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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术式是十种影法术?我直接魔虚罗起手

    就像海贼里的恶魔果实,JOJO里的替身那样,咒回里的生得术式也是战力党不可不品味的一环。

    而根据涩谷事变篇羂索和真人的对话可知,术式就是世界,不同的术式代表不同的世界规则。

    反过来说,每个人对世界的认知不同,由此觉醒的生得术式也就不同。

    那么二世为人的鸣人会觉醒什么样的术式呢?

    【生得术式觉醒中……】

    【检测到宿主前世是不吃压力的火影手游玩家,故觉醒术式“十种影法术”。】

    望着字幕,鸣人嘴角疯狂抽搐起来。

    踏马的我们火影手游玩家怎么你了?干嘛要跟自爆卡车混为一谈?

    “真真真真真真真……”

    听到动静,鸣人连忙回神,却见泉奈血条上方的策划蛤蟆广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鸣人知道现在不是发散思维的时候了,他做出手势,嘴中吟诵高速神言:“布瑠部由良由良八握剑异戒神将魔虚罗!”

    在鸣人念完咒语的下一秒,策划蛤蟆广的“真投入”也随之消失。

    恢复行动能力的泉奈试图再次化身疯狗撕咬,但没想到自己的霸体状态已经结束。

    而早早做好准备的鸣人使用二技能爱情飞踢将泉奈打出僵直,接着起跳后跃扔出起爆符苦无打出二技能二段并刷新一技能少女躲闪的冷却时间。

    也就是这数秒的功夫,最强式神,魔虚罗,完全显现!

    鸣人放出蛞蝓回血,冷笑道:“我先走一步,你好好加油吧。”

    “砰!”

    魔虚罗一记肘击打飞鸣人,然后不急不缓地走向泉奈。

    结果无需多言,鸣人凭借血量优势拖赢了战斗,强如疯狗泉奈也只能疯狂摸头,然后在不甘中哀叹自己没法适应的悲惨命运。

    【结算中……】

    【评价:真是让人乏味啊,宿主,我大概下一秒就会忘记你吧。】

    【获取奖励:保留初始忍者模板·春野樱「忍者新秀」。】

    眼见评价字幕这么抽象,鸣人绷不住了:“我ChOvy!你放个疯狗泉奈过来,怎么好意思嫌弃我的?”

    【咳,离开决斗场后出去吃个饭吧,今日太阳很好呀。】

    鸣人脸颊抽动,没再多说什么,一阵恍惚后,他便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

    “咕噜——”

    鸣人摸了摸干瘪的小肚子,脸色一垮。

    刚才虽然是在系统空间里进行的战斗,但在系统降临之前,他就已经因为起床太晚错过饭点了。

    也就是说,如果他不想接着挨饿,就势必要像系统所说的那样出去觅食。

    “真是有够倒霉的。”鸣人叹了口气,下床随便套了件衣服后便走出门外。

    正午的阳光甚是刺眼,经过的村民看见他那头标志性的金发和脸颊的胡须纹路时,纷纷别过脸去,加快脚步绕行。

    若是原本的三岁鸣人,此刻大概已经咬着嘴唇跑回家哭了。

    可他现在是觉醒前世记忆的三岁鸣人。

    他前世是什么人?被读者追着骂“你TM会不会写爽文“的扑街写手!

    心理素质这块,拿~捏~

    鸣人把这些声音当耳旁风,沿着村道朝一乐拉面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他便在路过公园时看到七八个小孩围成一圈进行霸凌。

    被霸凌的人,粉发绿眼,皮肤白皙,正是模拟中所看到的那个女孩——

    春野樱。

    如果是谷鸣人,他会毫不犹豫地上前,因为他是樱粉,做不到视若无睹。

    如果是漩涡鸣人,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上前,因为他经历过霸凌,对这种滋味感同身受。

    那么……融合了两世记忆的鸣人呢?

    已知猿飞日斩随时都可能在暗中用水晶球窥探,所以既不能用模板能力,也不能用术式,非要掺和进去就只能硬打。

    问题在于对方的人数可是不少,体内的九尾又不会帮他,真打起来只怕是要被群殴。

    所以理性来看,果然直接跑路到一乐拉面才是最理性且最安全的做法。

    何况原著里的春野樱直到最后也没有跟漩涡鸣人在一起,他为什么要为别人的妻子蹚浑水呢?

    这样的想法不断从鸣人的脑海中浮现,不断催促着鸣人做出决定。

    他……会怎么做呢?

    ——————————————

    他……会怎么做呢?

    猿飞日斩望着水晶球中的鸣人,手中的烟杆久久未曾放下。

    从感性角度来讲,他很希望鸣人能挺身而出。

    但从理性角度来讲,这样的想法并不现实。

    原因无他,日复一日用水晶球观察鸣人生活状况的猿飞日斩,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有多难。

    尽管他利用火影的身份尽可能为鸣人谋取福利:比如保持自由,下达封口令,禁止暴力……

    但他做不到抛下整个木叶村的事务,去亲自抚养鸣人,也无法抹去人们心底的恐惧与仇恨。

    甚至当他们将丧亲失友的痛苦迁怒于这个无辜的孩子时,他都因为火影的枷锁只能眼睁睁看着。

    指望生活在这种环境里的孩子主动冒着风险去为陌生孩子出头,根本就不现实。

    所以当他看到鸣人转身就走时,虽有几分遗憾,却也理解这样的举动。

    猿飞日斩只是在心中责怪自己。

    “当初封印九尾的人如果是我便好了,”他叹息道,“小鸣人不必经受那些恶意,想来也会在水门的抚养下成为一个温暖的小太阳——”

    猿飞日斩的喃喃自语被水晶球中骤然发生的变故掐断。

    布豪!这傻孩子直接莽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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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丑八怪!额头这么大一定很笨吧!“

    ……不要说了。

    “她爸爸是红头发,妈妈是黄头发,可她是粉头发,不会是捡来的野孩子吧?”

