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被李慕白破碎之后,那恒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
李慕白说的话,如一把把淬了冰的刀子一样。
直插他的胸膛,对李慕白后面说了什么。
他好像什么都没听到,就只剩下害怕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慕白听到走廊里杂乱的脚步声。
于是他一挥手,点了那恒的昏睡穴后,便将他收到玉镯空间。
他不想把一个被自己打成猪头的人,让不该看到的人看到。
虽然说他现在不惧任何人,但是,要是有人用条条框框来衡量。
到时候,让人心烦的事情还是有的。
把那恒收到空间之后,李慕白就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白雪也停止在鳌天办公室里来回走动,老老实实的趴在李慕白脚前。
然而就在这时,鳌天的办公室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冲进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捕快,为首的是一个白面、无须,三十多岁的胖子。
他一进来,便快步走到鳌天面前,十分谄媚的说道:
“鳌总,我是侯根锦,贾署说你这边有人来捣乱,捣乱的人呢?”
风雨过后天晴了,鳌天看到来了十几个捕快。
顿感觉自己又行了,于是,他站起身来对着李慕白一指。
愤怒的说道:“侯队,你们来的正好,跑我公司来捣乱的人。
就坐在沙发上,你们把他带回去好好审一下……”
侯根锦顺着鳌天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人,此时还闭着眼睛。
心想:这个人并不像是来捣乱的人啊,办公室里也没有打斗的迹象。
这个黑水第一公子,到底是抽的什么风啊?
给贾署打电话,然后贾署让自己,兴师动众带这么多人过来。
还一再强调要按照鳌天的意思办。
想到这里,侯根锦看了鳌天一眼,好似恭恭敬敬的说道:
“鳌总,你能把事情前后经过说一说吗?”
闻言,鳌天摆摆手,很不耐烦的说道:
“我要是知道前后经过,还要你们来干什么?
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就在刚才,他莫名其妙的闯进我办公室里。
说些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话,所以我才给贾署打电话的。”
鳌天嘴里这样说,心里正在纳闷。
那恒刚才被李慕白打的七荤八素,他现在跑到哪里去了?
唉,既然那恒跑了,那就不能提起那恒,被李慕白暴打的事情了。
谁让那恒是一个有案底,不干净的人。
虽然说自己父亲是黑水委首,但是有些事,也不能完全放在桌面上。
现在社会哪件大事,不是在桌子底下进行操作的。
如果凡事都摆放在阳光下,那天下早就海晏河清、朗朗乾坤了。
水潭里,一般是不干事的安排干事的,但到晋级、高升、表扬、奖励的时候。
就没有具体干事人什么事了,常常是开大会不办事。
开小会办小事,不开会才办大事,办重要的事。
小爷我从小到大,耳濡目染,太清楚水潭、水手的办事套路了。
……,听鳌天语气不善,侯根锦也有些郁闷。
心想:玛卖皮的,你小子要不是投个胎好,老子才不伺候你呢。
只是他心里这样想,嘴里却不敢说,只见他点头哈腰的说道:
“鳌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我侯根锦办事,保证让你满意!”
话毕,侯根锦一挥手,他对着身后十几个捕快命令道:
“带走……”
面对十几个气势汹汹的捕快,李慕白心思电转,马上就有一个想法。
然后,他很配合地被一个捕快戴上手铐。
与此同时,李慕白心念一动,便把白雪和手机收到空间之中。
看着李慕白被铐上带走了,鳌天一屁股坐到老板椅上。
长长的舒出一口气,然后就是一阵大笑。
笑够了,他好似自言自语道:“小子,还敢跑到小爷面前来嘚瑟、扎刺。
俗话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你小子本事再大,还能强过国家机器吗?”
得意过后,鳌天一下子想起那恒来了。
于是,他便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结果回铃声停止,出现很礼貌的提示声音。
发现那恒手机无法接通后,鳌天便将手机重重的拍在办公桌上。
骂骂咧咧的说道:“老东西,关键时刻,你竟然敢脚底板抹油了。
等老子抓到你后,如果你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一定把你送进去。”
鳌天之所以认为那恒跑了,是因为李慕白收走那恒的时候。
对鳌天施一个障眼法,他只看到李慕白打过那恒的耳光。
但对于李慕白破碎那恒丹田的事情,鳌天根本不懂。
对那恒的突然消失,鳌天就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李慕白被带回巡捕署之后,便被关进一间房子里。
根本没有人审没有人问。
白面无须的胖子侯根锦,却屁颠屁颠的,跑去贾署那里汇报去了……
贾威知道事情的经过之后,便皱起了眉头。
他现在好比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嘴了。
要是按照鳌天的意思,那就又是一个冤案。
要是不按鳌天意思办,得罪鳌天不说,说不定就直接得罪他父亲了。
想到这些,贾威看了侯根锦一眼,好似很严肃的说道:
“侯根锦,把你们刚才抓来的那人,身份一定要先搞清楚。
他能找到鳌天,并逼到鳌天给我打电话的地步。
就说明那个年轻人,肯定不是一般人,我们不能轻易下手。
万一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人,不值得。
如果你们刚抓来的年轻人身份显赫,那这件事情就只能活稀泥。
假如那个年轻人没有什么背景,就是一个愣头青的话。
那就把他关进去,关他个半十天半个月的。
到时候,鳌公子那边出了恶气,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贾威的话音未落,侯根锦啪嗒一声,给贾威敬了一个捕礼。
十分谄媚的说道:
“署座,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情,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
闻言,贾威轻轻的挥挥手,小声说道:“去吧、去吧。”
……,从贾威的办公室离开之后,侯根锦马不停蹄地带着一个手下。
来到关着李慕白的房间里。
啪嗒一声,便将手里的文件夹摔在面前桌子上。
面容阴冷,阴恻恻的说道:“说说吧,姓名、年龄、籍贯。”
此时此刻,李慕白虽然被铐在巡捕署特制椅子上。
两只手分别插在座椅前,一个金属平板上凸起的两个金属环里。
然后被分别铐住,身体也被固定住动弹不得。
其实这些都是李慕白自愿的,他只想看一看。
黑水的捕快,和他以前在其他地方看到的捕快,是不是一个套路。
这些人又有什么手段,不过当侯根锦问他的时候。
李慕白却眯起眼睛,一个字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