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要说的,那就在会议室这明说吧。”
陆屿加重语气回了一句。
可苏静充耳不闻忽视了他这话,直接将他的公文包抱在胸前,朝着会议室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她又忽然就转过身。
“地点我来定,你跟着过来就行,要是敢直接过来抢公文包,那我就告你非礼了。”苏静俏皮地眨了眨眼,挑衅笑着说。
“你……!”
陆屿话还没说出来,苏静就自顾自地走出去了,往电梯口那边站着等待下楼。
陆屿脸色无语又倍感无奈。
没辙了。
公司能不能活,还得看这尊大佛。
现在要是得罪了她,公司十有八九要歇菜,以她现在这种疯癫的做法,还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
陆屿有点憋屈跟上了她的脚步。
与此同时。
苏雨晴也刚和邹康他们三人,在办公室聊完了一些事。
“基本就是我说的这些了,回头我会找其他人再聊聊。”
苏雨晴转头看向了邹康。
“康叔,当年我爸还在位的时候,是咱们扶着你们上位的,这些年又拿了我们苏家多少好处,这些你们都知道的吧?”
“当然知道,苏董的恩情我们一直都铭记于心。”邹康起身尊敬点头称是。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怎么做了吧?可再像今天这样,我们可都是站一条线上的人。”
苏雨晴两手交叉,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冷着脸摆了摆手:“过两天的大会议,记得听我安排的去做,行了,你们都先出去吧。”
“好的,小姐那我们先走了,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邹康三人点头,随后一同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出到外面,邹康看了一眼身后办公室的方向,不由心中一阵叹息。
“苏静空降总裁回来后,集团以后的日子,恐怕是越来越不好混了。”
“两头都不好混,但我也得见机行事才行,差不多就给自己谋条后路,她那么聪明,应该听得出我在会议室说的话。”
此时办公室里。
苏雨晴回想起刚才的事情,她心里越想越窝火。
刚才在会议室门口被两个保安拦下的场面,简直是她进集团以来最大的耻辱。
前两次苏静还只是私下跟她对着干,这次竟然是当众让她颜面扫地,更让她咽不下这口气的是,里面那些高层和董事,明明有不少是自己这边的人,居然没一个出来给自己开门的。
邹康他们三人倒是出来说了两句话,也算表明了态度。
可要论会议室上的人数优势来看,她已经完全被碾压至下风了。
“好你个苏静,几年不见你就敢反了是吧?”
苏雨晴坐在椅子上,紧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掌心。
多年前苏静还在国内的时候,胆小怕事,什么都让着她,又什么都听她的。
后来出了国,集团国内的事务几乎都是她在打理,上下的关系也都是她一手在打通经营的,她坐在高位悠然自得,什么事都让其他人去做,自己只需点点头就行。
可凭什么你苏静空降回来一个总裁,就想把我踩在脚底下?
“行啊,那就走着瞧。”
苏雨晴拿起手机,想着召集所有站她这边的人,安排召开会议,但想了想又放下手机了。
“姑且给你和陆屿最后一次机会。”
再等等。
等酒会过后,看看苏静到底还要怎么折腾,再做打算也不迟。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苏良打来的电话。
“工作的事到底咋样了啊,妈催我问你了啊,还要我给你主动打的电话。”他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苏雨晴揉了揉突突的太阳穴,沉吟着疲惫道:“苏静那边卡着审核,短时间内走不了正式入职的流程,你先来我这当助理吧,薪资先开一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靠。”苏良语气不爽反问:“才一万块钱?”
“先这样,你慢慢做着再给你调位置和涨薪。”苏雨晴一咬牙,没好气道:“你要是嫌少,那你就自己找苏静谈去。”
我跟她从小就不对付,你还让我跟她去谈,那不是更加没希望,况且这样我要你这亲姐有何用?
苏良想了想,还是应了下来:“行吧,那我什么时候过去啊?”
“明天就过来报到,我先给你跟人事部打招呼。”
挂了电话,苏良躺在家里的沙发上,嘴角慢慢泛起个弧度。
“一万块少是少了点,不过嘛……”
他摸着下巴思索,脑海里泛起了江柔那双大白腿的画面。
“等熟悉下来了,慢慢接触到江柔,要是干得不爽还没涨薪,那我就找个理由跳去江柔的公司。”
苏良掐灭手里的烟,眼底闪过一丝躁动。
苏氏集团的顶楼位置。
苏静带着陆屿上到了顶层的咖啡厅,这里是集团内部的高端休闲区,平时只有到董事局级别的人,才能有权限进来,陆屿成了例外。
偌大的豪华咖啡厅,装修风格偏欧式,落地窗外能俯视整个江城的CBD繁华。
苏静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将陆屿的公文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仿佛那成了临时“拿捏”陆屿的筹码。
“坐啊,你站着干嘛呢?”她看着陆屿笑问。
陆屿没好气地坐在她对面位置,目光直接落到自己的公文包上。
“能把包还我了吧?你没必要这样做。”
“急什么,等到聊完了,自然会还给你。”
苏静招了招手让服务员过来,点了两杯冰美式,然后看向了陆屿。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接下来项目的行程规划吗?听我的安排就行。”
说着,苏静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到他桌前位置上。
这一次,苏静没有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说了下去。
“后天晚上,集团有一场商务酒会,规模不小,不仅是我们集团的高层,还包括很多业界的顶流,也都将与会。”
苏静指了指桌上的信封,“届时,陆总可一定要来参加。”
陆屿瞥了一眼信封,并未急着打开,旋即皱眉问。
“你赶着要方案,我没时间,况且那是你们集团的酒会,这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