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叶枕书趴在床上,看着正在换衣服的鹤知年。
冰冷的皮带扣响起,将昨晚的事情彻底画上句号。
突兀的青筋在裤头上由下而上慢慢生长。
也不知道他怎么保持的,明明天天泡在电脑面前。
这身材还是一如既往的结实。
叶枕书也终于知道,在背后捅你的,不一定是刀子。
膝盖破了,也不一定是摔的。
“不够?”鹤知年哂笑,看着她那一双灰溜溜的眸子一眨不眨地停留在自己的腹肌上,“我现在没空了,等会儿要去开个会……”
“无耻之徒……”
她耳珠泛红,满面羞云,低下头来,埋在枕头下。
鹤知年嘴角浅浅上扬,眼底裹着几分戏谑玩味儿,将她的心思悉数看穿。
他抬脚朝床边走去。
叶枕书身侧的床垫微微凹陷,耳边便听见男人的轻笑。
她缓缓露出半颗脑袋,面颊泛起薄红,沉溺在他温柔的眼底下。
只见他手里拿着领带,还没系上,额上便被他敷上一个温温慢慢的吻。
“在家好好休息,要想我。”他勾唇一笑。
叶枕书娇软地嗯了一声。
鹤知年拂了拂她的发丝,随后坐在床边,边看她边系领带。
叶枕书爬了起来,双腿横搭在他的腿上,接过他手中的领带,认真地给他系着。
鹤知年松了手,将手放在她腿上,眸色依恋地描绘着眼前女人的轮廓。
“不太好看,你要不自己重新系?”叶枕书看着这歪歪扭扭的温莎结,自己都忍不住一笑。
鹤知年握着她的手,俯身亲了一下她的嘴角。
“好看,就这样。”
“好了,赶紧去吧,不然得迟到了。”
“好。”
他再次俯身亲吻她的脸颊,这才起身拿起外套离开。
叶枕书窝在被窝里,看了一眼时间,给梁好打去视频电话。
梁好挂了,随后打了个语音电话进来。
叶枕书看到接通的电话,便对她说道:“发个位置过来,我去找你。”
“找我做什么?”她虚虚地躺在病床上,朦朦胧胧地还未起床。
“想你了呗。”
她满脸睡意:“怎么,鹤知年肯放过你?”
叶枕书因梁好的猜测而感到心虚,“男人哪有闺蜜重要?”
她话音一落,折返回来拿手机的鹤知年拧着眉看着躺在床上的叶枕书。
叶枕书看着他,轻抿着唇。
虽然只是跟梁好开玩笑,但被鹤知年听见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死定了。
叶枕书怎么感觉鹤知年的眼神不对……
果不其然,鹤知年并没有打算拿手机离开,而是双手握着她的脚踝,将人拖到自己跟前。
裙摆也因此被挂在腰际。
叶枕书握着手机差点惊呼。
“你这句话可以说给鹤知年听,你看他不把你造腿软!”梁好一语成缄。
叶枕书腿间一凉,随后满腿炙热的气息将她围绕。
“……”
她紧咬着下唇,想推开他,却被他双手抱着腿,头埋得更加深入。
梁好不屑:“怎么不说话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叶枕书挤出这一句话,双脚已经被迫搭在他肩上。
“我过两天就回国了,不过到外地考察,顺便去旅游,这些年我也够累了,休息够了我再回南城。”
“……梁子,你不对劲。”她红着脸推开鹤知年,他却当越来越过分。
鹤知年笃定她是没好意思挂电话,所以才这般猖狂。
“姐妹,为了你我跟商砚辞谈了快一年的恋爱了,现在不得失恋出去避嫌一下?我这么快就回去了,他们该说我滥情了。”
“……”
叶枕书软在床上,已经懒得听梁好在说什么了。
梁好看了一眼推门而进的医生,急忙对电话那头已经软成一滩水的人说道:“不跟你说了,我要检查我的项目了。”
“……”
叶枕书没吭声,紧咬着下唇,直到电话挂掉。
她将手机丢到一旁,一脚抵在鹤知年的脸颊上,将他推开,“登徒子!”
鹤知年带着让人看不透却也眸色藏不住的氤氲,温柔握住她的脚踝。
她心口骤然乱了节拍。
“我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好了……”
“……”
叶枕书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子止不住地颤了一下。
他连衬衫都没脱,叶枕书给他系得歪歪扭扭的领带还挂在他脖子上。
叶枕书耳边听到他极致的喘息。
不得不说,有些人是天生耳聋的。
他说的很快就好已经说了很久了。
“好了没……”
“再等等……”
“……”等你妹……
……
叶枕书被洗完澡又躺在了床上。
下次蛐蛐他还是得避着点。
这个男人故意把玩笑话当真,实在令人生气。
他嘴角漾起笑意,重新整理衣裳,掖了掖被角,盖在她后腰上,俯身满意地亲吻她的发顶。
鹤知年终于走了。
叶枕书躺了半小时才起来。
下楼时鹤书宴和鹤听眠已经坐在垫子上玩了。
鹤书宴身边全是书,各色各类的书。
鹤听眠身边全是玩具,时不时发出铃铃声响,这完全不影响鹤书宴看书。
他这认真的模样倒是像极了鹤知年。
那张超高颜值的侧颜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叶枕书吃过早餐,陪着他俩一直在儿童房玩。
梁好没再给她回电话。
这次,叶枕书同样没要到梁好的地址。
不过她趁两个孩子睡着时,去了一趟梁好原来住的公寓。
公寓和之前的一样,梁好也只是拿了一些换洗的衣服出门,就好像一次普通的旅行一般。
在公寓找不到什么有效的信息,她又去了一趟会所。
会所的管理人更加不知道梁好的去向。
她一向随性,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玩,不定时不定点。
这只是这次走了将近半年没回来。
平时的工作汇报和一些重要会议她都没有缺席,只是都没有露脸。
叶枕书无奈,便在回家的路上顺道去找了商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