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赵四跌跌撞撞地往别墅方向走来,没走几步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发出痛苦至极的嘶吼,"我错了……我不敢了……求求你们……救我……"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杨志国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出来,看着这个昨天还精神抖擞的园丁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回事?他……他这是怎么了?"
曾小凡缓步走到赵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阵眼反噬,你每隔七天用精血喂养五鬼,七个周期之后,鬼气已经浸入你的五脏六腑。今天你没有按时激活阵法,煞气倒灌,从你的心脉开始腐烂。再过三个小时,你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赵四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大师……大师救我!我……我也是被逼的!是盛世置业的刘总……他给了我二十万,让我来这里种阵……我……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啊!"
"你当然知道。"曾小凡的语气没有丝毫怜悯,"你拜过师,学过三天三夜的茅山旁门,你知道这是什么阵,你也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但你贪那二十万,还是做了。"
赵四痛哭流涕,连连磕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大师救我!我什么都愿意说!盛世置业背后还有一个高人,阵法和那串珠子都是他给我的!我只是个跑腿的!"
曾小凡沉默了片刻,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滚吧,自作孽,自己死远一点,别让我来动手。”
曾小凡语气冰冷,狂霸之气不自觉地便震慑全场。
赵四浑身猛地一震,犹豫了下,又猛地抬起头来,怒吼道:
“横竖都是死!小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立马给我滚开,让我激活阵法,不然我和你拼了!!”
话音落下,赵四身上忽而爆发出一股黑色气息,双眼通红地掏出一把匕首朝曾小凡扑去!
杨蜜吓得惊叫出声,现场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然而,曾小凡却只是一声冷笑,凌空一掌拍出,赵四人还没来得及近身便直接飞了出去,头朝下咔嚓一声摔断了脖子,当场死亡!
别墅门口,所有人都被这场面震得说不出话来。杨志国看向曾小凡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有半分轻视,只剩下满满的敬畏和感激。杨蜜的母亲更是颤巍巍地走过来,握住曾小凡的手,连声道谢。
"杨先生,"曾小凡转身看向杨志国,"阵法虽破,但你们家的运势已经被煞气冲乱了三个月,短期内还会有些小波折。不过只要按照我说的做,三个月之内就能恢复如常。"
杨志国连连点头:"大师您说!您说!我们一定照做!"
"第一,把大门拆了重建,退后三米,破解路冲煞。第二,西北角的泳池填掉,改种竹子。第三——"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杨蜜,"这三个月内,你女儿最好不要出远门,尤其是不能去水边。"
杨蜜怔了一下:"水边?为什么?"
曾小凡看着她,目光有些意味深长:"因为你五行属木,水能生木,但也能泛木。你身上被人下了'水泛桃花'的术,这三个月如果你靠近水边,就会有烂桃花缠身,对你的事业和声誉都不好。"
杨蜜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不敢再看曾小凡的眼睛。她当然知道"烂桃花"是什么意思——娱乐圈里最怕的就是这个。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曾小凡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我先走了。"
"曾大师等等!"杨志国连忙叫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飞快地写了个数字递过来,"这是……这是谢礼,不成敬意,请您务必收下!"
曾小凡低头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七位数。他笑了笑,却没有接:"杨先生,我帮人看事,讲究个缘分。你我有缘,我才出手,收钱就俗了。"
杨志国愣住了。他活了五十多年,从商半辈子,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但像曾小凡这样年轻又有真本事、面对巨额报酬却淡然推辞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况且——"曾小凡的目光扫过杨蜜,"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盛世置业那位高人,不会就此罢休的。"
杨蜜心里"咯噔"一下,几乎下意识地问出口:"那……那怎么办?"
曾小凡看着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因为担忧而微微皱起的眉头,忽然笑了:"他会来找我的。"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大步离去。
杨蜜愣在原地,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她咬着嘴唇,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发生变化。
……
回酒店的路上,杨蜜坐在车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她犹豫了好几次,终于还是拨通了曾小凡的号码。
"曾先生……"
"怎么?"电话那头传来曾小凡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还有事?"
"我……我就是想问问,你说的那个'水泛桃花'……"杨蜜的声音越说越小,"我最近确实有一个新剧组在海边拍戏,我本来打算过几天就进组的……"
"推掉。"
"可是合同都签了……"
"命重要还是合同重要?"曾小凡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杨蜜咬了咬嘴唇:"那……那我推了之后,这三个月我干什么?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曾小凡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传来:"你可以来找我。"
"找你?"
"嗯。我这段时间都在龙渊阁基地训练士兵,你要是闲着没事,可以来基地转转。那里的风水阳气旺,对你有好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前提是你不怕晒黑。"
杨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方才的紧张和担忧一扫而空。她弯了弯嘴角:"好啊,那我可就真来了,到时候你别嫌我烦就行。"
"我这个人最喜欢美人,来者不拒。"
杨蜜的脸又红了,赶紧挂了电话。她靠在座椅上,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光,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