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果然不是善茬。
恐怕维修设备是假。
来调查他们是真。
这深山老林荒无人烟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回头秦厂长问起来,就说他们进山后走散了即可。
陆铮顺着那根电线穿过灌木丛。
眼前出现一座废弃的防火哨所。
木头搭建的房子屋顶安装了短波天线。
他的注意力全在哨所上。
全然不知身后的魏干事已经从腰间拔出枪来。
何浅浅警惕心很强。
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直在提防着魏干事。
察觉到不对劲,她猛地转过身来指向天空,“魏干事你看,天上有三个太阳耶!”
“什......什么?”魏干事表情一懵。
本能地抬头望天。
何浅浅瞅准时机快速从空间拿出一瓶辣椒水。
对准魏干事的脸就泼了上去。
“啊啊啊!”
趁着对方惨叫,何浅浅一棍子打掉他手上的枪。
旋即拿出麻袋把他从头套到脚。
一顿操作流畅迅速丝毫不拖泥带水。
“啊啊......放开我,你们干什么!”麻袋里的魏干事拼命挣扎。
何浅浅弯腰捡起手枪,“敢来偷袭本大小姐?你长了几颗脑袋啊?”
说完抬起头朝陆铮喊,“陆铮,叫妈!”
竟然敢看不起她。
陆铮听到动静正要往这边跑。
哪知木屋中突然伸出一把枪来。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陆铮。
‘呯’地一声扣动了扳机。
“啊......嘶!”
子弹擦着他的腰飞射过去。
陆铮一个趔趄扶住一棵树。
低头看去,鲜血已经染红了外衣。
“陆铮!”何浅浅面色一慌赶紧往那边跑。
“趴下!别过来!”陆铮吼了一嗓子。
“呯!呯!”
又是两声枪响,陆铮强忍着疼痛滚落到木屋一侧。
见一扇窗半掩着,他推开就跳了进去。
对方可能也没想到这人会这么顽强。
中了一枪不仅没倒下,居然还冲进来跟他拼命。
屋内传来一阵打斗声。
何浅浅咬紧嘴唇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爬起身便冲进了小木屋。
“陆铮你坚持住我来救你啦!”
“哐啷!”
撞开房门,就见陆铮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气喘如牛。
他面前躺着一个陌生男子。
后脑勺处有血肿应该是被打晕过去了。
手枪被陆铮缴获,地上残留着几个空弹壳。
“陆铮,你没事吧?”何浅浅快步上前帮他检查伤口,“伤到哪了?”
这人也真是,明明中枪了还硬着头皮往前冲。
万一下一枪打中脑门怎么办?
陆铮一张白净斯文的脸挂着虚弱的笑容。
有气无力道:“一比一......扯平了,咳咳!”
“还有工夫贫嘴呐,看来你伤得不重!”何浅浅白了他一眼。
赶紧从小布兜里拿出纱布和碘伏。
用小剪刀剪开他的衬衫。
仔细一瞧何浅浅倒吸一口凉气。
这血就像泉眼似的根本止不住。
裤腰和屁股下面都被鲜血洇湿了。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
且不说她能不能把陆铮背回到大队去。
就算她有那力气。
到了大队卫生所陆铮也早失血过多死翘翘了。
“你......你别管我。”
陆铮抓住何浅浅的手,“先回去找秦厂长,让他......让他联系林业公安和军区,我......我撑得住咳咳......”
说完,陆铮全身泄力彻底昏迷过去。
“我又不是飞毛腿!”何浅浅噘了噘嘴。
见陆铮衬衫敞开着,硬朗的胸脯上印着八块腹肌。
心跳加快的同时忍不住蹦出一句,“技术兵也有腹肌呀!”
搁这诱惑谁呢。
上手打算去摸,木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魏干事从麻袋里爬出来了。
想趁乱溜走。
何浅浅哪里肯让他跑?
拿起手枪就冲了出去。
瞄准魏干事的脚下‘呯呯’放了两枪,“站住,下一枪直接打穿你脑袋!”
魏干事潜伏在林场这么多年了。
怎么可能被一个小丫头吓唬住?
冷笑一声转过身来,“呵呵呵,我要是死了你们什么情报也别想......”
“呯!”
“啊啊!”
何浅浅可不管什么里格楞。
一枪就射在魏干事的腿上,吹了吹枪口,“死就死呗,你那个同伙活着就行!”
魏干事跪在地上疼得直发抖。
这丫头的脑回路咋跟正常人不一样?
何浅浅没时间跟他纠缠。
一棒子打晕魏干事,将他和同伙绑起来丢进小木屋。
这才腾出手把陆铮带入空间进行医治。
好在子弹只是擦破了皮肉。
并没留在体内。
空间有很强大的治愈能力。
何浅浅简单帮他包扎一下就行了。
擀了几片消炎药给他灌进去。
小木屋的桌子上摆放着电台设备和两个传译本子。
可见此地只是临时通讯站。
这些敌特都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机敏得很。
“唉,真够费心的!”
何浅浅盘腿坐在空间的炕上。
手里抱着一盒子小饼干。
边吃边打量陆铮,“咱俩这算是立功了吧?”
心里开始琢磨起来。
“你说军区能奖励多少钱呢?”
“这么大的功劳少说也得好几千块吧?”
何浅浅越说越兴奋,使劲去摇晃陆铮,“陆铮,咱俩五五分成,你要是敢昧下一分钱我就......”
“咳咳!”陆铮被晃醒了。
睁开眼就看见何浅浅那张娇俏灵动的小圆脸近在咫尺。
正眨巴着眸子盯着他看。
“你醒啦!”何浅浅喜出望外。
陆铮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哪里?”
伸手去触碰自己的伤口。
居然一点都不疼。
何浅浅往嘴里丢了块小饼干,“这是我的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陆铮诧异。
难道那丫头凭空变出来的东西,都是从这里拿出来的?
“对,你是第三个知道的,不许说出去哟!”
何浅浅把饼干盒子塞给陆铮,勾起十个小爪子,“说出去会被灭口的哟!”
陆铮微微一笑,“你果然跟别人不一样。”
他押对了。
说完又问,“那两个人呢?”
“一个被我用枪打残了,一个晕死过去了。”
“你还会用枪?”
何浅浅面色一噎,咕哝道:“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我跟电视里学的不行呀!”
前世她就喜欢看军事杂质。
甚至背着张德发自己用木头做过枪械模型。
陆铮没继续追问。
缓缓下炕,“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此事关系重大,他必须立刻回到军区通知上头。
何浅浅拍拍手也下了炕,“都过了一夜了。”
进山这么久,就算不回大队秦场长也该找来了。
想法刚落,空间外果然传来一阵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