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崴脚的张凤兰送到她家门口后,本着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理念,李莽稍作思索就准备将老师背进门。
张凤兰心里其实并不反感李莽与自己身体的亲密接触,毕竟那只是没有办法的应急之举。
可现在她却显的还有些顾虑有点扭捏,对方虽说是自己的学生,可毕竟已经是个成年人,就算两人都问心无愧,可这是在她的家里面,瓜田李下的不好解释。
“张老师,天都快黑了,我还得早点回去呢。”
李莽看着忸忸怩怩的张凤兰,心中有些着急,这大冷天的,天黑路滑,回去的道上可不好走。
说着,李莽也不再理会张凤兰那犹犹豫豫的矜持之态,他直接就把老师从自行车后座上抱了起来,推开虚掩的院门,大步朝张凤兰的家中走去。
“唉呀,你这孩子。”
感受着李莽那宽阔的胸膛,张凤兰此时感觉身上使不出一点儿力气来,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抱着朝家里走去。
为了保持稳定,张凤兰甚至下意识地伸出一条胳膊揽住了李莽的脖子。
“妈~你,你们这是……”
一个有些嘶哑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身穿棉大衣,戴着手套在自家院子里堆雪人的严林目光呆滞,愣愣地蹲在地上,看向院门方向。
“是严林啊,你妈脚崴了,我给她送回来。”
李莽看着童心未泯堆雪人玩的严林,心里也没多想什么,一边抱着崴脚的张凤兰大步走着,一边朝严林问道,“你爸呢,他没在家里?”
“哦,哦,他在小礼庄养殖场那边。”
严林下意识地回应,目光却一直放在被李莽抱着的母亲身上,身体僵在原地,没有动作。
大冬天的人们衣服都穿的很厚,李莽抱着张凤兰却并没有感觉太困难。
一方面是因为他的胳膊足够长,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张老师的腰出乎意料的纤细。
张凤兰的大腿以及屯子虽然很丰腴,上半身也很饱满,但她的小腿却很细瘦修长,腰部也苗条,就算隔着厚厚的棉衣也不显的臃肿。
李莽将崴脚的老师放到她屋子里的床上后,转身就要离开。
“谢谢你,李莽。”
躺在床上的张凤兰发自内心地感谢道,“要不今天晚上你在这里吃饭吧。”
李莽闻言,心想:可拉倒吧,你做饭的手艺也就一般般,再者脚都崴了,不能动弹怎么做饭啊。
虽然心中有些不以为然,但想到对方毕竟是自己的老师,李莽也就客气地回应道,“不了张老师,我得赶在天黑之前回去呢,你好好在家修养,我就先走了。”
……
李莽骑着自行车走在冬天傍晚昏暗的马路上,冷风擦着脸颊呼啸而过,让人难以忍受。
在路上,李莽留意到有一家通讯营业厅,他想到自己的手机已经欠费停机了,正好可以去给自己的手机以及温柔的号码都充上一点儿花费。
这是个私人的通讯营业厅,就在城郊边上。
刚一进门,李莽就听到了一个十分热情的女人声音,“外面天冷吧,快进来暖和暖和。”
这声音让李莽听着有些耳熟,他抬头仔细辨认了一下柜台后面的中年女人。
片晌,他想起来了,那是班里同学盛子玉的母亲。
“阿姨你好,我要充点话费。”
“你?充话费?”
盛子玉的母亲有些惊讶地看向自己女儿的同学,“你是给家里长辈充的么?”
要知道手机可是一种十分贵重的东西,一个价格中等的手机普遍就能顶普通人两三个月的工资。
李梅并不认为身为学生的李莽会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手机。
“嗯。”
李莽懒地跟不熟悉的人多解释什么,他直接就把自己的手机号以及温柔的手机号码写到了柜台上的充值表格中,并标注每个号码充五十元。
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李梅后,李莽随口嘱咐了一句让老板尽快把话费给充上,而后就打算离开。
“欸,欸,小李是吧,你先等一等。”
李梅从柜台后走了出来,因为室内温度较高的原因,她并没有穿着外套,身上只有一件保暖绒衣。
“现在充话费,满三十赠五元,你两个手机号码充五十不合算,这样吧我退给你四十块钱,每个号码充三十五就行,花费用完再充就是,不用一下子搞这么多。”
李梅对女儿的这个男同学很有好感,不仅是因为平时盛子玉在家中总是念叨这个名字,更是因为之前李莽还护送过盛子玉回家。
“谢谢阿姨。”
对于面前中年女人的善意,李莽回以微笑,“这样吧,我再给你二十块钱,每个号码充六十,这样不就能享受完整的优惠活动了么。”
“也行。”
李梅听完李莽的话,同样回以一个绰约的笑容,“那阿姨就照你的……”
“老板娘,老板娘,买煤了!”
通讯营业厅门口走进了一位体格壮硕的军大衣男子,他大声地哟呵着,打断了李梅跟李莽的对话。
“年前最后一次过来了,你不买的话,过年的时候烧完煤可就要挨冻了。”
壮硕男子走到柜台前,看着徐娘半老的李梅,咧着嘴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
男人的身上有一股子重重的粉尘味道,李莽转头打量着贴在自己身边的男子。
胡子拉碴的男人,脸上以及脖子处有一些陈年旧疤,他的棉帽下头发很短。
李莽能够看的出来,眼前这个壮硕男子脸上的疤痕是被削尖的钢管划出来的。
“现在一吨煤多少钱了?”
李梅皱眉往女儿同学的身旁靠了靠,一股熟媚的馨香飘进李莽的鼻孔之中。
“一百五十六,送货到家。”
壮硕男子嘿嘿笑道,“买点吧,像你这种娇滴滴的女人可不经冻呢。”
“太贵了吧,人家别处都一百四十八九,还不到一百五呢,比你便宜很多。”
李梅显然对当下的煤炭价格很熟悉,她挥挥手就打算让卖煤男子离开。
“呵呵,那他也得能卖过来啊。”
卖煤男子的脸上浮现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一片就我一家卖煤的,不会再有别人敢越界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