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姒摇头。
“不找别人。”她细声说,重新踮起脚,往他怀里凑。
“就你可以,我只要你。”
傅凛舟没动,任由她贴上来。
她细软的胳膊环住他的腰,小脸贴在他胸口,小声抽噎,“你都没有看到瑟瑟有多么崩溃,我好心疼的。”
傅凛舟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不喜欢化妆,天生的好皮肤,哭得眼睛鼻子都红,看起来可怜死了。
让他狠不下心推开。
傅凛舟抬手,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
“别哭了。”他声音低下来,“丑死了。”
苏倾姒抬起眼,杏眸湿漉漉地望着他。
“那你帮不帮嘛……”
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
傅凛舟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抱起来。
苏倾姒轻呼一声,细白的腿在空中晃了晃,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傅凛舟将她放在桌面上。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桌沿,俯身靠近。
“苏倾姒,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要是帮了,要的东西,跟之前可不一样。”
苏倾姒坐在桌沿,细白的腿垂下来,浅杏色的裙摆滑到大腿中间。
她仰着脸看他,杏眸还泛着水光,害羞地小声应下:“嗯。”
傅凛舟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凶,带着惩罚的意味。
苏倾姒被亲地娇声哼着,细白的手指抓住他胸前的衬衫布料。
傅凛舟吃够了,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细白的脖颈往下,吻过精致的锁骨。
他张口,轻轻咬了一下。
苏倾姒轻呼,手指收紧,“疼…”
傅凛舟抬头,看着她泛红的小脸,眼神暗沉。
“疼就记住。”他声音沙哑,“这是你欠我的。”
苏倾姒没拒绝,仰着脸,任由他继续往下亲。
傅凛舟盯着她这副乖顺的模样,更是放肆,大手抚上她细嫩的大腿。
苏倾姒身子抖了抖,细声哼:“别…”
“别什么?害怕了?”傅凛舟从雪嫩肤上抬起头,声音低哑。
“刚才不是说,什么都答应?这才哪到哪?”
……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温以柔站在门口,穿了身浅粉色的套装裙,长发精心打理过,手里拿着厚厚一叠请柬。
“凛舟,订婚宴的请柬设计好了,我想让你看看……”
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她看见了办公桌后的场景。
傅凛舟站在桌边,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女人坐在办公桌上,浅杏色的裙摆滑到大腿中间,细白的腿垂下来,晃晃悠悠的。
傅凛舟俯着身,两人的唇刚刚分开,距离很近,能看见彼此眼睛里未散的情潮。
苏倾姒。
又是苏倾姒。
温以柔手一松,请柬哗啦散了一地。
傅凛舟转过头,看见她,眉头立刻皱起。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将怀里的苏倾姒往自己怀里护了护,用身体挡住她大半。
“出去。”他开口,声音冰冷。
温以柔站在原地,没动。
她死死盯着傅凛舟身后的苏倾姒,眼睛通红,手指紧紧攥成拳。
“我让你出去。”傅凛舟重复,声音更冷。
温以柔嘴唇颤抖,想说什么,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弯腰,胡乱捡起地上的请柬,转身冲了出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倾姒坐在桌沿,细白的腿还晃着。
她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唇角很轻地弯了弯。
很快,那点笑意就消失了。
她伸手,推了推傅凛舟的胸口。
“都怪你……”她细声说,声音还带着点喘。
“被她看见了,我好丢脸。”
傅凛舟低头看她。
她小脸泛着粉,杏眸湿漉,唇瓣微肿,一看就是刚被狠狠亲过。
“看见就看见。”他声音低哑,不但没退开,反而往前凑了凑,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
“这段时间没碰你,想死我了。”
苏倾姒细白的手指抵住他胸口,“不要了。”
傅凛舟握住她的手,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离得很近,呼吸交缠。
“姒姒。”他开口,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卑微。
“你能不能,试着喜欢我一点点?”
苏倾姒愣住。
她抬眼看他,杏眸眨了眨。
傅凛舟盯着她,眼神很深,像要把她吸进去。
“不用很多,就一点点也行的。”他重复,声音更低。
苏倾姒视线瞟过地上没捡完的请柬,有些低落伸手,轻轻推开他,“我要回家了。”
傅凛舟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苏倾姒从桌沿滑下来,站在地上,伸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往门口走。
傅凛舟看着她的背影,喉结滚了滚,最终没再拦。
他都这样祈求她了,她还是不愿意喜欢他,哪怕一点点。
苏倾姒拉开门,走出去,脚步顿住。
温以柔没走。
她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眼睛通红,死死盯着从办公室里出来的苏倾姒。
看见苏倾姒,她站直身体,快步走过来。
“贱人!”
她扬起手,朝着苏倾姒的脸扇过去。
苏倾姒没躲,只是闭上眼睛,细白的脸往旁边侧了侧。
预想中的巴掌没落下来。
傅凛舟从办公室里冲出来,一把扣住温以柔的手腕,狠狠甩开。
温以柔没站稳,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
手里的请柬又散了一地。
“温以柔。”傅凛舟开口,声音冰冷,“你干什么?”
温以柔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眼泪掉下来。
“我干什么?”她声音颤抖,“傅凛舟,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马上要订婚了,你怎么还跟她纠缠?”
傅凛舟看着她,眼神很淡,“我跟你告白了吗?”
温以柔愣住。
“我有正在跟你在交往吗?”傅凛舟继续问。
“要管我,也等真正有名分之后再管。”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温以柔,我理解你所有的妒忌和不甘。”
“但是,有问题,冲我来。”
“主动亲她的是我,跟她没关系。”
“不要把你的火气,洒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
苏倾姒站在旁边,低着头,细白的手指揪着衣摆。
她在心里差点笑出声。
傅凛舟这套大男子主义的说辞,用在温以柔身上,莫名让人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