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贺老爷子的声音,孟韫的第一反应就是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在这里!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孟韫第一反应就是看着贺忱洲。
求助的目光。
“咔哒”一声,门开了。
贺老爷子看到贺忱洲半靠在床上:“你怎么还不准备?
会议马上开始了。”
贺忱洲手里盯着IPad:“刚有点累,眯了会。”
贺老爷子看了看他:“你脖子上怎么回事?”
贺忱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到刚才孟韫求自己的时候。
他让她献个吻。
她急的咬了一口。
真是个刺头!
“如您所见,就这么一回事。”
听贺忱洲大大方方承认,贺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我说你怎么就累了。
原来是做了混账事!”
他这会注意到贺忱洲的手一直压着被子一角。
虽然遮掩地很好。
但是不用猜贺老爷子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他微微变了脸色:“你动作快点,那么多人等着呢。
陆家的人也在,你注意点分寸!”
贺忱洲懒散的声音:“知道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孟韫才从被窝里探出脑袋。
她深深地吁了口气:“你怎么不说你爷爷也在?”
惊吓未了。
贺忱洲看着她,脸颊泛红,眼含波光。
鬓边的额发微乱。
他看在眼里只觉有一种靡靡的气质。
顿时小腹一紧:“你管他来不来?”
孟韫:“我当然在意……”
一句话还没说完她就感受到了贺忱洲隔着西裤传递出来的不怀好意。
霎时红透了脸:“你下去。”
贺忱洲呼吸微沉:“刚才是谁求我要拿我当挡箭牌的?
现在利用完了就叫我滚下床?
孟韫,你才是彻头彻尾的渣女吧?”
孟韫挪开视线:“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省的你爷爷看到我们在一起还以为是我死缠烂打。”
她清楚地知道贺老爷子是最不喜欢自己的。
以前念在贺忱洲的份上她会装作视而不见尽量乖顺一点。
可是现在两个人都离婚了。
她犯不着再跟贺老爷子打照面。
贺忱洲伸手扣着她的腰种种贴上自己:“那你也可以让他看到是我死缠烂打你的。”
鼻息喷在孟韫的脖颈上。
似一阵电流袭击她全身。
她整个人顿时不稳,软软地趴在贺忱洲身上。
顿时心虚不已,伸手推他要走。
两人力量悬殊。
她推了半天。
他硬如磐石。
衬衫裹着他大半个胸膛,肌肉线条紧绷。
浑身上下荷尔蒙气息爆棚。
孟韫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你该去开会了。”
贺忱洲的嘴唇几乎触碰到她的耳垂。
嗓音喑哑:“我这样,怎么去开会?”
近在咫尺,是澎湃的烫意。
孟韫轻轻往后躲,贺忱洲却不让。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压在身下。
孟韫想躲。
但是贺忱洲尤为发狂。
整张脸上是不可描述的
——欲。
比喝多了那次更甚。
孟韫有点害怕。
有点控制不住。
也有点浑浑噩噩。
最后的一瞬间,贺忱洲停了下来。
他咬着她的耳朵:“好,不做了。”
顺势抚了抚她脸上的泪。
孟韫这才得以从他身下逃脱。
贺忱洲随手从边上拿出烟盒。
点燃一支烟。
他夹着烟,深吸一大口。
然后是第二口。
他在用这样的方式平息自己的情绪和身体。
再抬头,他眼尾的一抹红已经渐渐消退。
他摁灭了烟,进浴室冲了一了冷水澡。
等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恢复平静。
对着镜子一面整理一面说:“这两天会议人多眼杂,你没事不要下去溜达。
有什么需要的联系季廷或者酒店的经理。
经理的名片在你床头柜。”
知道贺老爷子这次也来,孟韫就知道这次的会议应该非常重要。
而且刚才听说陆家也来了。
也就是说陆嘉吟应该也在。
自己不尴不尬的身份,的确不适合出现在公众场合。
更不能够被人看见。
她噎了噎:“好,我不会下去的。”
贺忱洲看了她一眼,取过西装外套就走了出去。
确定他走了之后,孟韫整个人才软软在沙发上。
刚才的一阵耳鬓厮磨,她就像被人从水里打捞上来一样。
浑身都汗津津的。
贺忱洲这人混蛋的很。
但有一句话他说对了。
孟韫年纪轻,的确经不起撩拨。
她今浴室洗了好一阵才出来。
然后划开手机,看到边晓棠给自己打了几个电话。
孟韫回过去,边晓棠的声音鬼鬼祟祟的:“孟韫,我听到一个小道消息。”
对于她的各种八卦和小道消息,孟韫已经见怪不怪了。
“什么姓小道消息值得你给我打三个电话?”
边晓棠:“我今天经过办公室的时候听到一茬……
说是盛氏集团好像出现了一点什么问题……”
一听说盛氏集团,孟韫的心咯噔一下。
她第一反应就是:“不会的。
阿宴哥现在是科技新贵,很多人都很看好他。
而且他又是谨慎的性子,不会出什么问题。”
边晓棠在那边说:“我这不是最近跟你和心妍走的比较近嘛。
然后走过路过不小心听到,就跟你说一茬。
应该是我听茬了或者传错了。
没事就最好了。”
“嗯。我知道你的好意。
谢谢。”
挂了电话,孟韫感觉额前地青筋在突突的跳。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还是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起来了。
是盛隽宴的声音:“韫儿,你找我?”
孟韫仔细听他的声音,试图通过声音分析他的情绪。
“阿宴哥,今天我听心妍说她要跟叶晟订婚了。
你知道这件事的吧?”
盛隽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和煦:“她跟我说了。
我说她自己喜欢就好。”
听到他一切如常,孟韫心里的不安悄悄压了下去:“那就好。
我还担心你会不会觉得太突然。”
盛隽宴笑了:“是有点突然。
但是心妍这个人向来如此。”
他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把云山地皮项目的新想法跟你聊一聊?”
“好,等我过几天联系你。”
孟韫挂了电话,轻轻舒口气。
抬头看到折返回来的贺忱洲。
他像一座大山一样站在她对立面。
孟韫不慌神是假的。
贺忱洲走到床边,拿起落下的手机。
气场凛冽,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