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杨靠在椅背上吸了一大口烟，天价代言费不知不觉激起了属于男人的征服欲和好胜心。
“就定在周五！”刘杨弹了弹烟灰斩钉截铁地说道，“让WMA的人带着她来公司谈！老子倒要亲自会会这个国际章到底有多国际，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镶金戴银，敢开出这个价！”
刘永卓知道刘杨这是特妈的较上劲了，但还是连忙点头应道：“好的，刘董！我一会让下面人回复WMA那边。”
“嗯，”刘杨挥挥手示意刘永卓可以走了，“你去赶飞机吧，别误了点，京城那边有情况随时联系。”
“好的刘董，那我先走了。”刘永卓如蒙大赦，赶紧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刘永卓走后，一直沉默旁观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吴忠，见刘杨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刘董，我这边主要向您汇报一下小飞象公司的人员招聘工作。”
刘杨从对国际章中回过味来，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吴忠坐直了身体点了点头，继续汇报道：“我们委托了光辉国际、海德思哲、亿康先达这几家国际顶级的猎头公司，不过......反馈结果不太理想。”
刘杨吐出一口烟看向吴忠问道：“怎么说？”
吴忠斟酌了一下用词继续汇报道：“这几家猎头公司都表示目前国内有实力的影视制作发行公司，大部分都是国字头或者有国资背景的单位，属于体制内编制，里面的核心人员，尤其是掌握版权资源和渠道关系的，不仅待遇优厚，而且很多人本身就有级别。”
“想从这些单位挖人，难度极大，猎头们评估，即使开出数倍于目前的薪酬，要想成功挖到相关业务的关键人物，至少也需要半年以上的时间进行接触和谈判。”
“半年以上？”刘杨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冒头的趋势，他预料到挖角体制内的人才会很难，但没想到会难到这个程度，半年？半年时间黄花菜都特妈凉了！
按照前世的时间线，乐世网的贾老板，最晚在今年下半年就会正式启动他的正版化战略，挥舞着钞票开始大规模扫货影视剧网络版权。
到那时，版权价格会像坐了火箭一样飙升，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如果真要等半年才能组建起像样的团队，再慢慢去谈收购，市场早就被嗅觉敏锐的贾老板搅起来了，到时候他刘杨拿什么去和财大气粗的贾老板拼资本？
“妈的......”刘杨低声骂了一句，将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焦虑感涌上心头。
重生者的先知优势，似乎也显得不那么无往不利了，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机会从指缝里溜走？
吴忠看着刘杨这副模样，犹豫了片刻，权衡利益之下，最终咬了咬牙开口道：“刘董，其实......在调研这几家国际猎头公司的时候，我也通过一些渠道，接触了一家本土的猎头公司，叫泰来咨询，他们......他们倒是提供了一个不太一样的思路。”
其实这个思路是他自己结合在恒达这些年摸爬滚打的经验琢磨出来的一个歪招，但他没把握刘杨会不会同意，甚至会不会因此怀疑他别有用心，中饱私囊。
所以他才把这个想法故意安在泰来咨询的头上，算是投石问路，也给自己留了条退路。
“什么思路？说！”刘杨闻言立马坐直身体，盯着吴忠问道，事到如今，任何可能的办法都值得一听，死马当活马医也得试试。
吴忠观察着刘杨的反应，见他似乎感兴趣，这才继续说道：“泰来咨询的思路是，既然从各大影视公司挖人阻力大、耗时长，那我们不如......换个方向……”
说完凑近刘杨刻意压低声音道：“我们不直接去挖人，而是......直接想办法搞定各大影视公司内部具体负责版权管理和对外授权的部门负责人，然后通过他们牵线帮助我们收购他们自己公司的影视剧网络版权。”
刘杨听完瞬间就明白了吴忠话里的意思。
这特妈不就是赤裸裸的里应外合吗？绕过正规的商务谈判和公司流程，直接打通内部关键人物，利用其职务便利，以相对低于市场价的方式将本公司的版权资源卖给外部公司，这跟特妈的行贿受贿有什么区别？
刘杨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眯着眼睛审视着吴忠，他在权衡吴忠提出这个方案的风险性，别特妈搞到最后把自己搞进去！
吴忠看到刘杨阴晴不定的表情，立马猜到了刘杨在担心什么，连忙解释道：“刘董，您放心！这个方案，我们肯定不会直接出面，也不会让小飞象直接和各大影视公司接触从而留下任何把柄。”
“全程都会由这家泰来咨询猎头公司作为中间方和操作方来负责，由他们去接触、去谈判、去完成收购，所有资金往来、合同签署都通过泰来咨询进行。”
“等泰来咨询成功收购到版权后再转让给我们小飞象，这样从法律和流程上看，我们小飞象只是从第三方公司购买了版权，完全合规合法，跟那些影视公司没有任何直接关系。”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刘杨的脸色，见他似乎听进去了，接着补充道：“不过......泰来咨询公司那边也说了，这种操作模式需要承担一定的......嗯，沟通成本和操作风险，所以他们的服务费会比较高，他们初步报价是按照成交额的8%来收取服务费。”
说到8%这个数字，吴忠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不敢去看刘杨的眼睛，因为这个8%的收费比例，除了2%作为影视公司版权负责人的佣金，5%作为猎头公司的服务费，剩下的1%是他个人的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