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昂见阮铮仰躺在沙发上在想别的事,便没打扰,独自去找爷奶谈事。
阮铮余光瞧见了,但她更关心系统的升级问题,也没吭声。
虽然心里想着便宜没好货,但还是想看看劣质在哪儿了。
她大方地在心里跟系统说:【积分从我账户里划走,赶紧升级我看。】
说完又叹息,【人家都是逮着系统猛薅羊毛,我呢,上赶着给系统送羊毛,你就说见没见过我这么怨种宿主吧!】
系统伸向阮铮积分账户的手瞬间抖成了波浪号。
那这积分还划不划啊。
正纠结着,阮铮又开始了,【不是,你一个新统不会出现老年痴呆的症状了吧,让你划积分升级,咋半天没动静?】
行吧。
系统重新伸出罪恶的数据,捻手捻脚地划走整整9个积分后,立刻确认升级。
慢一步都怕阮铮零帧开骂。
【系统正在升级,升级过程需要3分钟,升级过程中本统无法响应任何操作,请宿主耐心等待。】
播报完,阮铮脑袋里弹出一个进度条。
从1%-99%的速度堪称光速,但到99%之后就一直卡,卡完三分钟才弹出升级成功的提示。
阮铮没在意这点小问题,兴致勃勃道,【快让我看看你的新功能!】
系统沉默片刻,硬着统皮说,【多了个抽奖功能。】
阮铮察觉出不寻常,【抽奖就抽奖,你捂下面干嘛?】
系统看看自己的黄瓜条形象一副想要鞠躬道歉的模样,立刻挺了挺身子,【我没有捂下面,我的形象没有手。】
【不重要,反正看着就很像一个捂住下面的表情包,你说,你是不是干啥亏心事了?】
【没有亏心事,就是...】
咋说呢,就是没有认真阅读手册。
宿主的终极任务是为人民群众提供更好的生活环境,在这个过程中,宿主赚到的钱可以一比一兑换成积分。
积分可以助力宿主升级,升级后还能开通位面商城,购买商城里的东西。
除此之外。
人民群众受到阮铮影响,提高幸福度后,系统会采集幸福指数生成另外一种积分,这个积分不能买东西,但是可以抽奖。
但采集的前提是系统升到1级。
之前它一直在0级打转,所以绑定几个月了,阮铮努力刷出的幸福指数它是一点没收集到。
这可咋说啊,系统张不了口。
于是刚刚挺直的身体又重新弯了下去。
阮铮的眼越眯越小,直接成了一条细缝,【亏心两个字都快写你黄瓜条上了,再不承认我可要找别的统绑定了,我能容忍你的废柴,但决对不会容易不忠诚,你看着办吧!】
虽然知道这个世界没有别的统了。
但一想到杨秀珍那个手机,系统感觉冷汗都要下来了。
没有系统,也有别的平替,宿主还真不是没它不行。
虽然它并没有汗腺。
想了想,系统老实交代。
阮铮是有点遗憾来着,但系统一直没升级,也有她一直扒着积分不给系统的原因,所以她认了。
不过该训还是要训。
【你好好看规则,别再搞这种乌龙事了。】
【好的宿主,我一定好好看。】
【刚绑定的时候就知道你废,小说原著都读不明白,但没想到你这么废,绑定规则都没看全。】
【不好意思宿主,以后都不会了。】
【除了抽奖还有其他新功能吗?还有你那搜索资料的范围能广点了吗?哦,还有监控画面。】
【没有,都没有。】
【哎,就知道指望不上。】阮铮叹息,又问,【下次升级需要多少积分?】
【一千积分,但间隔要一个月。】
阮铮真是无语了。
什么破系统啊,升级一下只涨一个功能还要间隔一月,设计这系统的人是跟她有仇吗?
阮铮掐了掐自己的人中,以免自己气得厥过去。
缓了一会儿,她接受了系统的平庸,好在她足够聪明,能够弥补系统的不足,否则她真的会骂街。
谁家穿书女会被系统拖累?
她绑定的是系统,又不是拖油瓶老爹,请所有系统周知!
季青山被捕的第四天,同时也是黄光荣死亡的第三天,刘家人终于憋不住要潜逃。
盯着他们的人迅速行动全盘端走。
一番审讯,终于有人顶不住压力透露了栽赃季青山的事。
季青山被释放回家。
刚想喘口气就被季老爷子押着提交了转业申请。
季青山不乐意。
但正如马佳春说的,他足够听话,且这次事件在他心里也留下了不轻不重的阴影,所以半推半就将转业申请交了上去。
季老爷子打过招呼,申请批得特别快。
三天不到,季青山就卸下一身军装,到市长办公室就职了,负责的第一个项目还是阮铮提出的定产到田。
阮铮听说的时候差点没笑死。
不是,这顾市长是天蝎座吧,这么记仇。
因为她不在京北就职跟季青山有关,他就安排季青山去推进她提出的项目。
定产到田可不好推进,得一个公社一个公社跑,是个苦差事…
不过他越苦,她心里越舒坦。
要不是为了季昂的前程,她巴不得他去大西北种树。
解除取保候审的状态后,阮铮也该回槐市了。
准备次日就买票回去的时候,季昂黏黏糊糊地握住阮铮的手欲言又止。
阮铮挑眉,“怎么,舍不得我啊。”
说完又忍不住调戏他,“第一次归队的时候不是挺潇洒的?”
“那不一样。”
当时虽然新婚,感情却不太深。
如今的感情几乎能算是‘同生共死’了,深厚得很,不舍得也正常。
“哪里不一样?”阮铮深陷一种调戏良家妇男的爽感中,偏不放过他。
因为更喜欢了…
这话在心里能说一万遍,说出口却有点难为情。
于是季昂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这时候的人都含蓄,情啊爱啊的很难说出口,阮铮理解。
看着他憋红的脸,阮铮没再逼他,只是挠挠他下巴大方道,“我也舍不得你,但总要工作嘛,回头我努努力调到前往黑省的班次上,那样咱们就能常见面了。”
“辛苦你了。”
季昂这么说。
但晚上,奋战半宿的季昂不让阮铮睡觉,又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阮铮精神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