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州也没有停留迅速跑过去,抓住了他,冯山本人长得文弱,陆廷州抓得很轻松,此时孟滢快步冲上前,动作快得惊人,抬手就将冯山的脸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办公室显得格外刺耳。
冯山被打的脸偏过去,嘴角渗出血丝,他捂着脸不可置信,但掩饰不住他的心虚,剧烈挣扎着,想要骂孟滢,但都被陆廷州阻止了。
孟滢此刻无法再和他纠缠。
“佩仪还在里面。”
等他们一起进去的时候,就看见陆佩仪整个人呆呆地坐在原地,眼睛里失去了神采,带着明显的害怕和自卑。
“哥哥——嫂子,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出这句话。
孟滢顿时泪如雨下,跑过去抱住她,“对不起,佩仪,是我的错,我没有及时想到,都是我的错,明明一开始我都感到不对劲了,为什么不多问一句。”。
陆廷州看到陆佩仪的样子时,瞳孔骤然收缩,猩红瞬间爬满眼底,周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戾气,那是从战场上淬炼出的杀伐之气,扯住冯山的手狠狠用力,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疼··疼···疼。”
冯山挣扎着哀嚎。
孟滢抱住陆佩仪起身,对着陆廷州说道:“先回家,佩仪受了惊吓,至于他先弄回家。”
她冷静下来,停止了哭泣,牵住陆佩仪的手。
“乖——佩仪,没事的,你没有任何错,现在也没有发生任何事,你做得很好,学得也很好,我们回家吃饭了。”
她现在只能尽量引导陆佩仪能够其实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避免在她心里留下创伤。
小学里的那些学生也听到动静都出来看,他们很是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陆廷州也担心陆佩仪的状况,点了点头就带着冯山往牛棚的方向走。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冯山挣扎着,但他发现他那点力气在这个山一样的男人面前屁都不是,他心里开始恐慌。
虽然自己在村子里有些人脉,有人罩着,但是万一自己这件事传出去,那以后肯定没法做老师。
回去的一路上遇到三三两两的人。
冯山眼珠子转了转:“你们是谁啊,凭什么抓我,我好心给陆佩仪补课,你们竟然这样对待我。”
“这不是冯老师吗?怎么会被人抓着。”
“对啊,这个人在咱们村子里好像从来没有见过,是来抓王老师的吗?”
“唉——这个王老师不是很认真负责的吗,听说今天还在给孩子们补课,很受孩子喜欢的,怎么会被抓,不会是这个男人欺负人家吧。”
再加上冯山大声嚷嚷,大家都一致认为孟滢和陆廷州是在欺负人,冯山见状,慢慢也冷静下来了,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瞬间又变得委屈。
“大家伙救救我啊,这个男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抓我。”
他刚喊完,陆廷州手下一个用力,就将他的手给折断了,顿时传来杀猪般的叫声,响彻整个村子,孟滢冷笑一声。
今天就算是阎王爷来了,这个畜生也要去坐牢。
就在还有几步路就回去牛棚的时候,大队长带着一群人截住了他们,他冷着脸,皱着眉,很是愤怒,“陆家小子,就算你们是部队的,有副市长撑腰,也不能欺负到我们村子的老师头上吧。”
他眯着眼睛,隐含警告。
冯山一看是自己的庇护伞来了,刚才手断了虚弱立马变得神采奕奕,“大队长,快救我,他们欺负人。”
大队长一看自己的宝贝被欺负了,心里也难受的不是滋味。
这个冯山可是他的心头肉,他喜欢男人这件事村子里没有几个人知道,他隐瞒得很好,当初被家里人逼得找了于桂花这个蠢货当老婆,他很是排斥,但也知道老赵家需要传宗接代,所以勉强和她结了婚。
没想到冯山这个时候来到了村子里当知青,他第一眼就盯上了这个男人,是他最喜欢的油面小生,在这里想要拿下一个知青,是轻而易举,毕竟谁不想在村子里过得好呢。
没多久,他就将冯山纳入了自己的麾下。
这么长时间,他们都是在学校里的小仓库偷情的,那滋味简直销魂,尝尝弄得他神魂颠倒,所以对于冯山的感情也变了味,动了真感情。
但眼下,他不能冲动。
孟滢冯山用撒娇的语气朝着大队长说话,顿时感到一阵恶心,简直就是个变态,这时候,陆母正好听到动静出来了。
“妈,你带着佩仪先回家。”
陆母有些懵,但是看到自己女儿低着头不说话,心里突然叮了一下,再看到眼前的一幕,她没问直接就将陆佩仪带回了家。
等陆佩仪回到牛棚。
孟滢看向大队长,“冯山猥亵儿童,我要抓他进派出所。”
“什么?”
人群瞬间就沸腾起来,炸了锅。
“猥亵儿童,她的意思是冯老师对那些孩子做了不好的事情吗?”
“我的天呢,怎么会。”
大家露出惊讶的表情,还有些人带着疑惑和犹疑,明显是不信。
但是学校里有自家孩子的家长,脸色立马就变了,他们心中很是不安。
“你放屁,不是我,我没有干,我只是给他们辅导功课,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冤枉我。”冯山一看她直接说出来了,连忙否认。
陆廷州:“我们亲眼见到的就是证据,你一个老师竟然对孩子做出这样的事情,就等着坐牢吧。”
大队长听到孟滢说出来的时候就信了,因为他看了一眼冯山,那副心虚的样子,他太了解了。
这个蠢货,就算要玩,也要不让人发现啊。现在这个情况,他咬了咬牙。
“孟同志,我们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冯老师来我们村子教学一向是兢兢业业,也不能光凭你几句话就把人抓走吧。”
“就是就是,我看他们就是故意找茬,仗着自己有关系就来欺负人,冯老师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肯定是他们诬告。”
“没准还是那个女娃娃喜欢冯老师故意勾引呢,把冯老师抓走,谁教他们念书!”
刺耳的谩骂传到孟滢的耳朵里,她神色一凛,看向那个说陆佩仪勾引的人,是躲在人群里的于桂花,看到孟滢的眼神时,有些瑟缩,又梗着脖子瞪了回去。
“我冤枉他?”孟滢冷笑一声,“你们简直一派胡言,狼狈为奸,冯山这个混蛋将我妹妹单独一个人留在办公室,手都伸进我妹妹的衣服里了,这是在辅导功课吗?你们要知道,学校的孩子那么多,各位家长回家问一下孩子就知道有没有遭受猥亵了,今天被欺负的是我妹妹,明天就可能是你们的闺女孙女,你们今天护着这个畜生,就是在让自己的孩子跳进火坑。”
她字字珠玑,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而这个时候,安抚好陆佩仪的陆母和陆父出来听到这一番话,犹如晴天霹雳,陆母更是直接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