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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呢？
鸣人躺在木叶医院的病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刚才在一乐拉面，他明明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小樱长得好看，好看的女孩都会变成妈妈，这是常识，所以小樱能成为他的妈妈。
这逻辑链条完美无缺，论证过程无懈可击，堪称他前世今生两辈子加起来最得意的一次推理。
然后小樱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居然是“我才三岁”、“我自己还是小孩子”、“哪有同龄人当妈妈的”，说完就红着脸跑掉了，留下他和自来也、猿飞日斩三个人面面相觑。
现在，他因为打架受的伤被自来也强行送进木叶医院，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活像个木乃伊。
小樱被他那番逆天发言吓得跑回家去了，病房里只剩下自来也和猿飞日斩这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老男人陪着他。
“妈妈……”鸣人喃喃自语。
“还惦记着呢？！”自来也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猿飞日斩默默抽了口烟，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无奈还是好笑。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稀奇古怪的事情，但三岁小孩管同龄女孩叫妈妈这种事，属实刷新了他的认知上限。
鸣人转过头，用那只没被绷带遮住的眼睛看向自来也：“你说她为什么不同意？”
“你这种逆天要求，但凡是个正常孩子都会拒绝的好吗！”自来也无情地吐槽道，“换成我是那小姑娘，我不但拒绝，我还要踹你两脚。”
“踹两脚之后呢？会当我妈妈吗？”
“更不会了！”
“唉。”鸣人重重地叹了口气，“行吧，不当就不当，话说回来，住院要花多少钱？”
“钱？”自来也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我之前不是说了吗？免费请你来木叶医院看病，虽然你的回答比较离谱，但本仙人说到做到，会履行承诺的。”
鸣人上下打量了自来也一眼。
“算了吧。”他收回目光，“我看你也不像是多有钱的样子，每次偷看女澡堂被抓到都要赔不少钱吧？”
“什么叫偷看女澡堂！那叫取材！取材！”自来也脸红脖子粗地纠正道，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也没有每次都被抓到。”
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提醒某人注意一下自己在未成年面前说了什么。
鸣人没搭理自来也的辩解，径直说道：“还是从我爹的遗产里扣吧。好歹是四代火影，看个病这点钱应该没问题吧？”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你……”自来也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度，“你是从哪里知道，自己父亲是四代火影的？”
鸣人歪了歪头，看向自来也，又看了看窗边沉默不语的猿飞日斩。
两人的反应都在预料之中。
说实话，他甚至觉得这反应比预想的还要平静一些。
“看你们的表情，”鸣人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情报网’这样的答案应该不会满意吧？”
自来也没有接这个玩笑，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在鸣人身上。
“好吧好吧，我会知道这白毛老登的身份——”
“谁是白毛老登？！”自来也炸毛。
“——以及我为什么知道自己父亲是四代火影的原因很简单。”鸣人无视了自来也的抗议，“因为我那英年早逝的老爹，在体内留了一道查克拉。”
自来也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精彩极了。
先是震惊，再是难以置信，然后是深沉的悲伤，最后这些情绪全部化作近乎狂喜的希望。
水门的查克拉。
他最得意的弟子，那个被称为“黄色闪光”的男人，那个在九尾之夜为了保护村子而牺牲的英雄在临死前，在这个孩子的体内留下了一道查克拉。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水门有可能通过这道查克拉“看见”鸣人的成长，也意味着他的爱徒用这种方式守护着自己的孩子。
想到这里，自来也的眼眶微微发热。
猿飞日斩同样震撼，但更多的是忧虑。
作为九尾之夜的亲历者，他知道四代封印九尾时使用了尸鬼封尽，但他不知道水门竟然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还留下了后手。
现在已知水门在鸣人体内留了查克拉，那想必他也知道鸣人的处境了。
就算水门无法注意到外界的情况，至少也能从鸣人的口中得知这些年发生的一切。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的手微微发抖。
在水门和玖辛奈临死前，他曾亲口承诺会照顾好这个孩子。
可现在呢？
九尾人柱力的身份被泄露，英雄之子被全村孤立，日复一日的冷暴力，还有今天那群行人的恶语相向……
