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和立坚的关系向来是二虎相争,谁也不让谁,时刻都保持着对峙,那关系更是水深火热。
尤其是随着华武大会结束,双方的关系更是僵至冰点。
可这个节骨眼上……
冷不丁,那位华夏的周老却主动给自己打来电话,这让顿普斯顿时心生疑惑。
疑惑归疑惑,这电话还是得接的。
只是!
在他接完电话,听到对方提出的合作后,内心充满意外与惊喜,浑身都如同喝酒吃了火锅般沸腾起来。
好事!
“哈哈哈哈!”
他大笑一声,挂断了电话,整个人完全没了方才的压抑与愤怒,如同卸下了千斤重的担子,轻松极了。
女秘书瞬间好奇起来,刚刚这位总长还是一副闷闷不乐,气炸胸膛的模样。
接了个电话,反倒是轻松了?
“大人,这是发生什么好事了?”
“是华夏主动要和立坚缓和关系,恢复贸易往来了?”
“还是……那位周老重病,准备……”
说到一半,女秘书也不敢说下去。
周老虽然是敌人,但他的威望可不低,全球还是有不少人佩服这位华夏的老英雄的。
而她本人内心深处对这位东方的老前辈也保持着某种尊敬。
顿普斯摆摆手:“不不不,你说的都不是。”
“我现在啊,可不希望他生什么重病,我倒是希望他能够活得久一点啊,最好能长寿,活到一百多岁。”
“啊?”女秘书满脸惊诧,突然怀疑顿普斯是不是被夺舍了?
之前不知道是谁说的,巴不得周老赶紧死翘翘,省得立坚面临一个心机叵测的对手。
结果现在,反倒希望人家活得久一点,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脑子坏掉了?
还是喝咖啡喝得神志不清?
见他疑惑,顿普斯笑了笑:“刚打瞌睡就有人主动上来递枕头,你猜猜,那周老跟我说了什么?”
女秘书恨不能当面翻个白眼,你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
他说了什么我怎么知道?
电话又不是我接的。
女秘书摇摇头:“不知道,还请大人明示。”
顿普斯继续道:“刚刚不是就说了吗?既然基因组织不能为我所用,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亲手毁了他们。”
“得不到的就毁掉,这就是我的思路,只是啊,因为国会那帮长老阻拦,我想轻易调动一些权限去灭了他们,还是非常困难的。”
“但……”
“这位周老,却主动和我提出合作,要派人进入立坚,杀了死神和安德鲁。”
“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顿普斯又是忍不住大笑起来:“只要安德鲁一死,基因组织就是一群无头苍蝇,群龙无首,没了宗师级强者的威慑,他们还不是得灰溜溜的滚回来臣服于我。”
唰!
唰唰!
女秘书一听,也是勃然一惊,捂住小嘴后退一步,目露震色:“我去……”
“那周老……他……他怎么就知道我们的想法?”
“他是神仙吗?”
顿普斯大手一挥:“管他呢,既然有了盟友,我还怕什么,如今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华夏还有……”
“等等!”
说着说着,他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宗师!”
“华夏居然还有宗师,刚刚光顾着高兴,我差点忘记这老狐狸说他们华夏还有宗师,不对,不对……”
“我明明记得华武大会上,华夏那帮宗师老怪物不是被死狱的人体炸弹给活活炸死了吗?”
“之后对外放出来的消息,不也是死了吗?怎么还有宗师?”
“难道说,之前那老狐狸放出来的消息,都是烟雾弹?”
“他在……隐藏实力!”
……
……
今夜月是一半一半的,光亮黯淡似被蒙上一层厚厚的雾气。
四合院下,都显得灰暗了许多。
周正法缓缓放下了手机,交给了一旁的林秘书,接着脸色一冷:“这顿普斯,还真是个猴急的家伙,我还没说怎么合作,这就激动得把电话挂了。”
林秘书哭笑不得:“周老,这是激动的表现吗?”
周正法呵呵一声:“不知道,不过看样子,他是挺认同的,根据龙安那边的情报来看,这个顿普斯对基因组织的容忍度很差。”
林秘书接着叙说道:“震刀帮在安斯利国那边的眼线说,武人联盟在安斯利主城以体育馆为中心,建立了一个新的总部基地,就在昨天,有一帮肌肉男进入了联盟基地。”
“估计就是基因组织中的核心武人强者,双方的情报一叠加,这就是周老您得出顿普斯绝对不会放过安德鲁的原因吗?”
其实到现在,林秘书都还没回过神来,想不通为什么周老要找顿普斯合作。
咱们华夏的宗师都恢复了。
既然决定了要彻底根除死狱,杀死那位死狱之主死神,直接动用华夏的宗师不就行了?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宗师级的武人啊,而且还有十位,这还没算上最近刚回归的那两位神秘人前辈。
可以说,华夏武人的战力天团放眼全世界,都没有哪个人能挡得住。
除非!
真是一发发“毁灭级武器”往前辈们脑袋上砸,才有可能杀死他们。
否则,近乎无敌!
在这种整体实力绝对领先的情况下,何必找顿普斯联盟呢?
周老似乎看出了林秘书的疑惑,莞尔一笑,目光缓缓瞥过,落在了一旁那位身形枯瘦,却眸光锋利的老人身上。
“李圣前辈,您怎么看?”
周老笑着问。
李圣看向林秘书,叹了口气:“你这年轻人,还是不懂事啊。”
“你以为墨家那小子是白痴吗?会坐等着让我们杀?要是让他知道华夏直接来了十多名宗师,不会跑路吗?”
“根据震刀帮的消息,目前向安斯利国提供经济支援最多的就是立坚,如果能借着立坚的渠道和名义进入安斯利国,那才能做到悄无声息。”
“嘶……”
此话一出,林秘书顿如醍醐灌顶,瞬间反应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原来是这样。”
“瞧我这脑子!”
“周老,您太英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