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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年代(8)

    池寒柏没说话。

    “你出汗了呢。”她的手擦过他额头的汗,然后顺着往下,滑过脸颊,滑过下巴,停在嘴唇上。

    轻笑出声,手指没有过多停留,继续往下,落在男人第三颗纽扣上,指尖灵活,一颗扣子又开了。

    “别......”池寒柏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董沉沉会听他的?做什么梦呢?

    她只会更加放肆。

    果然,男人耳边响起女人调侃的笑,热气喷在男人的耳朵里,让他身体都颤了颤。

    池寒柏猛地闭上眼睛,头下意识后仰,双拳紧握却无处安放,只能放在身体两侧。

    就在他以为这就差不多了,耳朵上突然传来濡湿的感觉,池寒柏的大脑都宕机了。

    这是,这是,这是.....

    濡湿感,从耳唇慢慢滑向脖子,慢慢慢慢。

    男人扬起的头,正好给了女人可乘之机,更方便她亲向他的喉结。

    可惜,最后也没有得逞,男人对于脖子的防备是下意识的,是本能的。

    就在她的唇要落上喉结的时候,却被男人一把掐住脖子,直接推开。

    眼神也危险地睁开,看向董沉沉,眼中理智和欲望在交织。

    董沉沉意外地挑了挑眉,这男人确实意志力超级强,要不是遇见了自己。

    怕是真能如老僧一样,如如不动。

    董沉沉不再研究男人的喉结,既然亲不到,那就以后再说,总能亲到的。

    双手捧向男人的脸,无视脖子间的大手,董沉沉慢慢接近,慢慢接近。

    两人的喘息声,在彼此间形成了暧昧的叠加。

    终于还是让董沉沉得逞了,女人嫣红的唇终于印上了男人紧抿的唇。

    一下,一下,一下。

    也不深入,就那么一下,一下,一下的。

    终于,男人终于破防,一把按住女人的后脑,不再让她这般戏弄她。

    可接下来,男人也只是那般唇对唇的贴着,不再动了。

    他不动,女人却不干了,轻启朱唇,灵活的撬开男人的唇,舌尖钻了进去。

    池寒柏只觉得大脑轰的一下,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了,直接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一发不可收拾。

    在男人的唇凭借本能移到女人的脖子上的时候,董沉沉的手指插入男人板寸的头发里,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男人却突然支起身体,看着身下笑容像是狐狸的女孩。

    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只是深深的,深深的。

    “池营长。”她的声音像带着钩子,双手搂上男人的脖子。

    然后表情开始变得楚楚可怜:“池营长,我怕疼,你轻点...唔~”

    一句话还没说完,呼吸已经被夺走。

    这一夜很长。

    男人像是不知疲惫一样,耳边全是女人的哭泣、喘息、呻吟,拉扯着他的理智。

    池寒柏失控了,身体失控了,力道也失控了。

    等到他彻底停下来,外面已经黑透了,他拿过手表看了下。

    他夜间的视力一直很好,看到已经半夜十一点了。

    他来的时候是下午两点,两人一直忙活到现在。

    把表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池寒柏眼神复杂地看着怀里睡着的女人。

    她刚才累坏了。

    后来一直哼哼着说不要了,不要了,声音都哑了。

    但他没忍住,又欺负了很久。

    池寒柏不敢动。

    怕一动就把她吵醒。

    池寒柏闭了闭眼睛。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样。

    当了十几年兵,执行过无数次任务,受过伤,流过血,面对过敌人的枪口,也面对过死亡的威胁。

    他以为自己什么都扛得住,但是昨晚,他什么都没扛住。

    他现在一闭眼睛眼前还都是女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像带着钩子,把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勾走。

    她叫他池营长,声音软得像糖,眼神却狡黠得像狐狸。

    她说怕疼,让他轻点,然后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进深渊。

    池寒柏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

    她翻了个身,好像想换个姿势。

    但身体一动,就不舒服地哼了两声,眉头也皱了起来。

    池寒柏下意识拍了拍她的背,心里有些心虚。

    怕自己手劲儿太大,拍了两下又改成轻轻的抚摸。

    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又睡熟了。

    池寒柏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睡着的时候,和醒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醒着的时候,她眼里总带着一丝算计,一丝狡黠,让人捉摸不透。

    但睡着的时候,那些都没了,只剩下安静,柔软,乖乖巧巧的。

    他知道自己是被算计的,可是最后那一步是他自己走的。

    也是他占了人家的便宜,占了人家清白的身子,那他自然要负责的。

    池寒柏平躺着,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灯,白炽灯泡,用一根电线吊着。

    此刻灯没开,只有月光照着,能看出个模糊的轮廓。

    他只是盯着,脑子开始想接下来的解决方法。

    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睡着了。

    池寒柏是被生物钟叫醒的。

    天刚蒙蒙亮,他就睁开了眼睛。

    这是十几年养成的习惯,每天早上五点五十,雷打不动。

    不管前一天多累,不管睡得多晚,到点就醒。

    尤其是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在睡,这突然床上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呼吸,他有些不习惯。

    深深叹口气,他慢慢坐起身。

    侧头看向旁边。

    她背对着他,蜷缩着睡着,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有些痕迹。

    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伸手给女人往上拽了拽被子,池寒柏下了床。

    捡起地上自己的军装,一件儿一件儿穿上。

    回头看了看还在睡的香的女人,走到门口,停顿一下,这才开门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董沉沉便睁开了眼睛。

    眼里哪有什么睡意?清明得很。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轻轻笑了。

    池寒柏啊池寒柏,你跑不掉的。

    谁让你运气不好?

    她也不怕那个男人跑了,她观察了他这么久,自然知道这是一个极其有责任感的人。

    由于就是这个年代,流氓在可是要吃枪子的,池寒柏没的选,只能选择和她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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