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席卷巴莫全境的粮币风潮,源头最早是从鹰嘴崖村传出来的。
彼时八莫地界,市面上稻谷早已乱作一团,根本没有正经市价,商贩随口乱喊,今日一价、明日一价,老百姓手里有钱,也买不到一口安稳粮。庄稼人苦了一辈子,吃不饱、怕挨饿,人心惶惶,日子半点盼头都没有。
而这场震动八莫的狂潮,正是从鹰嘴崖村老槐树下的一番对话,彻底引爆。
(老槐树下,会员:王大山、周老憨、赵老根、吴长根、郑小宝、田大柱、朱老根、马石头、徐贵,身后站满非会员乡亲,所有人都在打听粮价,气氛紧绷)
陈月兰(精明、眼亮,先开口):
石头,外面粮店跑遍了,我跟你说句实在的——现在市面上根本没正价!
大米今天喊30,明天喊35,乱得没边,根本没个准价!
周老憨(点头,心里门清):
没错!我跑了三个镇子,全是乱喊价,没标准、没定价,想买都不知道给多少钱!
这世道,粮无定价,手里有钱都买不着稳当粮!
(全场安静,所有人都盯着陈石头,等着他的准信)
陈石头(往前一步,声音压得稳,一字一句,扔出炸场信息):
你们听好,这是玄鸟商行的死规矩,全世界就这一个准价,永远不变——
1天币= 20粮币,走到哪换,都是这个数!
没有浮动,没有涨价,没有猫腻,这是给咱们农夫的固定活命价!
(村民耳朵一竖,还没反应过来)
陈石头(继续炸,信息彻底砸穿):
我再跟你们说一句——
外面大米,现在根本没价!乱价、虚价、天价,全是哄抬!
只有咱们玄鸟商行,粮币能稳稳换稻谷、换米,有多少换多少!
你们手里的天币,是现在唯一能换到粮食的硬通货!
——轰——!
(全场瞬间炸了!所有人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精明的脑子一秒算穿!)
王大山(声音发抖,不是怕,是震撼):
啥?!外面没价?只有咱们有准价?!
1天币换20粮币,死规矩不动?!
赵老根(拍大腿,精明人算透了,吼出来):
我的娘啊!那咱们手里的天币,是现在唯一能买到粮的钱!
外面有钱都没价,咱们有天币,就有稳当粮!
吴长根(激动得浑身颤,全村最精明的一批人全醒了):
懂了!我全懂了!
外面天价无市,咱们有固定兑换!
这不是福利,这是救命的根!
郑小宝(年轻脑子快,直接喊穿):
以后谁还管外面卖多少?!他们没价,咱们有价!
1天币20粮币,永远不变!咱们手里的天币,比什么都值钱!
(非会员乡亲一听,直接疯了,挤到前面,眼红心跳)
非会员乡亲(声音嘶哑,羡慕到极点):
石头!我们没天币啊!外面没价,你们有固定粮价,这……这是天大的福气啊!
朱老根、马石头、徐贵(齐声吼,全场炸裂):
天币在手,粮食我有!
外面无定价,咱们有死价!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活路!
陈石头(压下全场,声音震住所有人):
记住!
1天币=20粮币,永不改变!
外面粮无定价,只有咱们玄鸟商行,能稳稳换粮!
想换,自己去商行,腿勤一点,粮食就到手!
这是咱们农夫,独一份的底气!
(全场疯了,欢呼、震动,消息瞬间传遍全村,再席卷整个八莫)
插曲·天币炒作风险·全村瞬间炸醒
(老槐树下,会员围在前头,外头刚传回来消息,天币被炒到 1天币= 1.5美元,人群一开始还在偷偷高兴。)
陈月兰(耳朵尖,消息灵,先皱起眉,精明得很):
外头都在传,天币炒到1.5美元了,好多人想拿美元收咱们的天币……看着是赚,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周老憨(心里门清,不贪小便宜):
不对劲!这里头有鬼!咱们农民,最懂什么叫天上掉馅饼,必定有陷阱。
王大山(沉得住气,一眼看穿底):
石头,你给句实话,商行那边,天币换粮币的比例,会不会动?
陈石头(脸色一正,声音压得狠,把最致命的底全抖出来):
我就跟你们说一句,你们立刻明白——
现在外面把天币炒到1.5美元,全是虚的!
一但商行悄悄调整:天币兑换粮币的比例,
你们手里攥的天币,瞬间就缩水!
(全场猛地一静,呼吸都停了。)
陈石头(一字一句,炸穿所有人):
记住!
只有粮币,是直接换粮食的!
天币是虚的,粮币是实的!
商行一旦改比例,吃亏的,全是手里攥天币的人!
赵老根(精明人一秒算穿,脸色一变):
我的娘!我懂了!
不管天币炒到1美元、1.5美元、2美元,全是虚火!
只要比例一调,天币不值钱,咱们全亏!
吴长根(急得拍腿,农民最懂保命):
对!只有粮币是稳的!
天币换粮币,1比20,现在立刻换!
换完粮币,比例怎么调、天币怎么炒,咱们一分钱不吃亏!
郑小宝(年轻人脑子最快,直接吼出来):
不管外面炒多高,咱们不贪美元,不炒天币!
立刻、马上,把手里所有天币,全换成粮币!
田大柱、朱老根、马石头、徐贵(齐声炸了):
换!现在就去商行换!
天币是虚的,粮币才是保命的!
非会员乡亲(听得心惊肉跳,满眼佩服):
你们太精明了!真的太精明了!
外面人还在炒天币,你们已经看透风险了!