他固然是主张善待鸣人的那一方，并且也确实为此做出了诸多努力，但从结果来看，鸣人的现状远远称不上“被照顾好”。
所以问题来了，水门如果知道了鸣人的遭遇，会怎么想？
当他看到自己用性命守护的村子是如此对待他唯一的骨肉时，即使是水门，也会怪罪他吧？
不。
正因为是水门，才会更加无法接受。
即便如此……
猿飞日斩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小鸣人，你对木叶……是怎么看的呢？”
听到这句话，自来也的心也不由得沉重起来。
他明白猿飞日斩在担心什么。
身为火影，老头子必须考虑木叶的整体利益，一个对木叶怀有敌意的九尾人柱力，对任何人而言都是足以失眠的隐患。
而且团藏那边一旦得到消息，必然会在第一时间采取行动。
但相较于猿飞日斩，自来也的立场又有所不同。
猿飞日斩是火影，他需要考虑整个村子的利益，需要在各方势力之间维持平衡。
但自来也不同，他不需要平衡什么，他只需要在乎自己在乎的东西。
水门是他最中意的爱徒，是他看着从下忍一路成长为火影的孩子。
鸣人是水门的孩子。
有这层关系在，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眼睁睁看着鸣人被伤害。
于是自来也悄然握紧了拳头，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等下鸣人即便说出了糟糕的答案，他也要护住鸣人，他绝不允许木叶用极端的手段强行控制这个孩子。
如果这个孩子要走偏，他就在旁边扶着；如果这个孩子要摔跤，他就在下面接着；如果团藏要动手，他不介意让那老东西尝尝仙人模式的滋味。
如果木叶容不下鸣人，他就带着鸣人离开，他会用自己的方式，代替水门，引导这个孩子回归正轨。
因为他欠水门的，因为他欠玖辛奈的，因为他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蛤蟆仙人自来也，他不能连自己爱徒的孩子都保护不好。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鸣人看着眼前两个紧绷着脸的大人，眨了眨眼睛。
他当然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
坦白说，他对木叶确实谈不上什么感情，前世记忆也好，今生遭遇也罢，这个村子留给他的记忆里温暖的部分少得可怜。
但同样的，他也不至于恨到要毁灭木叶的地步，毕竟他现在有了更宏大的目标——
“对我而言，除了你们、一直对我多加照顾的一乐大叔和菖蒲姐姐，还有能成为我妈妈的小樱外，其他人怎么样都无所谓。”
猿飞日斩的手指微微一僵。
这个答案，对火影而言算不上好。
不，甚至可以说相当糟糕。
偌大的木叶村，数万人口，能让九尾人柱力放在心上的，居然只有这么寥寥几人？
这意味着木叶在鸣人心中几乎没有任何分量，如果有一天鸣人失控了，或者说，如果有一天鸣人选择离开木叶。
那么对鸣人而言，毁掉这个村子或者舍弃这个村子，根本不会有多少心理负担。
但自来也却松了口气。
拜托，堂堂英雄之子被全村孤立排挤，天天被人当成妖怪喊打喊杀，结果这孩子只是冷漠相待而已，这已经相当不错了！
真正有问题的是木叶，不是鸣人！
自来也正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病房的大门却在这时被人猛地推开了。
“砰！”
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三道身影鱼贯而入。
为首之人正是志村团藏。
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位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两人的面色一个比一个阴沉。
自来也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站起身，挡在鸣人的病床前。
这三个老家伙同时出现，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团藏连寒暄都省了，张口就是一句：“猿飞，你也听到了，九尾人柱力对木叶的态度相当欠缺，把他交给老夫的根部，让老夫来把他调教成完美的兵器。”
自来也的脸色刷地沉了下去。
“团藏，”他的声音冷得像是能结冰，“您这消息可真够灵通的，这里是木叶医院的病房，隔音效果应该没那么差才对，您是怎么听到我们在里面说了什么的？”
团藏面不改色：“根部的忍者遍布全村，九尾人柱力刚才在公园当街行凶，又在这里胡言乱语，根部当然有理由关注。”
“行凶？”自来也几乎要被气笑了，“七八个孩子欺负一个小姑娘，他路见不平出手相助，这叫行凶？”
“自来也，”转寝小春冷声说道，“注意你的措辞。”
“该注意措辞的是你们吧。”自来也半步不退，“这孩子是水门和玖辛奈的儿子，不是什么兵器，他的父亲为了保护木叶战死沙场，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英雄遗孤的？”
“正因为他是四代目火影的儿子，才更需要严格的管教。”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放任他对木叶怀有不满情绪，将来只会酿成大祸。”
“酿成大祸？”自来也护住鸣人的姿态更加明显，“我看现在酿成大祸的不是他，是你们这群把他孤立排挤到只有寥寥几人在乎的木叶高层！”
“自来也！”团藏的声音陡然拔高。
“够了！”
猿飞日斩终于开口了。
他抬起眼睛，目光扫过团藏和两位顾问，最后落在挡在鸣人床前的自来也身上。
“团藏，鸣人的事情我自有安排，不需要根部插手。”
团藏眯起眼睛：“猿飞，你会后悔今天的决定的。”
