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柳枝一听,顿时一惊:“什么?她昨天还打了你的脸?”
“没错!”提到这事,秦向军顿时更气了:“她当着周政委的面扇了我一巴掌,还暗讽我是庸医,当着周家人的面救活周小武。”
“什么?”姜柳枝一听,顿时气的小腹一阵抽痛。
该死的臭崽子!
才来军区大院两天,就把她和秦向军都给将了一军!
气死她了!
姜柳枝捂着肚子,情绪起伏太大,小腹顿时一阵锐痛。
“柳枝!”秦向军忙抱起她。
姜柳枝心里一阵抗拒,一把扇了过去:“滚开!”
秦向军被扇了一巴掌,讪讪的捂着脸:“好,我不碰你,柳枝,你别生气。”
姜柳枝怒瞪着他,越想越生气:“都怪你!要不是你……”
要不是他勾引她,害她越了界,上了瘾,还有了孩子,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现在孩子还小,肚子还能藏住。
再大一点,就真藏不住了!
屿洲又一直不愿和她同房。
她现在真是想想就头大。
尤其是,现在大院里还来了会道家术法的臭葡萄!
昨天她就拿着一柄铜钱剑,往她身上一指,她就晕了过去。
她还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救了周政委的孙子。
由此可见,她是有本事的。
不能小瞧了她。
想到这里,姜柳枝身子猛地一颤。
她突然想到了葡萄昨天回来时,跟她说的那句,小心肚子。
难道……她已经看出来自己怀孕了?!
姜柳枝捂着小腹,脸色歘的一下变得惨白。
一定是的!
那个臭崽子搞不好有阴阳眼,能看出她肚子里已经怀孕了!
不然,她不会无缘无故说出那句话!
昨天是她轻敌了,才会让那臭崽子有可趁之机!
不行!
她得想办法,堵住那臭崽子的嘴!
姜柳枝要着唇瓣,垂眸看向自己小腹:“秦向军。”
“嗯?”秦向军立马紧张的看着她:“怎么了?”
“你去想办法,给我弄点打胎药来。”姜柳枝盯着小腹,眼神阴沉。
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了。
赵屿洲迟迟不愿和她同房,家里又多了个会算命坎卦的臭崽子。
她肚子有孩子的事,迟早会被揭穿的!
只有敢在那臭崽子揭发她之前,把孩子打掉,才能永绝后患!
她本想和赵屿洲同房后,用这个孩子来牵住赵屿洲的心。
如今看来,是行不通了。
姜柳枝缓缓捏紧拳头,眼里恨意滔天。
臭、葡、萄!
等着吧!
这笔账,她迟早要找她算的!
“柳枝!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秦向军皱着眉,满脸不情愿:“你不是说了,要把孩子生下来……”
“啪!”姜柳枝抬手,又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她双眸猩红,眼神狰狞:“你闭嘴!你比谁都清楚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我留着它也是想留住屿洲的心!现在大院里突然来了个叫葡萄的臭道士!她这么厉害,我怀了孩子的事迟早会被她知道!”
“你是想害我被屿洲厌弃,跟他离婚吗?!”
三个月前,赵屿洲接到任务,要去南方支援,参加一起重要抓捕行动。
出发前一晚,她不顾颜面,喝了药,脱光了钻进赵屿洲被窝,想和他一夜缠绵,却被他无情的丢出了房间。
她体内药效燃烧,烧的她浑身难受。
无奈之下,她只好偷偷来找秦向军,让他开点药,解掉她体内的燥热。
可他非但没有给她解药,还趁她空虚,意乱之际,故意勾引她。
她没把持住,就……
那一晚,她食髓知味,回去后一整晚没睡,一直想着那档子事。
第二天在卫生院,她又碰到了秦向军。
他故意喊她去查房,却趁人不注意,把她推进无人的杂物间,掀开她的衣服就……
她本想推开的,但那滋味实在太诱人了。
后来他们几乎每天都要在杂物间来一次。
有时候甚至一天要来两三次。
直到两个月前,她吃饭时突然干呕了起来,她就知道,坏了。
确定怀上孩子的那一刻,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子里形成。
她想利用这个孩子,抓住赵屿洲的心。
他那么喜欢孩子,看在娇娇的份上都愿意和她结婚过日子。
如果再生一个,他肯定会爱上自己的!
可天不遂人愿,赵屿洲一去就是三个月,直到昨天才回来。
可他这次回来,竟然带了一个三岁的小道士,还口口声声叫他爸爸!
那臭崽子本事不小,她不能再小看她了!
这个孩子,肯定是不能留的!
秦向军捂着被扇红的脸,低下头:“柳枝,你为什么就非他不可呢?他不喜欢你,和你结婚也只是为了娇娇……”
说到这里,他猛然抬头:“可我不一样!我心里只有你!从三年前在卫生院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你!只要你离婚,我就立马跟我老婆离婚,到时候我们俩就可以……”
“秦向军!!!”姜柳枝咬着牙,压低声音,“你疯了是吗?!”
她紧张的往门口看了一眼:“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奸情是吗?!你不想要工作了?!”
“你自己想死,别拉我垫背行不行?”
秦向军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低着头,一声不吭。
姜柳枝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语气:“向军,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能留,更何况现在计划失败了,再留着它,只会让我们俩都身陷危险!”
说到这里,她握住秦向军的手,垂眸遮去眼底的算计:“我想好了,先把孩子打掉,再把那个叫葡萄的赶走,之后再找机会跟赵屿洲离婚。”
“等我离婚了,就跟你结婚,我们俩好好过日子,好吗?”
秦向军一听,激动的抓住她的手:“真的?!”
“嗯。”姜柳枝点了点头,靠在枕头上:“但前提是,你要帮我把那个叫葡萄的小道士赶走!”
她眯了眯眼睛,语气很冷:“她害我出丑,还跟娇娇抢爸爸,又当众打过你的脸,她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军区大院的祸害!”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直觉,她的出现,会让我们以后的日子变得暗无天日。”
秦向军抓紧她的手,压低声音,眼神阴鸷:“一个三岁奶娃娃而已,成不了什么气候,你别想太多了,有我在,保证让她在军区大院待不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