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声音不见人,办公室里,正在密谋的那恒和鳌天两人,吓了一跳。
紧接着,在李慕白释放出的一点点威压之下。
虽然说没有禁锢他们,但他们坐在那里却也动弹不得。
顿时,那恒的一张老脸上冷汗连连后,后脊背上凉飕飕的。
他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而鳌天只是一个普通纨绔,倚仗着自己家庭背景。
很快就缓过神来,但依然是颤抖着说道:
“是谁,是谁在我办公室里大放厥词,装神弄鬼,有种快出来。”
随着鳌天的话音未落之际,李慕白缓缓地显现出身形。
只见他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而白雪也从李慕白肩头跳到地上,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
在鳌天宽大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看到李慕白突然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里。
鳌天和那恒都认出李慕白了,他们俩先是大吃一惊。
那恒没敢开口,鳌天却哆嗦着说道:
“你就是李慕白,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办公室外面可是有好几个……”
闻言,李慕白斜睨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冒出细密冷汗的鳌天一眼。
然后冷冰冰的说道:“我就是李慕白,当然是走着进来的。
至于你办公室外面的那些废物,根本就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进来的。
不过,你俩刚才密谋如何收拾我,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现在我来了,你们可以出手了。
如果你们收拾不了我,那接下来,就该我收拾你们了。
我不管你外公是谁,你父亲是谁,你又是谁?
吃我的给我吐出来,欠我的给我补回来,偷我的给我交出来。
我的资料,你不是都调查清楚了吗?
现在你可以打出任何一张牌,不管是黑道、白道,还是外国势力。
你随便用,我就在你这里等着,只等你黔驴技穷的那一刻。
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心如死灰,什么叫做心急如焚。
什么叫做恨我到极点,又弄不死我的无可奈何。
还有,你一直认为无敌家庭背景,在我面前全是浮云。
可说连屁都不是,这么多年来我收拾过。
比你鳌家背景强得多得多的人有很多,可最后他们不是死了,就是人间蒸发了。
随之,他们的家族也被我打入深渊……”
对于李慕白说出的话,坐在自己老板椅上的鳌天将信将疑。
他喘了几口粗气,好不容易才平缓下来,然后壮着胆子说道:
“李慕白,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鳌天,当然是字面意思了,这个时候你不该打电话求援吗?
用你们这些纨绔三代的老套路——
先亮明身份威胁恐吓,达不到目的就暗地里下黑手。
要是黑手也没有效果的话,你们就该用白手了……”
好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鳌天一边掏出电话。
一边看向坐在沙发上,好像被吓傻了的那恒。
然后大声吼道:“那恒,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鳌天的质问,那恒连个屁都不敢放。
因为修武人都知道,威压气息是怎么回事。
能够在他面前释放出,让他感觉恐惧的威压。
说明李慕白比他修为高多了,现在面对李慕白那让人窒息的威压。
他如果敢多说一个字,说不定小命就完完了。
当然,鳌天之所以还敢说话,一个是他自恃家庭背景强大。
二是,李慕白早就把那少许的威压,从他身上移开了。
看着那恒傻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
鳌天顿时就暴跳如雷,大声呵斥道:
“那恒,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敌人都跑到我们面前来了,你怎么还不出手?”
鳌天的话音还在办公室回荡,但那恒就是不说话。
只听李慕白冷冰冰地说道:“鳌天,你不要喊不要狂吠了。
那恒已经看清楚目前的形势,他不敢说出一个字。
就更别指望他出手了,因为他在我面前就是一个弱鸡。”
“这怎么可能,他一直是可以以一敌十的。
就连王向金他们,都不是那恒的对手,你说他是一个弱鸡?”
“哼,井底之蛙,我给你机会你却不中用啊。
让你打电话你怎么还不打?
如果你再不搬救兵,不亮出底牌的话,那接下来就要听我的喽。”
听李慕白这样说,鳌天用颤抖的双手拨出一个号码。
这是打给他爸爸秘书的,这段时间他的大小事情。
都是通过他爸爸秘书解决的,不过,他一直没少给这个秘书好处。
比如请他吃、请他喝、请他去会所做一条龙大保健。
前几天,还给他找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
鳌天之所以,对自己父亲的秘书用心,就是因为有些事情。
不方便直接找自己父亲……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十分客气的声音:
“天少,你有什么事情,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哎,朱哥,是这样的……”
听完鳌天的讲述之后,朱秘书先是大吃一惊。
随即好似很认真的说道:
“天少,你身边不是有保安和江湖高手吗?
这段时间,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所向披靡,无往而不胜。
怎么可能被外地来的,一个年轻人拿捏住了?”
“哎,朱哥,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
李慕白这个人很厉害,现在看来用我的常规手段,是行不通了。
你快给巡捕署那边打电话吧。”
鳌天的话音未落,电话对面的朱秘书哈哈一笑。
然后说道:“天少,你忘记了。
前几天我们和巡捕署贾署,一起喝酒的时候,他不是说了吗。
今后你遇到什么不好处理的事情,只要你一个电话。
他都可以给你解决,现在你给我打电话,不是绕一个弯子吗?”
朱秘书的话音未落,鳌天轻轻的拍一下脑袋,好似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哎,朱哥,你看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好了,你先忙吧,这个电话我自己打……”
就在鳌天打电话的时候,李慕白一伸手,便把那恒提到自己面前。
“啪啪啪……”
十几个耳光扇在那恒的老脸上。
顿时,那恒毫无还手之力,打完左脸打右脸。
眨眼之间,那恒的一张老脸,就被打成猪头。
大黄牙掉了几颗,鼻口鲜血直流。
可是他就像陀螺一样,想倒地都不行,想跑就更不可能了。
只能在原地转圈,只听李慕白不屑的说道:
“就你这贼眉鼠眼的怂子,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
就凭你刚才在言语上,对金凤的大不敬,就该死……”
话毕,李慕白不再犹豫,抬手点到那恒的丹田上。
瞬间,那恒的丹田,就像小孩子手里面玩的气球,突然被针刺扎了一样。
噗嗤一声,开始漏气了……
即便是这样,李慕白还不解气,又用截脉手法。
截断那恒的四肢经脉,让他在今后的日子,只能如一条死狗一样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