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跟我开车?巫行云上下打量,才排除了这个想法。
“不熟啊...”
巫行云难免有些失望,“还准备让姐姐给我介绍下呢。”
啊?陈清雪一怔,给她介绍下?
这怎么能行,林默要留着给自己治病的。
她想来想去,那个病似乎只有林默合适。
让小徒弟来?
那画面,不敢想。
其他人她宁肯去死。
“这林默倒是和我认识的一个惊鸿剑客挺像的,也不知道两人谁厉害。”
两个女人一台戏,两人叽叽喳喳的什么都聊。
这一聊就忘了时间。
......
揽月峰,晨光初透。
这一天,陈家山门大开。
从山门到演武广场的数千级石阶上铺满了红绸。
红绸两侧每隔十步便有一位陈家弟子。
个个腰悬长剑,站着笔直如松。
广场之上,数百张紫檀长案已排列整齐。
呈扇形环绕着中央那座临时搭建的典礼高台。
宾客如潮水般从山门涌入。
陈清河亲自率四位太上长老在山门迎客。
每有一方势力抵达,便有执事弟子高声唱名,声传全场。
...
“秦家,家主秦天纵到。”
“叶家,家主叶镇山携嫡子叶公子到。”
四大世家在越国实力超然,他们不出现,其他势力都只能乖乖堵在那里,不敢入场落座。
两大世家携手而至。
引得无数人侧目。
人群中不乏有些散修,目光更是火热。
这三大世家随便抱上哪一家的大腿,都可保无数年的富贵荣华。
叶镇山方面阔额,昂首阔步。
虽然威风凛凛,但更多人是看向了他身后的那个年轻人。
叶天。
他依旧是青衫书卷的儒雅模样。
逢人就是点头微笑,和周遭修士的冷冽完全格格不入。
落座后,叶镇山侧身低声对叶天道:
“陈家连太上长老都出来迎客了,足见其外强而中干。”
“真能娶了那陈清雪,陈家早晚都要并入我叶家。”
“你在寿宴上那些诗词名句,今日不妨再用上一二。”
“若真的不行...为父也会以势为你争取。”
叶天则是摇了摇头。
“父亲此言差矣。”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陈清雪若倾心于孩儿,自是叶家之幸,若不能,也不必强求。”
对于他的反驳,叶镇山丝毫不怒。
反而满意地点头,又补了一句:
“倒是秦家那个疯子没来,少了些变数。”
两大世家落座,其他人这才敢上前。
“无极剑派掌门,无情上人到。”
无极剑派在越国剑道宗门中数一数二,此番更是由掌门亲自带队,规格之高远超寻常。
无情上人腰悬古剑,步履从容,周身隐隐有剑意流转。
青奚真君紧随其后,身后是数十名白衣剑修,个个神色冷峻,目不斜视。
无情上人落座后,环顾四周,淡淡道:
“今日观礼者鱼龙混杂,约束门下,多看少言。”
“司徒家灭门案至今未破,凶手手段狠辣,绝非寻常之辈。”
“陈家此番大张旗鼓,必有深意。”
青奚真君微微颔首:
“掌门放心,弟子们心中有数。”
一个又一个名字被唱到,一个又一个势力落座。
......
林默负手站在远处,冷冷的看着一个个落座宾客。
很好,陈家的影响力的确不俗,仇人也来了个十之七八。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陈清河躬身走近。
“前辈,各方宾客已到齐,是按原计划继续观礼,还是现在就动手?”
陈清河的声音竟然有微微颤抖。
饶是他身为太上长老,什么大场面都见过。
此时也难免激动。
马上要发生的事,说句实话,身为四大世家的扛把子,他做梦也都不敢梦到的。
这是猎杀整个越国修士。
但凡能叫上号的,今天到这里不知几何。
轰动整个七国的大事,即将发生,还是从他手上主导。
此时还能正常说话,都算心理素质过人了!
“不急。”
林默则愈发显得平静。
“先让清雪继任家主。”
“比武招亲也正常进行。”
比武招亲是原定计划,让所有但凡想要参加的修士都上台。
能最后一个站着的,就是胜利者。
只要参加的,陈家就有厚礼相赠。
让他们自己先消耗点...
陈清河应声退下。
不多时,他深吸一口气,走上了典礼高台。
目光环顾全场,然后双手抱拳,朗声开口。
“诸位贵客,诸位道友,承蒙厚爱,远道而来。”
“陈天雄家主不幸仙逝,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
“经陈家太上长老会一致决议,由陈氏族人陈清雪,继任陈家家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