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愤怒，可随着少女的馨香入鼻，那似梦中一般的感触竟让他瞬间被迷了心智一般。
四散的青丝让少女脖颈上的雪肌更显凝脂，心绪起伏间隔着单薄的衣料便低在少女最柔软的那一块儿肌肤处。
他的唇在少女的脖颈间吮吸，后来禁不住埋在，一双大掌，
姜岁宁被陆宥安叱的禁不住喘息起来，被握在手心宛弄，炽热的让她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去。
也就在这时，男人的一双大掌下移，握住了她的一条腿。
被抬了起来。
裙衫轻薄，好似没有阻碍。
她知道现下到了时机了，努力的稳了稳心绪，出声道：“难不成皇上便，便这样......”
话未说完，他的大掌不知何时已将轻衫拨开，
贴住。
她一个激灵，继续自己未曾说完的话，“这样恨我吗，要用这样的方式，
羞辱我吗？”
陆宥安一顿。
羞辱吗?
对，是羞辱。
他面上几近失色，迎着少女破碎的目光，他只觉掌心被烫到了一般，眼眶突然泛红，“对，是恨，朕恨极了你，恨你背弃婚约，恨你从前的羞辱，更恨你为何已这般了，”
他竟对她还有动心。
还有着浓烈的，让他心惊的，化不开的欲望。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陆宥安狠狠松开了手，不，一定不是这样。
他不可能会对这个女人屈服，是恨，一定是恨。
“皇兄的身子，虽说有太医在旁照料，可真正同皇兄无时无刻不在一块儿的还是皇嫂，换言之，谁都代替不了皇嫂。
所以为了皇兄的身子计，皇嫂便留在宫中，同太医学些医理，再回府好生照顾皇兄吧。”
这不过是个留姜岁宁在宫中的幌子罢了，毕竟就连陆宥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但陆宥安倒也真指派了太医院的院正教姜岁宁医术。
他记得她从前在府中的时候，连最简单的三字经都是读不下去的，更遑论旁的。
字写的像是狗爬过的。
姜老夫人为了这个孙女的读书没少花费心思，当他来到姜府后，老夫人还让他去教她。
他记得当时的姜岁宁是怎么做的呢，她嫌他过于严苛，趁着一日他不小心趴在桌上睡着了，往他脸上画王八。
她是那样一个顽劣不堪的人。
可当陆宥安闲来无事，过去看的时候，竟发觉她竟在啃一本晦涩难懂的医书。
圈圈点点，遇到不懂的时候就去问院正。
这还是那个从前连三字经都背不会的人吗?
陆宥安的目光不由得深了深。
还是说爱的力量如此强大，为了让晋王的身子变好，连她这样一个从前从来不爱读书的人，竟也能啃起更无趣的医书。
姜岁宁喜欢陆寂淮？
即便到如今为之，陆宥安都觉得这个定论实在是荒谬。
她那样一个人，怎么会真心喜欢一个人，无非是喜欢那个人背后的权势罢了。
可如今，他的权势分明更大，她为何不来寻他？
又或是最初的时候，确实是为了权势，可随着日益相处，她爱上了了陆寂淮的那个人？
那就更不行了，毕竟她怎能如此善变？
喜欢权势就喜欢好了，做什么要喜欢人呢？
...
吴公公眼睁睁看着新帝不过短短片刻，面上的神色却已是变了又变。
这位刚刚继位的新君虽是民间出身，被寻回来不过数月便登基为帝，但素来也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这还是头一次。
又想到皇帝同太上皇后曾经有过的一桩婚约，不由旁敲侧击的开口，“皇上对太上皇后，莫不是.....”
这话不仅仅逾矩了，随意揣测君王心思，更甚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
所以吴公公没敢将接下来的话给说出口。
“如何？你也想说，朕对她余情未了？”陆宥安却是径直将这话给说了出来，“怎么可能，这不过是折磨罢了，朕不欲见到昔日羞辱过朕的人过得快活。”
吴公公松了一口气，他是先帝留给新帝的人，最怕的就是新帝和太上皇之间起了龃龉。
但好在没有。
如果只是恼恨就好饿了。
至于恨？吴公公见到的人多了，新帝对太上皇后还不至于到那一步。
“说到底太上皇后身份在那里摆着，她是太上皇之妻，而太上皇如今并不在宫中居住，您留太上皇后在此住上一日也罢了，若一直住着，恐要遭人议论，用不了几日，估摸着便有人要上谏。”
新帝刚刚登基，到底地位不稳。
“就这样放她走吗？”
他不甘心。
可他到底要做什么，他不知道。
翌日醉酒，陆宥安在梦中 迷迷糊糊看到了姜岁宁，这一次的梦里，同往日又有些不同。
他梦到的那日在长春宫门，他不曾落荒而逃，而是......
醒来榻边空空如也，他心口似也被空了一间。
他究竟怕什么呢？
他面对她时是抑制不了的心动，可这也不会改变他对她的恨意。
谁说二者不能共存呢？
只着了一身寝衣的陆宥安忽然从榻上起来，越过守夜的宫人，来到姜岁宁的房中。
姜岁宁已经熟睡。
他抚摸着她的脸庞，“我好像确实是爱你的，你满意了吧。
但朕同时是理智的。
即便爱，朕也不会对你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