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零三小说 > 我都大罗金仙了,你们怎么才武圣 > 第885章 昔日山中学艺事,今日昆仑照肝胆!

第885章 昔日山中学艺事,今日昆仑照肝胆!

    三队人马一照面,顿时面面相觑,愣在当场。

    两只猴子停了打斗,齐刷刷转头望过来。

    那两只猴子,看了看宁辰变的猴子,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金箍棒,金睛中闪过一丝茫然。

    猪妖徒弟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猪嘴越咧越大,猪躯剧烈颤抖起来。

    新来的这只猪妖,好生眼熟,莫非莫非是,来抢俺吃的?

    他终于憋不住了,张大了嘴,猪嘴里嘟囔着。

    “坏了师父,今日是猴子开大会,猪妖齐闹窝,鱼妖一锅炖,光头大聚会,怎么会有三支取经队伍?”

    他咽了一口唾沫,猪眼在三队人马之间来回转了好几趟,越转越乱。

    他转过头,看向面色惨白的和尚,压低了声音,可那声音还是清清楚楚送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

    “师父,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菩萨怕咱们办事不牢,所以找了三支队伍,不,可能还有更多,走到这里的,只有三支……”

    他这话一出,山道上响起了几声憋不住的笑。

    宁辰变的猴子歪着头,金睛弯了弯。

    钱权附身的猪刚鬣挺着肚腩,蒲扇耳一扇一扇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连那白马也打了个响鼻,蹄子在地上刨了两下,像是在忍笑。

    唐三藏张了张嘴,嘴唇翕动,半晌才挤出一句。

    “我未曾听菩萨说过此事啊,此刻,这……这可如何是好?”

    两只猴子同时转头看他,一样的金睛,一样的灼灼,一样的急切。

    “师父,俺是真的!”

    那声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先谁后。

    和尚脑袋一歪,身子晃了晃,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三队人马都在晃,猴子、猪妖、鱼妖、白马、光头,全搅成了一团。

    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若不是猪妖徒弟眼疾手快扶住,险些光头磕在尖锐山石之上,当场了账!

    两只猴子对视一眼,其中一只猴提议道。

    “你我之间争执先放一放,先弄清楚,新来的这只,到底是什么来头。”

    右边那只猴子闻言,抓了抓腮边的绒毛,金睛从宁辰身上扫过,又扫过宁辰身后那支,像模像样的取经队伍。

    他点了点头,将手中棒子一收,往肩上一扛。

    “既如此,俺先去盘盘他的道,你休要张狂,稍后定与你分个真假!”

    “俺与你同去!”

    这猴子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两只猴一起向宁辰走来。

    两只猴,各分左右,绕着宁辰转了一圈。

    一只猴歪着脑袋,金睛瞪得溜圆,上上下下将宁辰打量了个遍。

    他看了片刻,又将鼻子凑到宁辰身上,仔细嗅了嗅。

    随即他跳开三步,满心疑惑。

    “奇怪,这猴子身上的味道,俺好熟悉,闻起来,就好像什么非常熟悉的东西!”

    这猴子目光里有审视,有戒备,还有一丝淡淡惊疑。

    “呔!”

    他猛地站定,棒子一指宁辰,厉声喝道。

    “你这猴子,究竟是什么来头,胆敢冒充俺老孙,可知俺老孙什么来头!”

    宁辰看着他,面上笑意不减反增。

    他学着猴子那副歪头咧嘴的惯常姿态,将棒子从肩上拿下来,在手中掂了掂,语气里带着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悠哉。

    “你又是什么来头,冒充俺,可知是什么罪过?”

    那猴子被他这话噎了一噎,猴脸涨了涨。

    随即他嘿嘿一笑,露出满口白森森的尖牙。

    他将胸脯拍得咚咚响,金箍棒舞了个花。

    “那今日你便听好了,俺乃当年大闹天宫的孙悟空,漫天神佛都拿俺不下,后来俺与如来佛祖打赌输了,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前些日子,方才脱困!”

    他说得中气十足,声震山林,连远处树梢上的几只麻雀,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起。

    宁辰笑着摇头。

    他凑近一步,压低了腔调,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俺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此事尽人皆知,俺问你点,别人不知道的!”

    宁辰微微一顿,目光从这猴子面上滑过,落在他身上和他身旁那只猴子身上,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俺问你们,当年你们是在哪里学的艺,师父是谁,修行的又是什么法门?”

    两只猴子听了,齐齐瞳孔紧缩。

    先前猴子最先反应过来,他嘿嘿笑道,将棒子往地上一顿,震得尘土飞扬。

    “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不能说与你听,当年俺出师前,师父叮嘱,不得对外人,说出他老人家名号。”

    宁辰微微一笑。

    “既都是孙悟空,那这事说出来,也不算说给外人听!”

