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州和公安又说了几句,便告辞和孟滢往回走。
······
到了村里的小学的时候,孟滢让陆廷州在外面看着自行车和买的东西,然后进了小学里,这里的教室比较少,孟滢很快就到了上次看到的教室。
探过头去,就发现有几个小孩子在桌子上写作业。
但是却没有看见陆佩仪,她走进去。
“小朋友们,有看见陆佩仪同学吗?”
她的态度很温和,但是几个小朋友在听见陆佩仪的名字时,脸上带着的都是厌恶和轻蔑。
“你是谁?陆佩仪可是黑五类,你找她干嘛。”
说话的一个小朋友是个小女生,扎着两个马尾辫,乌黑的脸庞上都是不解和讨厌,颇有些嚣张的样子。
孟滢眯着眼睛,“谁教你这样说话的?难道不知道要尊重别人吗?”
孟滢身上展现出来的威压让赵子涵很不喜欢,她一向是村子里的小霸王,没认敢和她这样说话,就算是自己爸妈也都是宠着自己的,别提还有爷爷奶奶。
“你这个坏女人,凭什么这样说我,我上课的时候老师也这样说,而且我爷爷奶奶也总是这样说的,陆佩仪就是个坏丫头,坏家庭出来的小孩子。”
“搞不懂为什么冯老师那么喜欢她。”
她说着,撅着嘴很是不屑。
孟滢听她这样贬低陆佩仪,肺都快气炸了,这哪里来的小孩,竟然这么没礼貌,现在当着她的面都敢胡说八道,可见佩仪在学校没少被人欺负。
她张口。语气严厉。
“我不管你是谁家的小孩,竟然敢这样说别人家的孩子,我们佩仪长得好看学习又好,家长是怎么教你的,他们不管你,我就教训教训你。”
“现在给陆佩仪道歉。”
她的话霸道又严厉,课堂上的几个小孩子都懵了,纷纷被孟滢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给吓得瑟瑟发抖。
其中一个孩子见赵子涵都被教训了,立马就大喊道。
“陆佩仪被老师叫走了,要单独补课。”
闻言,孟滢眉头皱了皱。
赵子涵被教训了,立马就哭了起来,她上前就要打孟滢,孟滢推开她,“老实点。”
“哇哇哇哇,你这个坏蛋,我要回家让我爷爷奶奶教训你。”她挣扎着,孟滢没空再管她,继续问那个小孩子。
“他们去哪了?”
那个小孩子又不说话了,孟滢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奶糖。
“谁告诉我,我就给谁一颗糖。”
有糖?!
小朋友哪里会拒绝一颗糖的诱惑,眼睛都发直,盯着糖然后迅速举起手来。
“在那边老师的办公室。”
那个小朋友站起来够到她手上的糖果,然后给她指了指办公室的位置。
孟滢顺着走廊看过去,只见里面幽深又寂静。
她走了进去,然后到了门口,就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传出任何的声音,孟滢心跳加速了几分,然后又敲了一下。
什么情况下,会需要单独补课,那个老师,佩仪。
电光火石之间,孟滢脑子里闪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那丝预感变得更加真实,她连忙推开门,就发现里面反锁住了。
孟滢快吓死了,她连忙就往回走,然后到大门口。
陆廷州见孟滢自己一个人气喘吁吁地跑出来,刚想开口说话,就看到了她脸上焦急的神色,他立马敛了笑容。
“怎么了,佩仪呢。”
孟滢拉住他的手,“快跟我走,佩仪可能出事了。”
“什么?”陆廷州一身冷汗,浑身僵硬。
孟滢此刻鸡皮疙瘩也起来了,浑身冰冷,她知道当时看到那个老师的不自然感来到哪里了,就是眼神,那种眼神明显是占有欲和痴迷。
是对一个孩子不同寻常的痴恋,也就是恋童癖。
陆廷州将自行车停好,连忙跟着孟滢往里面走去,弯弯绕绕地就来到了办公室,可是里面是反锁着的,陆廷州拧了拧把手,是很坚固的那种。
“怎么办?陆廷州,佩仪会不会出事了,那个老师很不对劲,他肯定是个变态。”
孟滢咬着牙,攥着拳头,害怕极了,要是陆佩仪出什么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快想想办法。”
陆廷州也很着急,但是他必须保持冷静。
“先冷静,这个办公室还有别的入口吗?”
这时候孟滢突然想起来了,这间屋子的外围就是整个学校,那边有一个很高的窗口可以看到里面的场景,“我们去外面。”
说完后,他们就跑到了外面,然后看到了那扇用纸糊着的窗户,“我踩着你,先上去看看。”
陆廷州蹲下身体,孟滢立马就站了上去。
因为有些失衡,她只能扒紧那墙上的一个窗户台,那个台子全都是沙砾,摩擦的手渗出了血,终于稳好身体,她探进头去看。
就发现陆佩仪正坐在桌子上,而那个冯老师竟然正坐在她的旁边,好像是在指导功课,但是孟滢细心的发现了,陆佩仪此刻正非常不适,露出来的侧脸很是为难,而且有些推拒。
她刚想张口唤陆佩仪的名字,就看见那个老师的手竟然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佩仪——”孟滢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像掉进了火里,浑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
陆廷州见她这么生气,又厉声尖叫,他心急如焚,“滢滢,怎么了?”
乡下的小学破落的很,土坯墙旧迹斑驳,窗户纸都糊了几层,周围却一片寂静祥和,而在这个本该教书育人的地方,却发生着这样肮脏的事情。
愤怒让孟滢失去了理智,嵌在沙砾里的手摩擦出的血痕更加可怖,,眼底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和亮光,只剩下冰冷的戾气和灼人的怒意。
而这声尖叫伴随着的是冯山的大惊失色,一只手迅速收了回来。
孟滢从陆廷州的身上下来,“去里面,这个畜生,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陆廷州见孟滢的面色,就知道佩仪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他们迅速跑进了小学里,恰好这个时候冯山仓皇而逃正面遇上了陆廷州。
“陆廷州,抓住他。”
孟滢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沙哑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