一个令人恐怖的存在。
朱琦瞬间变成一副谄媚的笑容,翻脸比翻书都快:
“原来是林大人,下官有所冒犯,死罪死罪!”
看到自己的胞弟跪在地上,朱琦毫不怜悯,不能为了一个纨绔,搭上自己的仕途。
“来人!把朱琏押进大牢,听候发落!”
“遵命!”
一群衙役上来,将朱琏等人抓进大牢。
“林大人,下官不知道大人到了婺州,罪过罪过。”
“下官略备薄酒,为林大人接风洗尘。”
朱琦谄媚的脸上像开了花。
林冲冷冷的说:“不必了,林冲被人下蒙汗药,怕了。”
朱琦道:“不知道林大人在哪里投宿?要不要下官为你准备驿站休息?”
林冲道:“我林冲一介草民,就不住驿站了。”
“希望你弟弟的案子,不要徇私舞弊!”
“下官遵命,等审理结束,下官亲自向你报告。”
朱琦躬身作揖。
……
烟雨酒楼。
林冲住的房间。
十个特战队员站在林冲面前,身直如弓。
“你们装成小贩,深入婺州街头,茶馆,酒肆,给我暗中调查,看看那些最赚钱的丝绸、茶叶、瓷器,有没有和官府勾结?”
林冲坐在椅子上,对面前的十名特战队员道。
“是!”
十名特战队员答应一声,离开房间。
“姐夫,我们干点啥?”
仇琼英挽着林冲的胳膊问。
“我们,到处闲逛吧。”
林冲道。
“好啊好啊!”
李香凝拉着林冲另一支胳膊,“正好我想去逛街,我特别喜欢江南的街道,好有韵味。”
“空气里都有种湿润的感觉。”
林冲陪着两个女子逛街,半天时间过去,从大街逛到小巷。
两个女子像是不知疲倦似的,林冲都累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累了,我要回酒楼休息去。”
林冲直接罢工。
李香凝道:“林先生,你有这么强的功夫,为什么还怕累?”
林冲道:“我不想逛了,还是回去睡觉舒服。”
仇琼英贴到林冲身边道:“姐夫,好不容易来一趟江南,还是陪我们逛逛。”
“你看,这里的阁楼多精致!这里的商品太丰富了。”
林冲道:“要逛你们俩自己逛,还是回去睡觉香。”
李香凝拉着林冲的胳膊,娇滴滴的道:“林先生,你不保护我们,万一有坏人欺负我们,你忍心吗?”
林冲白了一眼李香凝:“欺负你们?”
“那琼英可是得到王教头的亲传,谁敢欺负你们?”
琼英道:“姐夫,你不是也说了吗?山外青山楼外楼,强中自有强中手。”
“王教头虽然教我一些,但万一遇到厉害的,我自保可以,谁能保护香凝姑娘?”
“还是再陪我们逛一时,就一刻钟!”
林冲看到了盼头:“说好的,就一刻钟,不许耍赖。”
“不耍赖,不耍赖。”
嘴里说着再逛一刻钟,哪曾想一直逛到天黑。
一条大河上,一艘游船。
“姐夫,我想坐游船。”
仇琼英指着游船码头,拉着林冲就向马头跑。
“林先生,坐一会游船,我们就回去。”
李香凝也拉着林冲去码头。
“说好的一刻钟,结果你们足足逛了三个时辰,天都黑透了!”
林冲很是无奈,明天说什么都不闲逛了!真要命。
就这样,在两个绝美女子软磨硬泡下,又逛了许久。
整整一天时间,林冲花了上百两银子。
而且他注意到,这么繁华的城市,粗略估算一下,整个婺州每天的税收在上三五万两银子,一个月也有上百万两税银。
而婺州上缴的税银仅仅三十完万两,这么多税银,哪里去了?是不是被官商勾结?
“明天我要去州府,查查婺州的账目。”
到了第二天。
林冲从床上爬起来。
李香凝和琼英昨天逛的太累了,腰膝酸软,根本起不来。
林冲问道:“你们今天还要逛吗?”
“睡觉,我只想睡觉。”
仇琼英累的不想起床。
“我不行了,浑身酸软,我昨天快累死了。”
李香凝也赖着床不起。
“既然如此,那你们俩就在烟雨酒楼休息。”
“我要去办事了。”
林冲来到州府,对通判道:“通判大人,把婺州所有的税收账目哪里我查。”
通判到:“林大人,这个确实不能给你,查阅资料,需要知州大人亲自批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