    不要说了!

    “说起来她爸爸是个留海星头的怪人哦!”

    不要再说了!!!

    春野樱蜷缩着身体,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她想反驳,想说自己才不笨,想说自己不是野孩子,想说爸爸才不是怪人,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七八个孩子一起欺负你,再想反抗也会在人数劣势面前望而却步。

    何况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也没有接受过应对霸凌的教育,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那么……求救呢?

    这也是不可行的,像这样的事情在木叶可谓司空见惯,之前也不是没有热心者被反咬一口的先例,行人们为了避免惹事,只会装作看不见。

    所以春野樱现在唯一能做的,或许只有咬紧嘴唇不哭出来而已。

    这样想着,她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

    说到底,春野樱还是个三岁的小孩子,哪个三岁的小孩子能经得住这样的遭遇呢?

    那群孩子不会在意自己对别人造成了多大伤害,反而因为看见她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

    “我妈妈说啦,她家肯定是——”

    为首的平头男孩一边用自以为很了不起的语气如此宣布着,一边伸手去扯她的头发。

    春野樱绝望地闭上眼睛。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

    我好害怕……

    谁能来救救我……

    “RIDER KICK!”

    没有感受到想象中因为被拉扯头发而带来的痛苦,那些刺耳的噪音也莫名远去了。

    春野樱睁开眼,却见一个男孩挡在她的身前。

    来者正是漩涡鸣人。

    虽然在权衡利弊后,鸣人认定跑路便能避开风险,是当下最佳的选择。

    但……那是弱者的思维。

    如果因为有未来会死的风险而对这种事情视若无睹的话,那岂不是一开始就死了?

    所以,鸣人转身就走,以便于留出冲刺距离,然后他一个助跑就踢向那个平头衰仔。

    效果拔群,平头衰仔再起不能。

    不过倒下了一个霸凌者,还有千千万万的霸凌者站出来,眼见鸣人解决了平头衰仔,那群小孩非但不怕,反而因为有了新的目标陷入兴奋之中。

    一个小胖子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没爸没妈的妖怪吗?想给这个丑八怪出头吗?”

    鸣人将春野樱护在身后,反唇相讥道:

    “你这种货色也好意思说别人是丑八怪吗?明明长得比那种以吃榴莲为生的臭鼬吞屎自尽后的屎臭味还要恶心呢,真难想象你爹妈又是什么奇葩了。”

    空气凝固了一秒。

    随后,霸凌小团体中不知是谁先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小胖子的脸也随之涨成了猪肝色。

    鸣人清了清嗓子,说:“啊,抱歉,我忘了同样欺负一个女孩的诸位了,你们跟那胖子一样垃圾。”

    霸凌小团体不嘻嘻,霸凌小团体恼羞成怒。

    不知谁喊了一句:“跟这个怪物不用讲什么道义,大家一起上,揍他!”

    “哦哦哦!!!”

    六七个孩子一拥而上,拳脚如雨点般朝鸣人招呼过来。

    鸣人不闪不避,迎上去开莽。

    正面有拳头砸到他的脸颊,他就反手一拳打在那个小孩的鼻梁上;背后有人踢他,他就往后一个肘击;侧面有人挥拳,他就用额头硬接,然后一脑袋撞回去。

    虽然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但凭借漩涡一族的逆天体质和惊人的意志力,鸣人靠着以伤换伤硬生生撑到这场战斗的最后。

    “来啊!还有谁?!”

    他一拳砸翻最后一个还站着的小孩,激昂的目光扫视四周,再无一人还敢放肆。

    毫无疑问,是鸣人取得了胜利!

    虽然……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挂着血丝,衣服被扯破十多处,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

    但那些小孩更惨,放眼望去,霸凌小团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哭爹喊娘,哀嚎遍野。

    “呜哇——我要告诉我妈妈!”

    “这个怪物!他就是个怪物!”

    “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吔!”

    不知是谁先爬起来的,眨眼间,这群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小混蛋就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鸣人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看上去又狼狈又可笑。

    春野樱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孩,一时间竟忘了自己刚才还在掉眼泪。

    他为什么要帮自己?明明她不认识他——

    不,不对,她认识他。

    村里的人提起他时总会压低声音,用那种让人不舒服的语气说“祸害”、“灾星”之类难听的话。

    她也曾在街上远远地见过他,孤零零地走在人群中,像个被所有人遗弃的影子。

    可是他为什么会来救她?

    鸣人不知道春野樱心里在想什么,他顾不上那些无足轻重的东西。

    现在更重要的是抓紧跑路,因为——

    “啧,居然对那些孩子下这么狠的手,果然还是……”

    “真晦气!看到这小鬼感觉今天一天的好心情都被搅没了。”

    “为什么还不去死!”

    “真想不通为什么火影大人不让这个——”

    “喂,不要说,那是禁词,会被听到的!”

    围观的行人们用厌恶的眼神打量着鸣人,交头接耳的声音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一样。

    没有人关心那些欺负人的孩子做了什么,也没有人问一句这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孩子疼不疼。

    他们只看到了他们想看到的——

    那个“怪物”又在闹事了。

    春野樱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些大人,明明是那群人欺负她,明明是那个男孩救了她,为什么欺负人的人被怜悯,救人的人却要承受责难?

    这种令人作呕的恶意让春野樱不由得涌起仗义执言的冲动,但在开口之前,鸣人便用眼神制止了她,随后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萧索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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