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
李青鸾想了一下,恍然大悟。
哦,欣慰(规避下)!
她下意识地鼻尖嗅了嗅。
一股清新的橘子清香钻入鼻腔。
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气味。
没有酒香,没有男人味。
“懂了吧?傻孩子...”
李妙真叹了口气,伸手替女儿拢了拢鬓角散落的碎发。
“那位公子,娘确实去见了。”
“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娘只是以玄天宗掌门的身份去探了探他的底细。”
“此人修为深不可测,来历却模糊得很。”
“娘这么做还不是怕你年轻不懂事...为娘甚至可以发誓,若方才与那公子有半分逾矩之举,让我这辈子修为不得寸进。”
李青鸾仍然有些狐疑,“娘,你换个誓言。”
李妙真秒懂,“那就让娘这辈子都没有男人,孤寡一生。”
穿越客,其中一条优势就是没有底线。
尤其是对于誓言,那简直就是喝水吃饭。
要什么样的,我都能随便整。
李青鸾闻言,又盯着母亲看了片刻。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李妙真将女儿轻轻拥入怀中。
“娘这辈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还会骗你吗?以后不要乱想,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李青鸾躲在母亲怀里。
眼眶已经通红。
“对...对不起...”
“傻孩子哎。”
李妙真拍了拍她,“对不起的话,留着回去再和我说。”
“现在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啥?”李青鸾大惊。
“娘,典礼还没开始呢,我们好不容易才能进来。”
“此地不宜久留。”
李妙真和林默一番沟通,两人互通秘密,天然的选择相信他。
且林默那等修为,那等财力,没有骗她的必要。
图钱,还是图色啊?
人家都不稀罕。
她语气变得郑重。
“不要多问。”
“可是...”
“看着我的眼睛,娘什么时候骗过你?”
李妙真呵斥一声。
接着推开窗户,将一道传音符捏碎,对着夜空低声说了一句:
“所有玄天宗弟子听令,即刻收拾行装,一炷香后在城外三里亭集合。”
......
大典临近,揽月城愈发热闹。
越国女帝巫行云,在这个时间抵达了揽月城。
带着贴身近卫,轻车简从地进了陈家山门。
陈清河闻讯亲自率四位太上长老在山门外迎接,五人齐齐躬身行礼,姿态恭谨到了极点。
让巫行云都有种自己是不是大权在握的错觉了。
巫行云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让他们各自去忙,不必管她。
陈清河却没有立刻告退。
而是笑着拱手道:
“陛下远道而来,陈家蓬荜生辉。”
“典礼在即,山中事务繁杂,老朽等确需分身料理。”
“陛下这两日若是无聊,不妨让清雪陪伴左右。”
“她对陛下的风采也是仰慕已久。”
陈清河此举,是深思熟虑的。
巫行云虽然常年女扮男装,但这对于四大家族最顶尖之人并不是秘密。
不管女帝和林默有没有仇,他都得想办法让她不被卷入这场灾殃。
和陈清雪在一起,恰恰是保护她的最佳手段。
同时也能让陈家家主和女帝打好交情。
这样既进可攻,退可守。
巫行云立即答应,她本就是闲不住的话痨。
若是没人陪着,得闷死。
那些侍卫哪敢跟她聊天啊。
截止现在,也就萧月容和惊鸿剑客能肆无忌惮畅聊。
再说,她本来就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第一美人。
告别了五大太上长老,她直接就去了陈清雪的闺房。
虽然与礼制不符,但她乐意。
刚看到陈清雪的那一刻。
她就惊呆了。
“好美啊!”
巫行云嘴巴微张,看着眼前的绝色美人,眼睛一眨不眨。
这胸。
这腰。
这臀。
真是要命啊。
巫行云这堂堂一国女帝,竟然像个小迷妹一样,绕着陈清雪转了半圈。
啧啧惊叹:
“难怪都说你是第一美人,真是名不虚传啊。”
“朕要是个男的,都能为你烽火戏诸侯了。”
陈清雪被她这副毫不遮掩的痴汉模样逗得莞尔。
原本的烦闷也消散了几分。
“陛下谬赞了,陛下才是龙凤之姿,清雪不过是蒲柳之质,当不起这般盛誉。”
“当得起当得起。”
巫行云自来熟地挽住她的胳膊,笑盈盈地拉着她坐下,又凑近了些。
压低声音好奇地问。
“我听说你之前在陈家只是个庶女,怎么忽然就当上家主了?”
这见识不单单她会奇怪。
一旦消息传开,普天之下都会震惊。
庶女上位?
这比女人当皇帝都更让人震惊。
陈清雪倒是没有说你也是皇帝...
她微微摇头:
“都是因为一个人。”
“啊?什么人,这么大的本事?”
“林默。”
“哦...那他还挺...谁?!!!”
巫行云瞬间呆滞。
这个名字她可太熟悉了。
萧月容不知道提过多少遍。
是他吗?还只是重名而已?
“林默啊,你认识他?”
“哪个林默,清雪我的好姐姐,你快点说嘛。”
“你可能不认识,他来自于小地方。”
“我靠!”
巫行云就是傻子,此时也知道了这必然是萧月容口中,她自己也神交已久的林默。
小地方,哪里能称得上小地方。
林默竟然真的来了。
萧月容明明说还要很久的。
“完了!”
巫行云突然想到了什么,尖叫一声。
整个越国境内几乎都是林默仇人。
他既然敢来,就说明做足了准备。
那...越国还不得腥风血雨啊。
已经有了个杀人如麻的惊鸿剑客,再来个林默,自己会不会被他们给炖了啊。
“清雪姐姐和他很熟?”
熟不熟呢...
陈清雪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说不熟,可自己曾为了救他,差点殒命。
他也为自己屠了司徒家,杀了陈家家主。
还时时刻刻准备给自己治病...
说熟吧,两人似乎还真没什么关系。
他是自己徒弟的男人,是太上长老逼自己嫁的对象。
仅此。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
“也就数日之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