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楚封还是无奈答应。
“走。”
男人弯下腰,长臂一伸,把她从帐篷里捞了起来。
不是扶,不是拉,是捞——
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轻松得像拎一只猫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力道大得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双脚就已经离了地,落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稳稳地站在了他面前。
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的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近到她的呼吸拂在他的喉结上。
近到她身上那股要命的香气把他整个人从头到脚裹住了。
楚封松开手,退了一步。
“我陪你去。”
他的声音很淡,淡到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情,“快点别磨蹭。”
“好!”
黎卿卿漂亮得不像话。
用力地点了点头,“谢谢姐夫~姐夫对我最好了”
*
楚封站在溪水边,一身黑色衣裤被夜风吹得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轮廓。
黎卿卿蹲在岸边上,一只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凉得她“嘶”了一声。
飞快地把手缩回来。
她抬起头看着楚封,眼睛水汪汪的,嘴唇抿了抿,声音又软又糯:
“姐夫,水好凉啊。”
“没办法,快洗,你还想有热水洗吗?”
楚封冷冷的垂着眼看着她。
黎卿卿:“好吧~”
“脱吧。”
男人气场强大到让人腿软。
“?”
黎卿卿不解,“脱?”
她转过头,仰着脸看楚封,那个眼神里有撒娇,有讨好。
还有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脱什么?”
楚封皱眉:“当然是衣服。”
”……我穿着衣服洗行不行?”
“你就这一件衣服。”
楚封的声音不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他低头看着蹲在岸边的那一小团人影,眉头微微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黎卿卿张了张嘴,想说“那又怎样”,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是啊,她就这一件衣服。
湿了穿什么。
黎卿卿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楚封看了她两秒,声音淡得像溪水:“脱了放在岸边,洗完了再穿。”
“快点别墨迹,不脱就别洗了。”
男人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再说一件平常的事情。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巴里说出来,肯定是耍流氓,但是从他嘴里,味道不一样~
“好吧~”
黎卿卿不好意思的手指搭上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捏住了,没动。
“姐夫……”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被流水声盖住。
“你能不能……转过去一点?”
“不能。”
两个字,快得像刀切,连犹豫都没有。
黎卿卿咬了咬嘴唇:“啊~这不好吧……”
她脸皮再厚,也有点不好意思他衣冠楚楚的看见自己赤裸的模样。
“没什么不好的,我看不见你,你出了事,没人知道。”
楚封还是那种淡淡的、不紧不慢的调子,但每个字都沉甸甸地砸过来。
仿佛在说,都末世了还那么矫情。
黎卿卿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她开始解了。
第一颗。
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的声音在夜里很轻,但那个声音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湖面。
在两个人之间荡开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楚封的脊背绷紧了一瞬。
第二颗。
第三颗。
衣领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一截白到发光的锁骨。
夜风贴着皮肤吹过去,凉得她微微颤了一下,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的手指顿了顿,犹豫了半秒,然后继续往下解。
衣服的前襟完全敞开了,布料挂在她的肩膀上。
黎卿卿低着头,把衣服从肩膀上褪下来。
布料擦过她的皮肤,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男人并没有表面的那么淡定,每一声都像在楚封耳边炸开。
衣服终于脱下来了。
少女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不像真的,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
而是带着体温的、活生生的白,白里透着一层极淡极淡的粉色。
像一株被月光浇透了的白色山茶花,花瓣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脉络。
“姐夫~你一直在看我,好看吗?”
黎卿卿的手指搭在内衣的肩带上,胸口微微喘息,波涛汹涌。
简直极品。
她的腰细得两只手就能掐住。
从腰侧到胯骨的线条像一把被拉满的弓,饱满的、柔软的。
从窄到宽的弧度在那个位置画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大腿饱满圆润,小腿纤细笔直。
“姐夫要帮我脱吗?”
黎卿卿害羞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带着颤抖,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卑微的请求。
楚封一时竟然忘了回答。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两下。
然后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的、压抑的暗涌:
“下去吧,就在岸边。”
黎卿卿有些失望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