陈月兰(斩钉截铁,全村最稳的主意):
石头说得对!
想不吃亏,别管外面炒多高,
立刻把天币换成粮币!
粮币到手,粮食到手,
商行怎么调比例,咱们永远不吃亏!
周老憨(大手一挥,不贪、不傻、不糊涂):
走!现在就去玄鸟商行!
把天币全换成粮币,锁死!
谁爱炒谁炒,咱们稳吃粮食,一辈子不亏!
陈石头(看着这群精明到骨子里的农民,心里亮堂):
这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天币炒上天,不如粮币握在手。
换粮,锁价,永不亏!
消息像野火一般,从殷家湾村烧遍巴莫镇与周边四个镇,越传越快,也越传越玄。
一开始只是说:“鹰嘴崖人都去换粮币了,粮币能稳当换粮食,不吃亏。”
传到隔壁村,就成了:“玄鸟商行的粮币比银子还管用,外面粮价涨破天,粮币换粮永远不变价!”
再传到四个镇,又变了样:“只要手里有粮币,就永远有饭吃,商行粮仓堆得满山满谷,根本吃不完!”
到最后,整个巴莫县都传开了——
拿天币换粮币,就等于把粮食锁在了手里,不管外面闹得多凶,这辈子都不会缺粮。
本就因为市面粮价乱涨、没有准价而人心惶惶的百姓,一听这话,再也坐不住了。
庄稼人穷怕了、饿怕了,最懂生存的道理,什么虚头巴脑的都不信,只信能入口的粮食。
不过短短一天,殷家湾传出的消息,就烧遍了巴莫镇和周边四个镇,家家户户攥着天币,一股脑往玄鸟商行赶。
商行门口瞬间人山人海,队伍从街口排到村外,人声鼎沸,人人心急火燎,场面狂热又躁动。
杨志森刚走到商行门口,就被这望不到头的人潮惊住了。
他伸手拉住一个挤得满头大汗的村民,开口问道:“老乡,这么多人围在这里,都在换天币?”
那村民急着排队,头也不回,大声纠正:
“老板你搞错喽!不是换天币,是我们拿自己的天币换玄鸟商行的粮币!”
杨志森微微一愣:“怎么突然都要换粮币?”
村民叹了口气,把传言的来由一股脑说了:
“还不是从鹰嘴崖村传出来的嘛!现在整个八莫都传遍了,说你们商行的粮币最稳当,外面稻谷乱涨价,只有粮币换粮不涨价、不断货。大家都怕晚了换不到,人心慌得很,都想赶紧把粮币攥手里,才安心啊!”
杨志森听完,心里瞬间透亮。
他站在原地,默默盘算了一遍:
八莫镇加上四个镇,合起来是整个巴莫县。
而自己麾下的会员,一共一万六千人,不多不少,正好占巴莫全县人口的30%。
这就意味着,他的粮币,已经牢牢占据了巴莫全县30%的流通份额,根基已经立住了。
更何况,天币只在内部会员之间流通,半分都没有发到外面去,闭环稳固,根本不怕外界风波。
百姓之所以疯狂、冲动,全是因为缺粮、怕粮、心里没底。
要让全县冷静下来,不靠说教,不靠驱赶,只靠实打实的粮食。
杨志森不再犹豫,当即对身后的警卫沉声下令:
“让玄鸟交通吴总经来见。”
我立刻调拨5万美元,去外地采购稻谷,全部运回粮仓。”
吴守义不到十分钟就来了办公室,杨志森把打的事说了片,“你立刻调拨从交通调玄鸟调出5万美元,去外仰光采购稻谷,全部运回粮仓。”吴守义速一算,低声回禀:“会长,按现在的价钱,5万美元最多能买回来80万斤稻谷。”
杨志森摆了摆手,语气沉稳,格局分明:
“贵一点就贵一点,少赚点、哪怕亏点都没关系。我们要的不是眼前这点利,是让百姓冷静下来,让粮币的信用立住。”
他转身指向身后的粮仓,底气十足:
“更何况,咱们原本就有满满的仓库存粮,再加上这新运回来的80万斤稻谷,两批粮合在一起,储备绰绰有余,足够安稳供养这一万六千会员,撑上很长一段时间,完全够了。”
说罢,他望向城外一望无际的田地,眼神更加坚定:
“咱们自家5000亩良田,秧苗早就全部插秧完成,长势正好。从今天算起,再等3个月,新稻谷就能收割入库。”
“有现在的存粮稳住局面,有三个月后的新粮做后盾,
这一万六千人,这巴莫30%的基本盘,
稳得不能再稳。”
一个月后,一车车稻谷源源不断运进玄鸟商会码头仓库,新旧粮仓全部堆得冒尖。
玄鸟商行大门敞开,粮币随时换粮,不缺货、不涨价、不拖延。
百姓一看粮仓真的满了,粮币真的能换到粮,后路真的稳了,
之前的恐慌、急躁、疯狂争抢,一下子全消了,
整个巴莫,慢慢回归平静、冷静、有序。
杨志森心里比谁都明白:
他没有巨额本金,全靠天币杠杆,把中药行、农事、农民紧紧绑在一起。
农民常年吃不饱饭,能让他们吃饱、安稳、有盼头,
就是玄鸟商行,给他们最朴素、也最美好的愿望。
从鹰嘴崖村一句小小的传言,
到席卷四镇八乡的粮币风潮,
再到人心安定、币权稳固。
杨志森不动声色,便把八莫全县最核心的民生与粮币命脉,牢牢握在了手中。
粮币,正式成为巴莫地界,最硬、最稳、最让人放心的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