“后悔不后悔，那都是以后的事。”猿飞日斩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你们可以出去了，这里是病房，病人需要休息。”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对视一眼，正要再说些什么——
“布瑠部，由良由良，八握剑，异戒神将，魔虚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鸣人身上。
只见这孩子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跳了下来，双手伸出并握紧成拳，结成一个在场所有人都没见过的印。
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众人眼前的视野骤然变得漆黑，紧接着，窗外的风声，走廊里的脚步声，自己呼吸的声音，心脏跳动的声音——一切声音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在这种诡异的寂静中，两列异象在黑暗的左右两侧显现。
左侧，一列黑犬昂首向天嚎叫。
右侧，一列白蛙蹲踞在地，直直地注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水户门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转寝小春的手已经按上了忍具袋。
异象没有结束，一尊洁白的人形式神骤然出现在鸣人身后。
那东西通体惨白，肌肉虬结，有四只巨大的肉翼从它的背后破体而出，而在它的右臂之上还绑着一柄形状诡异的剑。
“我先去死了，”鸣人冷笑着对团藏说道，“独眼老登你好好加油吧。”
话音刚落，那尊白色式神猛地挥出左臂，一肘子砸在鸣人身上，将他整个人击飞出去。
“砰！”
鸣人在地上滑行了数米，后背撞上墙角才堪堪停下。
但没有人顾得上他了。
因为那尊白色式神在击飞鸣人之后，缓缓转过身来。
它的脸上没有五官，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被“注视”的恐惧。
它动了，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团藏跟前，当它右臂绑着的长剑挥下时，团藏甚至来不及结印。
“噗嗤——”
鲜血飞溅，团藏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两圈才砸在地上，他的右肩到左腹，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贯穿了整个躯干。
“团藏！”水户门炎惊呼出声。
“这是什么怪物？！”转寝小春的声音都变了调。
然而那尊白色式神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一击得手后，它的身体微微下沉，下一个瞬身已经杀到了转寝小春面前。
“乱狮子发之术！”
白色的长发如同活物一般从另一个方向激射而出，死死缠住了式神的四肢。
是自来也。
“影分身手里剑之术！”
猿飞日斩趁着式神被束缚的间隙，结印使出忍术，十枚手里剑在他手中分化万千。
“轰轰轰轰轰——”
烟尘散尽，白色式神的左臂连带着半边躯干都消失不见。
“成……成功了吗？”水户门炎的声音有些发虚。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白色式神头上的法轮转动了一下，然后，损伤的躯体在眨眼间恢复，并且变得更加健壮。
自来也的瞳孔一缩。
这种感觉……不对劲。
他再次催动乱狮子发之术，白色的长发射向那尊白色式神。
然而这一次，长发在触及式神身前三寸的地方就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震碎了。
“什么？！”转寝小春失声道。
“老头子！”自来也沉声喝道，“你对它再使用一次同样的攻击。”
猿飞日斩心中一动，顿时明白了自来也的用意，他重新结印，又是一发影分身手里剑之术。
同样的攻击轰击在白色式神的身上，连表皮都没能攻破。
在场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水户门炎脸色煞白，下意识开始结印：“那我也——”
“住手！”自来也厉声打断了他，“鸣人召唤出来的这东西，能适应敌人的攻击！你们越是攻击它，它就越是适应！再这么下去，我们就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转寝小春的脸色难看至极：“那怎么办？！”
自来也目光飞快地扫过这个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的病房。
“保险起见，先把它拉到安全的地方，然后用杀伤力强的忍术一击必杀。”
说罢，他双手结印。
“蛤蟆口束缚之术！”
病房的四壁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布满褶皱的暗红色肉壁。
这是妙木山岩宿蛤蟆的胃壁，内部空间足以容纳数十人，而且足够坚固，能够承受高强度的战斗冲击。
将式神拉入这个空间，至少不会波及到木叶医院的其他病人。
当然，也不会波及到墙角那个正默默爬起来的小混蛋。
“老头子，帮我牵制住它！”自来也喝道。
“交给我！”
猿飞日斩快速结印，深吸一口气：“火遁·火龙炎弹！”
狂暴的火焰从正面轰向白色式神。
自来也脚下查克拉爆发，在猿飞日斩的火龙炎弹击中式神的同一瞬间凝聚出大玉螺旋丸从式神的斜后方死角切入。
“轰——！！！”
洁白的碎片如雪片般飘散，在落地的瞬间化为虚无。
魔虚罗，再起不能！
