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离开之后，你想做什么？”
舒晴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想了想，说：“我想开个花店。从小就喜欢花。”
“花店。”王二狗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挺好的。”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舒晴抬头看着他，呼吸有些急促。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红酒的香气，让她有些头晕。
“你……”她刚开口，王二狗忽然俯下身，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动作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舒晴。”他的声音很低，几乎贴在她的耳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舒晴浑身一颤。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但她没有退缩。
她抬起手，轻轻抓住了王二狗的手腕，声音有些发颤，却异常坚定：
“我知道！
我想要一个孩子！”
我和你的。”
王二狗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欣赏，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欲望。
“你倒是坦诚。”他松开她的下巴，却没有退开：“就不怕我拒绝？”
舒晴咬了咬嘴唇，眼眶微微泛红，但眼神没有躲闪：
“怕。但我更怕……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过去了。
所以在你喝的酒里我下了点东西！”
王二狗沉默了片刻：“你倒是坦诚！”
别说酒里放药，就是不放药，见了美女王二狗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人。
“我知道我瞒不过你，但我还是做了，就是为了增加点更可能！”舒晴红着脸。
王二狗一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舒晴顺势靠进他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你确定？”他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
舒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王二狗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温柔，带着侵略性，却又奇异地让人安心。
舒晴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那酒里的东西比舒晴预想的更烈。
王二狗吻上她时，呼吸已经乱了。
他原本还想拿捏分寸，可那药力像一团火，从喉咙一路烧到小腹，烧得他理智寸寸崩断。
舒晴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心里一紧，却没有退。
她踮起脚，主动加深了这个吻，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
王二狗低吼一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舒晴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他大步走向卧室，一脚踢开房门，将她扔在床上。
床铺柔软，舒晴陷进去，长发散了一枕头。
她抬头看着他——男人站在床边，衬衫扣子已经崩开了两颗，眼泛淫光，像要吃人。
“舒晴。”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再迟一刻，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了。”
舒晴撑起身子，伸手勾住他的领带，用力一拽，莞尔一笑：“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王二狗俯身压下来，床架发出一声闷响。
舒晴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却主动迎了上去。
她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他的皮带，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王二狗的呼吸越来越重。
药力在血管里横冲直撞，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他低头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自找的。”
舒晴疼得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他。
她反而抱得更紧，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窗帘被拉上了，房间里暗了下来。
红罗帐从天花板上垂落，将两人笼在一片暧昧的阴影里。
舒晴使出了浑身解数。
她不是周梅那种风情万种的女人，但她有自己的方式——安静、隐忍、却又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惊人的韧性。
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明明害怕，却死死不肯松口。
王二狗被撩拨得几乎发疯。
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女人——表面清冷如月，骨子里却藏着火。
她不像周梅那样主动献媚，也不像柳红那样野性难驯，她更像一潭深水，你越往下探，越发现深不见底。
“舒晴……”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含糊：“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你也吃了么么？”
舒晴没有回答。
她只是紧紧抱着他，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渗进枕头里。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嘴唇，任由自己沉沦。
这一场缠绵，持续了很久。
直到王二狗精疲力尽，药力渐渐退去，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着，大口喘气。
舒晴蜷缩在他身边，身上盖着薄被，脸埋在他胸口，一动不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王二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后悔吗？”他问。
舒晴沉默了很久，才轻轻摇头。
“不后悔。”她的声音闷闷的：“就算怀不上孩子……我也不后悔。”
王二狗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在撒谎。
这个女人嘴上说不后悔，心里一定在祈祷。
她赌上了自己的一切，就为了一个可能。
但他没有戳穿她。
他翻身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舒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要走？”
“不走。”王二狗扣好衬衫，回头看她：“睡一会儿。下午我还有事。”
“不，陪我一天一晚。
明天你就去干你的事吧，我不拦你。”
舒晴拉住了他。
王二狗无奈，他什么都好，就是难于拒绝女人，他站住了。
舒晴松了口气，重新躺回去，拉高被子遮住半张脸：“只要在这屋里，你随便转”
王二狗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小区里静悄悄的，没有人注意到这扇窗户后面发生了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女人——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红肿，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
像一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栀子花。
王二狗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他走过去，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舒晴睁开眼，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王二狗。”她忽然叫他的名字，一把拉住他。
“嗯！”
“你别走，再陪我一晚，我就放你走。”
“你这屋子太小，我有点不习惯！”王二狗终于说了句实话。
“你戴上人皮面具，我带你出去玩！”舒晴忽然坐了起来。
“这里有好玩的地方吗？”一个县城这么小，哪里还有好玩的地方？王二狗不太相信。
舒晴穿好衣服，特意挑了件素色长裙′，外面套了件风衣，又给王二狗找了张人皮面具——是刘天贵手下一个小头目的脸，五官普通，扔进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
“这张脸是刘天贵的人，但没人认识。”舒晴帮他贴好面具，手指在他下颌处按了按：“走吧。”
“你怎么会有这种人皮面具？”王二狗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