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寒柏的表情凝固了。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掐着董沉沉脖子的手下意识松了下:“什么?”
“发情的药。”董沉沉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
“就是那种,吃了会想那啥的药。”
池寒柏的脸彻底黑了,脑瓜子嗡嗡的,里面全是不可置信。
春药?
这个女人给自己喂春药?
“你疯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董沉沉被他吼得耳朵有点不舒服,但还是笑眯眯的:“没疯,清醒得很。”
池寒柏死死盯着她,已经知道对方的目的了。
这个女人的目的是自己。
身体的反应已经开始了。
一股陌生的燥热从胃里升起来,顺着血液往四肢蔓延。
心跳开始加速,呼吸变得粗重,眼前这个女人的脸......突然变得有点好看。
池寒柏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清醒。
他猛地松开手,转身就往门口走。
走!
先离开这里再说!
只要出了这个门,只要离这个女人远点,他就能控制住自己!
一步。
两步。
手已经碰到了门把手。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然后一股力气把他拽了回去。
池寒柏愣住了。
这女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不对,这个女人在录口供的时候就说了,自己的力气比普通人大。
他没时间细想,因为董沉沉已经拽着他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
啪嗒。
门锁上了。
那一声锁门的轻响,让池寒柏的心底一沉。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女人背对着他,不慌不忙地把门锁好,然后转过身,靠在门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池营长,别急着走啊。”
人都到自己碗里了,董沉沉能让他走吗?当然不能。
这春药可不是这个世界的春药,而是修仙界的春药,效果出奇的好,也出奇的快。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身体没那么利索,身手也变得迟钝了。
池寒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是一名专业的军人,受过最专业的训练,这种事情他也不是没训练过。
他扛得住的。
“董沉沉。”他的声音已经哑了,但还是尽量保持平稳:“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董沉沉看着他,嘟嘟嘴:“我不想下乡。”
池寒柏愣了一下。
“什么?”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理由。
“我说,我不想下乡,我明明立这么大功,只是想要个工作都不给我,我当然要另想办法了。”
说着她往前走了两步,看着男人下意识后退的动作,笑了:
“池营长,我这功绩可是大部分都让你得去了,你说这天下哪有掉馅饼的事情,自然要付出点什么,你说是吧?”
池寒柏咬牙:“这是国家政策......”
“别跟我扯政策。”董沉沉才不管那些有的没的,她就是想自己过的舒坦。
“我就是不想下乡,你帮我。”
池寒柏不说话了,想也知道,对方说的帮,是怎么个办法。
身体里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身上难耐的很,该有反应的地方也已经......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语气中满满的不怀好意:
“池营长,我给你两个选择,如果你今天能够挺过去,那我就放了你;要是你挺不过去,那你就认命吧。”
池寒柏心中松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可以挺过去。
可他没想到,女人说的挺过去不止包括春药自身的药力,还包括对方的撩拨。
最开始池寒柏只是依靠在床头上,感受着身体里的反应。
慢慢的,他的额头上开始出现细密的汗水,呼吸越来越重,拳头攥得咯咯响。
就在他忍得极度艰难的时候,坐在他不远处,一直观察他的董沉沉动了。
她站起来,慢慢走到他面前。
池寒柏睁开眼睛,看着她。
眼睛已经红了,像一头困兽。
“离我远点。”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董沉沉没理他,反而又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快速拉近,近得池寒柏能闻到她身上皂角的味道,从来不知道皂角居然这么好闻。
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我说了,离我远点!”
董沉沉看着他,笑了,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
男人却下意识侧开,眼睑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阮柒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顺势落在了男人的侧脸上。
在顺着他的脸往下滑,滑过下巴,滑过喉结,停在领口。
“池营长,你怎么这么天真,春药当然不止是要这么简单,还有我呀!”
池寒柏的呼吸彻底乱了。
“别碰我......”他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颤抖。
他想推开她,但手抬起来,却怎么也推不下去。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靠近她,要~~
现在的董沉沉可不是刚来时候的董沉沉了。
那时候的女孩全身灰扑扑的,也埋汰得不成样子。
可经过这段时间自己照顾自己,董沉沉已经把自己养得非常好了。
虽然不能一下成为什么绝世大美女,可也是年轻漂亮。
这具身体本就年轻,只需要稍微打扮一下,换上路过百货商店同志带她买的两套衣服。
灵魂换了一个,气质也是完全不同,再加上董沉沉会打扮,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此时此刻,女孩,不,女人的所作所为,对池寒柏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董沉沉没理他,手指轻轻拨开他的领口,露出里面的皮肤。
柔软的小手慢慢伸进去,抚摸上男人的胸肌。
嗯嗯,手感真好。
寒柏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不是没经历过诱惑。
部队里也有过这种训练,被敌人俘虏,用各种手段折磨、诱惑,让你崩溃,让你招供。
他都扛过来了,每次都扛过来了。
但这次不一样。
领导也没说真实的女色是这样的。
领导,他快挺不住了,怎么办?
董沉沉的手指重新回到他的领口轻轻划着,画着圈,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然后膝盖跪在男人大腿一侧,一个翻身直接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身体往前,唇凑在男人的耳边:“池营长,”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根羽毛挠在心上:“你热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