做完这一切，自来也收回手掌，解除了蛤蟆口束缚之术。
病房依旧是那个千疮百孔的病房，但至少不再有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了。
“终于干掉了……”水户门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猛地转过身：“漩涡鸣人！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鸣人歪了歪头，“那个独眼老登说要拿我当兵器，我觉得他这个想法很有创意，就稍微展示了一下产品的出厂参数嘛。怎么样，我这兵器够不够格？”
“你——”水户门炎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你身怀如此诡异的禁术，还在木叶医院这种地方公然袭击木叶高层，你……”
“等等，”鸣人打断了他，“‘公然袭击木叶高层’这个罪名扣得有点大吧？分明是你们先闯进病房，张口就要把我抓去当兵器，我只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你把木叶高层打成重伤，你管这叫正当防卫？！”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鸣人反问道，“乖乖躺回病床上，等你们把我绑到根部去？”
水户门炎一时语塞。
鸣人继续说道：“那独眼老登刚才说了什么来着？要把我调教成完美的兵器对吧？你们站在他那边对吧？那我为什么要跟想把我变成兵器的人讲道理？”
“你——”
“够了！”
这次开口的是转寝小春。
她按住还想说话的水户门炎，用一种极为严肃的眼神看向猿飞日斩。
“猿飞，你也看到了，九尾人柱力不仅身怀诡异的禁术，还在医院这种地方袭击木叶高层！”
“刚才的战斗你也参与了，那个白色怪物的危险性不用我多说，如果他下次在人员密集的地方召唤出那个东西，后果不堪设想，所以绝不能就这么放任他。”
水户门炎也重新找回了气势，站在转寝小春身旁：“没错！即使不交给根部，至少也要限制他的行动，没收他的忍术，封印他的查克拉——”
“喂喂喂，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鸣人的声音再次打断了他们，“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眼见鸣人再次摆出了那个架势，水户门炎的脸瞬间白了几分。
“你休想得逞！”
他飞快地摸出数枚手里剑，手腕一抖，手里剑旋转着射向鸣人的手臂，企图打断他的施术。
然而——
“我以三年内不能成为完美人柱力为代价立下束缚，在我召唤魔虚罗时，全程不可被打断！”
随着鸣人这句话出口，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的身上扩散开来。
那数枚手里剑在距离鸣人还有半米的地方就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被硬生生弹飞出去，叮叮当当地散落在地。
水户门炎瞪大了眼睛：“什么？！”
转寝小春不信邪，双手飞快结印：“水遁·水切之术！”
锐利的水刃在她的指尖凝聚，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斩向鸣人。
然而水刃同样在那堵无形墙壁面前崩溃消散，连鸣人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这不可能！”转寝小春失声道。
“给脸不要脸是吧？”鸣人的眼睛微微眯起，“我踏马跟你们爆了！布瑠部，由良由良，八——”
“鸣人！”
一只手按在了鸣人的肩膀上。
是自来也。
他半蹲在鸣人面前，那双总是吊儿郎当的眼睛此刻无比认真地看着鸣人。
“看在我的面上，停手吧。”
鸣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歪头看着自来也。
自来也认真地说道：“我和老头子，绝对不会把你交给根部，也绝不会让你被迫成为兵器，如果我做不到，就从现在开始再也不进女澡堂——”
“你本来就不该进女澡堂，”猿飞日斩在后面幽幽地提醒了一句。
“总之！”自来也强行忽略老头子的吐槽，“相信我一次，行不行？”
鸣人盯着自来也看了好几秒钟。
“停手也行。”他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自来也连忙问：“什么条件？”
“把我爹的钱取一千五百万两出来给我。”
自来也懵逼。
“你……”自来也的声音有点发飘，“你一个三岁小孩子，要一千五百万两干什么？”
鸣人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我要投资孤儿院，然后去那里找漂亮女孩认妈妈。”
病房里的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刚才说什么？”自来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我说，”鸣人重复道，“我要投资孤儿院，然后去那里找漂亮女孩认妈妈。”
“你还是贼心不死吗？！”
“什么贼心不死，这叫战略调整。”鸣人振振有词，“我觉得小樱不答应是因为她已经有亲人了，孤儿院里的孩子没有亲人，正好我也没有妈妈，这不是双赢？”
“这哪里赢了？！”
“哪里都赢了好不好！漂亮女孩有了我，我有了漂亮的萝莉妈妈，孤儿院得到了一千五百万两的投资，木叶村多了模范母子——这不是四赢？”
“从来没有这种四赢！”
“有，只是你不愿意承认而已。”
自来也：“……”
水门你生的是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