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面街道。
数十辆黑色越野车疾驰而来。
刺耳刹车声划破夜空。
车门拉开,刘玉安带头跳下车。
他身后跟着几百名精锐保镖。
清一色黑西装,手持甩棍。
“往死里打!”
刘玉安怒吼一声,带头冲向陈耀东后方阵营。
陈耀东外围打手猝不及防,顷刻被冲散。
刘玉安宛如一尊杀神,甩棍所过之处,骨折声接连响起。
陈耀东回头,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
他抓住一名溃退的手下。
“东哥,楚飞援军到了!”
手下满脸是血。
陈耀东咬牙切齿。
“我们撤!”
远处帕萨特内。
黄文江注视监控画面,嘴角上扬。
楚飞底牌终于亮出来了。
好戏开场。
黄文江掏出另一部加密手机,拨通高志远号码。
“高局,楚飞在酒店聚众斗殴。”
“规模上千人。”
“该你们市局收网了。”
高志远坐在办公室,盯着大屏幕。
“收到。”
高志远切断通话,拿起对讲机。
“雷霆行动,正式开始!”
“特警一队、二队,立刻前往酒店!”
“全副武装,遇反抗者当场制服!”
警笛声撕裂深城夜空。
数十辆警车从市局大院呼啸而出。
红蓝警灯交织,映照整座城市。
酒店大堂。
战斗进入白热化。
徐明身上添了几道血口,却越战越勇。
楚飞始终未曾拔出武器。
他单凭一双手,便让近身者纷纷倒地。
刀疤脸见久攻不下,心中焦躁。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三棱军刺,绕到楚飞侧后方。
趁着徐明被几人缠住,刀疤脸突然跃起。
军刺直逼楚飞后心。
楚飞侧身,避开致命一击。
右手探出,准确扣住刀疤脸手腕。
咔嚓。
刀疤脸惨叫出声,军刺掉落。
楚飞抬膝,重重顶在刀疤脸胸口。
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刀疤脸宛如断线风筝,飞出数米远,砸碎一面落地镜。
周围打手见状,纷纷后退,眼中满是恐惧。
外围,刘玉安带领保镖已经杀到门外。
陈耀东见势不妙,准备撤退。
“撤!”
陈耀东大喊。
“按计划撤退!”
上千打手听到命令,如蒙大赦,纷纷丢下武器往外跑。
场面顷刻失控。
互相踩踏者不计其数。
陈耀东钻进一辆防弹车,催促司机开车。
刘玉安想追,却被溃退的人群挡住去路。
楚飞走出酒店大门。
皮鞋踩在满街碎渣上。
他注视陈耀东远去的车尾灯,并未下令追击。
“飞哥,就此放他走?”
徐明喘着粗气走到楚飞身旁。
楚飞抬头看向街角暗处。
黑色帕萨特已经悄然启动,驶入夜色。
“他跑不掉。”
楚飞口吻平静。
远处,刺耳警笛声由远及近。
红蓝闪烁的灯光将夜空照耀通明。
数十辆特警防暴车已经封锁街道两端。
全副武装的特警手持防暴盾牌,步步紧逼。
徐明脸色骤变。
“飞哥,条子来了!”
刘玉安带领保镖迅速收缩阵型,将楚飞护在中央。
黑色帕萨特平稳行驶在跨海大桥上。
黄文江摇下车窗,任由海风吹拂面颊。
他注视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警灯,心情大好。
陈耀东这枚弃子用处极大。
不仅试探出楚飞武装力量,还成功将警火引向楚飞。
市局高志远立功心切,绝不会放过这块肥肉。
楚飞今晚插翅难逃。
黄文江端起车载冰箱里的一杯香槟。
“楚飞,深城这盘棋,你终究输我半子。”
他将香槟一饮而尽。
前排司机专心握着方向盘。
“黄总,咱们现在去哪?”
“回别墅,等高局长好消息。”
黄文江闭上双眼,享受胜利前夕的宁静。
市局指挥中心。
高志远站在巨大电子屏幕前。
屏幕上切割出数十个监控画面。
全景展示帝豪酒店外围战况。
看到楚飞被特警团团包围,高志远握紧双拳。
“办妥了!”
高志远对着麦克风大吼。
“特警队听令,绝对不能让这群毒瘤跑了!”
“反抗者一律采取强制措施!”
李市长要拿楚飞开刀。
他也没有办法对方可是在白天的时候在会议上把他给点名了,所以他也不敢在继续帮助楚飞。
“楚飞,得罪李辉少爷,算你倒霉。”
高志远冷笑。
他转头看向副局长。
“马上联系各大媒体,准备连夜发布扫黑除恶重大战果!”
副局长领命而去。
帝豪酒店门前。
防暴警察组成盾墙,步步推进。
强光手电照耀双眼。
刘玉安手下保镖们纷纷举起甩棍,准备拼死一搏。
“都住手。”
楚飞音量极低,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刘玉安回头。
“飞哥,条子摆明要抓咱们顶包!”
“陈耀东的人跑了大半,咱们留在这全成替罪羊!”
徐明也急了。
“飞哥,我带兄弟们掩护你突围!”
楚飞抬手制止。
他目光扫过面前黑压压的防暴盾牌。
警方出警速度太快。
从陈耀东撤退到特警封锁街区,前后不到三分钟。
此绝非偶然。
这些人肯定是早有预谋,就等陈耀东把水搅浑。
楚飞脑海中快速推演局势。
若强行突围,袭警罪名一旦坐实,正中黄文江下怀。
李勤奋便可名正言顺调动全市警力围剿。
此局,不能硬破。
特警队长已经走到近前。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楚飞胸膛。
“双手抱头,蹲下!”
特警队长厉声呵斥。
楚飞非但未照做,反而往前迈出一步。
强光打在他脸上。
楚飞直视枪口,嘴角扯起冷笑。
“你确定要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