    他眼中亮起莫名光芒,慢悠悠道。

    “也罢,既你们不敢说,我就先说点,不涉及师父老人家名号的!”

    “当年山中学艺时,俺每日晨起洒扫,洒扫完毕,便去后山溪边挑水,溪边有棵歪脖子老松,树根从石缝里拱出来,弯弯扭扭,像一条蜷着的青蛇,老松底下有块青石,石头表面被溪水磨得溜光溜滑,俺日日坐在那块石头上打坐修行,俺那些师兄与俺调笑,说着石头被俺坐了从此有了名字,那石头叫什么!”

    先前那猴子一脸茫然,迟疑道。

    “哪有此事?”

    后面那只猴突然低声道。

    “莫非是叫猴挠石,因为俺坐在石头上,坐立不安,经常抓耳挠腮,故此得了这名!”

    宁辰眼眸亮了几分,他顿了顿,目光后面那只猴子面上,嘴角弯了弯。

    “俺入山门第一天,师父便赐下一部经书,那经书上头的字,起初俺认不全,后来有个人教俺,俺认全了,又读不懂,读不懂的时候,俺就去问一个人,那个人便细心为俺解答,我问他什么,他便答什么,有时答得浅,有时答得深,他讲的道理,有时像那溪水,一眼见底,有时又像那山里的云雾,怎么拨也拨不开!”

    “俺问你们,可曾记得那本书名,教俺识字那人,姓谁名甚,法号是甚!”

    后面那只猴子听着,面上那笑嘻嘻的神色,一点一点收了,眼中闪过迷茫和回忆。

    他突然抱着头,咬着牙嘶哑道。

    “莫,莫要说了,俺,俺头疼的很!”

    宁辰又往前走了一步,和两只猴之间的距离,只剩不到一尺。

    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山风吹散了似的。

    “还有一年,冬天雪下得极大,山门前的石阶都被埋了,俺早起扫雪,扫到一半,发现石阶尽头有人比俺扫得还早,那人手里拿着竹帚,正一声不响地扫雪,俺问他,师弟,你怎起得这般早?”

    宁辰问两只猴。

    “你们还记得,那人说了什么?”

    那只抱着头的猴子,突然抬头说道。

    “师弟回过头来看了俺,笑道,今日该你我师兄弟值守,我看师兄你冬日困觉,便起来扫了,师兄回去再睡会吧!”

    宁辰弃了先前那只猴,盯着这猴子的眼睛,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

    “这些事,别人不知道,只有俺们心中知道,你告诉俺,那人叫什么名字!”

    这猴子沉默了一息吗,山风拂过他的金毛,将几根绒毛吹得贴在他眼前。

    宁辰直直看着猴子眼睛。

    “说出来,说出那人的名字,说啊.......”

    猴子突然抬起爪,将几根绒毛拨开,露出血色和金色翻涌的眼眸。

    猴子张了张嘴,喉咙里咕哝了一声,那声音含混不清,听不出是笑还是叹气。

    “那人,那人他叫悟.......”

    猴子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金睛中翻涌起一层浓浓血色,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身体深处涌出来。

    这猴子猛地转过头,不再看宁辰,将棒子往肩上一扛,声音变得冷漠起来。

    “俺哪里有什么师弟,俺才是祖师门下,最后一名弟子!”

    另外一只猴,也是附和道。

    “正是,正是,你分明是假的,俺是祖师门下最后一名弟子,祖师赐俺法号悟空,你休要在此聒噪!”

    宁辰笑了,那笑容落在山风里。

    这一会,他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这两只猴中,有一位应该是师兄,就是不知道,冥河老祖和悉达多如来,到底有什么勾当,将他放了出来。

    他没有再问,只是抬起手中那根,化作了金箍棒模样的白玉擎天柱。

    “既你们都不记得了,那想必是俺记错了!”

    那只头疼的猴子,沉默了很久。

    真的,真的是记错了吗?

    为什么俺觉得,这只猴说的事,好像在哪里见过?

    难道是梦里?

    先前那只猴,嘿嘿笑道。

    “你果然是假的,来,吃俺老孙一棒!”

    他举起手中棒子,就往宁辰头上打去!

    只听当的一声,他身后这只猴,举起手中棒子挡住前面这只猴。

    “稍安勿躁!”

    这只猴看向宁辰的目光里,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咧嘴一笑。

    “好,就算你也是从那山里出来的,那你说说,今日这局面,该怎么收场,西天取经队伍只能有一个,俺们三只猴,究竟谁是真来谁是假?”

    宁辰沉默片刻,淡淡道。

    “说实话,俺也分不清!”

    他随即笑道。

    “不如这样,咱们一同去天庭,借来昆仑镜,一照便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