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零三小说 > 侯门春事 > 第一卷 第123章 往事

第一卷 第123章 往事

    百姓们在路边围着队伍,定国公想挤上前,却没机会。

    “国公爷,您小心点!”随从提醒人太多了。

    定国公却顾不上那么多,看着谢云亭带着人已经走远,转头往另一条路去,“走,去谢府!”

    随从虽然不懂主子为何要去谢府,但他还是跟着主子一起。

    等定国公到谢府时,却得知谢云亭进宫面圣去了。

    “国公爷,您也知道的,武将回京,得先面圣。若是官家高兴,指不定还要留将军用膳。您有什么事,不如跟小的说,等将军回来,小的一定转达。”管家道。

    定国公现在哪里愿意回家,他一心想着谢云亭身边的那个士兵,越看越觉得熟悉。

    “无妨,我在这里等着就是。”定国公道。

    见定国公坚持,管家不好说什么,让人上茶,“您有什么事尽管说,小的先忙去了。”

    定国公摆摆手,坐了又站,一直到天色断黑,谢云亭才醉醺醺地回来。

    “是……是定国公啊,您怎么来了?”谢云亭在宫中用膳,喝了好几杯,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用手扒开眼皮。

    “谢云亭,你今日回来,身边的士兵是谁?”定国公着急问。

    谢云亭皱起眉头,“你说栓子啊?怎么,国公爷有女儿要嫁给他吗?”

    “栓子?”定国公想了想,他见过栓子,紧接着说不是,结果谢云亭开始打呼。

    他摇晃着谢云亭,但怎么都摇不醒谢云亭。

    这时管家跑过来,“国公爷,您也看到将军喝醉了,不如您明日再来?您再晃下去,我家将军受不了的。”

    定国公等一下午,就是为了知道一个答案,结果谢云亭还喝得酩酊大醉。

    他火气一下子冲上头,恨不得拿桶冷水泼醒谢云亭,奈何这里是谢府,不是定国公府。

    管家给小厮使了眼色,两个人搀扶主子离开。

    而定国公看着谢云亭被带走的背影,只能无奈回去。

    等他回到国公府,刚进门,看到端坐着的秦氏。

    他没有好脸色。

    秦氏眼眶带着血丝,看到定国公后,刷地站起来,“你把秦沛怎么了?”

    秦沛是她一个远房侄儿,因为读书不行,做生意又亏了钱,后来投靠秦氏,一直帮秦氏处理着见不得人的事。

    定国公冷哼一声,“你还真是好本事,在我身边安插的人,连我都没发现。”

    “那算什么本事,你不是也一样?”秦氏同样阴阳怪气,她安插在定国公身边的人,已经被打死了。她现在比较在意侄儿的事,“我告诉你,你让秦沛回来,有些事我就不追究。”

    “你不追究?什么时候轮到你不追究?”定国公想到就火冒三丈,到这一刻,他和秦氏不用装了,“我不过是去买点布,你就对人痛下杀手。秦氏,你真以为秦家多厉害,什么事都能替你兜底?”

    “好啊你卢仲,你总算肯说了,要不是你自己做贼心虚,我又怎么会怀疑?”秦氏指着定国公,“你个没良心的,我与你成亲三十几年,为你操持家里大大小小的事,结果你在外面养女人,你还好意思来说我?”

    “要不是你善妒,我怕卢家绝后,我至于养外室吗?”定国公不觉得自己有错,要不是大儿子体弱多病,他不会养外室。

    说到善妒,秦氏憋了一肚子气,“卢仲,我嫁给你时,你还什么都不是!靠着我娘家扶持,你才有今天的本事,你娶我的时候说好一生一世一双人,结果你背叛了我,你怎么好意思说我善妒?”

    定国公不服气,“是,你父亲兄长是有帮扶过我,但如果不是我自己有本事,你秦家再帮我,我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说他最开始靠秦家,他认。

    但后来种种,都是靠他自己本事。至于秦家,反而越来越不行。

    秦氏失望地看着定国公,她在春日宴上,对俊朗飒爽的定国公一见钟情,就算知道对方是个不得宠的庶子,还是央求父母说亲。

    刚成亲那会,因为卢仲不得公婆重视,她跟着受了不少白眼。

    她自己出身世家大族,从小锦衣玉食长大,每每受了委屈,卢仲都会搂着她宽慰,告诉她,“别哭,日后我有了本事,看那老婆子还怎么欺负我们?”

    后来卢仲真的有出息了,他们的日子越来越好,以前说她嫁不好的,又开始巴结她。

    秦氏以为,自己嫁对人。

    直到后来,儿子的出生,让她身体受损,而儿子又身体不好。

    她渐渐地发现,卢仲对她没有以前的体贴。

    当一个女人开始怀疑感情时,就是最细心的。

    一开始,卢仲没养外室,只是提出想纳妾,但被秦氏发疯一样的咒骂。

    两个人开始争吵,好了又吵,吵完又和好。

    反反复复,感情在不断的争吵中渐渐消磨殆尽。

    直到她发现,卢仲不仅养外室,连儿子都很大了,秦氏的世界顷刻间崩塌,意识到不是梦,她才开始疯狂报复。

    “好,你厉害,你有本事。那你为何不敢休了我?”秦氏眼神能吃人,“因为你自己做见不得人的事,如果让人知道,你不仅养外室,养的还是死去下属的未婚妻!”

    定国公脸色通红,他确实心虚,一旦这个事暴露,他会身败名裂,不然何至于让秦氏一直拿捏他?

    “我与你说不通,至于秦沛,呵呵。”定国公冷笑起来,“他替你做的那些事,死不足惜!”

    “你杀了他?”秦氏急了。

    “杀了他?那真是太便宜他了!”定国公看着从年少时相伴的秦氏,心中愤怒又不解,“我会留着他一条命,让他这辈子都后悔这些年做的事。至于你,如果你想鱼死网破,大可以试试。”

    他一脚踹开门,让秦氏滚蛋。

    秦氏看着绝情的男人,眼泪在打转,“好你个卢仲,但我好奇你,不论崔泽玉是你不是你儿子,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和那个杂种相认。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我一定不会同意!”

    秦氏走了,定国公看着漆黑的院子,眉头紧锁。

    他仍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至于儿子,他一定要接回来。

    与此同时的崔泽玉,和谢云亭面对面坐着有一会儿。

    “你与定国公,到底怎么回事?”谢云亭没有喝醉,他是装的。

    见崔泽玉一直不说话,他不得不开口,不然心里憋着,难受得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