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护盾毫秒级接上，但同样只撑了很短的时间，
能量值从满格暴跌到零，护盾表面布满裂纹，然后碎裂。
第三层护盾顶上去的时候，光束的强度有了明显衰减，
但护盾表面的能量纹路依旧疯狂跳动，能量值直线往下掉，
从百分之百掉到百分之六十，再掉到百分之三十，
然后在百分之七的位置才稳住，光束的能量终于耗尽了。
那艘铁幕级的舰体还在原地，护盾只剩一层薄薄的残光，
但舰体本身完好无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另一艘铁幕级被一道标准炮舰级别的光束命中，直径大约三百米。
只是免费让第一层护盾过载就能量耗尽，第二层护盾甚至没有触发。
后面几艘铁幕级也相继被命中，
有的挨了重型炮舰的光束，护盾被打穿了两层，第三层接住，
有的是标准炮舰的光束，只消耗了一层半护盾就停了。
没有一艘铁幕级被击穿护盾，没有一艘受到实质性损伤。
但阵型还在散开的过程中，
还是有一些从铁幕级盾舰之间缝隙穿过去的金色光束，
落在了后方还没来得及完全脱离的破晓III型和暗影猎手级身上。
一艘破晓III型被一道重型炮舰的光束扫中侧面，
壁垒VI型护盾只撑了一秒就碎裂，光束直接打在舰体上，
装甲融化，内部结构断裂，整艘战舰从中间炸开，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散。
另一艘破晓III型被标准炮舰的光束命中，
护盾扛了不到两秒就过载消失，第二套护盾接上才挡住。
部分暗影猎手级炮舰也挨了攻击。
一艘被重型炮舰的光束击中侧翼，护盾瞬间过载，
光束贯穿舰体，装甲被烧穿，内部的能量管路爆出一串火花，
整艘战舰在真空中断成两截，前半截还在往前冲，后半截已经歪向另一侧。
另一艘暗影猎手级炮舰被标准炮舰的光束命中，护盾扛了不到两秒消失，
但光束在穿透护盾后能量已经衰减了大半，
打在舰体上只烧穿了一层装甲就停了，舰体没有解体，
不过已经失去动力，歪歪扭扭地往一侧飘去。
总体损失很快汇总到了山鹰的屏幕上：
标准舰队共损失战舰一千零几艘，其中破晓III型损失最多，接近五百艘，
暗影猎手级损失三百多艘，铁幕级盾舰没有一艘被击穿，
但有几艘的护盾发生器过载需要检修，
还有少量锋矢级突击舰和游隼级侦察舰被流弹波及，但损失不多。
也就是说，整支五千艘标准舰队瞬间损失了两成战力。
剩下的四千艘左右战舰还在继续散开，
推进器尾焰拉成一片稀疏散布的光点，没有慌乱，
没有往回冲，只是按照预定的撤离路线继续往外走。
那些光点在星图上越分越散，间距越拉越大，很快就不再有密集编队的特征了。
山鹰盯着那组损失数字看了两秒，然后对零说：
“数据记录得怎么样？”
零的声音平稳地响起来：
【已经记录完成，对方重型炮舰的主炮单发威力，
可击穿我方的铁幕级盾舰约两层到两层半壁垒VII型护盾，
剩余能量不足以穿透第三层护盾，
标准炮舰主炮威力约可击穿一层到一层半壁垒VII型护盾，
剩余能量不足以击穿第二层，这是针对铁幕级盾舰的数据。
对破晓III型和暗影猎手级，重型炮舰主炮可一击击穿护盾并造成致命损伤，
标准炮舰主炮可一击消耗护盾但未必能完全击毁舰体，
具体取决于命中角度和装甲厚度。】
山鹰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他已经在脑子里把那些数据和现有的舰队配置做了初步对比：
铁幕级能扛住对方重型炮舰的主炮，但扛得很勉强，
三层护盾被打穿两层半才接住，说明对方的火力确实比他预想的要猛一些。
如果是两道重型炮舰的光束同时命中同一艘铁幕级，
结果大概率是护盾全穿，舰体受损甚至被击毁。
他把这个判断记在脑子里，然后偏头看了猎犬一眼。
猎犬也在看那份损失数据，看完之后没有转头，只是说了一句：
“损失了一千艘，但它们的数据值这个价。”
山鹰点了点头：“确实值。”
伊万诺夫从星图前面转过身来，两只手还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着：
“那些大光束的威力确实够猛，不过也没打穿铁幕级的盾。”
赵强没有接话，他正在翻零同步过来的攻击角度分布图，
想看看对方的火控系统有没有明显偏好的目标选择习惯。
而在夸尔舰队旗舰的舰桥里，莫拉克斯站在主屏幕前面，
金色瞳孔里的光已经从之前的刺目恢复到了正常亮度。
他盯着屏幕上那组损失统计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往下沉。
嘴角原本撇着的弧度已经完全消失了，
嘴唇抿成一条线，眉骨的阴影把眼窝压得更深。
“就这？一千艘出头？”
他转过头，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不少，但每一个字都带着被压住的愠怒。
“五千道重型主炮，两万道标准主炮，打出去就这点效果？
对方的盾舰一艘都没沉，我们打的是一堵墙？”
舰桥里没有人接话。
副官站在他侧后方，手里的数据平板屏幕还亮着，
指尖悬在屏幕边缘，没有落下去，也没有抬起来。
莫拉克斯又转回去看了一眼那组损失数据，停了一下，
然后侧过头，目光落在火控负责人的方向。
“为什么命中率只有这么一点？”
火控负责人站在那里，站得很直，但没有立刻开口。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上将，对方在我们开火之后才进入散开状态。
但我们主炮光束抵达目标区域需要差不多四十秒的时间。
那些无人舰在开火后的瞬间就开始启动散开，速度极快。
它们的姿态调整引擎和推进器响应几乎没有延迟，等光束到的时候，
它们已经不在原来位置了，我们有这个命中率，还是因为覆盖面够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