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零三小说 > 引他失控 > 第374章 乖宝,一起睡觉

第374章 乖宝,一起睡觉

    风止沉默两秒,扭头对蒋正涵道:“你说得对,他的确病得不轻,应该去看看医生。”

    “医生治不了恋爱脑。”

    周慕远轻轻拍掌,引起众人注意力。

    “各位,帮个忙,晚上我要请人吃饭,你们说说,怎么办才能既浪漫又有创意?”

    “建议采用的,门前那些车,你们随便开走。”

    泳池边立刻炸锅,一群人七嘴八舌出主意。

    “烛光晚餐,大马士革的玫瑰花铺路!”

    “俗不俗啊,人家是女老板,什么玫瑰花没见过?”

    “弄个乐队在旁边拉小提琴?”

    “太吵了,影响说话。”

    “放烟花!等她吃到一半,外面烟花一炸,多浪漫!”

    “那搞个投影,在墙上放以前的照片,玩回忆杀!”

    周慕远听到最后一条,眸光微顿。

    以前的照片他存了太多,不过那些被她看见,估计会直接掀桌子。

    出主意的人看见他的表情,讪讪闭嘴。

    蒋正涵和风止在一旁没吭声。教别人怎么当小三,这对吗?

    听了一圈建议,没有靠谱的,周慕把人遣散离开,自己动手亲自布置。

    姜清越睡醒,窗外天色已经暗了,离开卧室,侍者带她前往花园餐厅。

    精致的餐桌上铺着素色桌布,上面摆着她爱吃的菜。

    糖醋小排,清炒藕带,蟹粉豆腐,还有一碟子腌得脆生生的小萝卜。

    每一样,都是张淑兰的手艺。

    是以前她和周慕远回家时,张淑兰一定会做的那几道菜。

    妈妈走了四年了,她再也没吃过了。

    姜清越站在原地,胸口闷闷地胀痛。

    周慕远上前,拉开椅子:“清清,尝尝我的手艺,看看和妈做的像不像。”

    姜清越坐下,刚动筷子,眼眶还是不受控制地慢慢红了。

    周慕远脸上的笑容僵住。

    “清清?”

    他声音软下去。

    “怎么了?菜不对?不合口味?我马上让人换,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我不做了,好不好?”

    姜清越没说话,视线落在那碟糖醋排骨上。

    不光是手法,连排骨的长短都几乎一比一复刻了张淑兰的手艺。

    她记得,两个人住在丽景小区的时候,自己说爱吃,周慕远就跟着张淑兰学了一遍又一遍。

    姜清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和想象的一模一样,就是这个味道。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溢出,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妈妈了。

    她不怪周慕远,她只怪自己。

    为什么当初要怀着孕一意孤行去德国。

    张淑兰是死在去法兰福克的机场路上的。

    姜清越没办法原谅自己,拼了命的想把妈妈和周慕远两个人分开,可是却怎么也分不开。

    “清清,想妈妈了?我陪你一起回去看看她好不好?”

    “她看见我一定会高兴的,四年了,我也想她了。”

    姜清越放下筷子,咬紧嘴唇,第一次提起这件事。

    “周慕远,其实……”

    姜清越攥紧手指,正要继续开口。

    陆宁踩着高跟鞋冲进后花园。

    周慕远动作很快,蹙着眉头戴上面具。

    陆宁头发很乱,脸上的妆也花了,气势汹汹:“Chase先生!”

    沉珂从后面追上来,脸色难看。

    “先生,庄园的人都清得差不多了,人手不够,她从后门溜进来的。”

    陆宁根本不理会这些,径直冲到桌前。

    “Chase先生,你凭什么掐断陆家的所有合作?就为了这个女人!”

    陆宁指着姜清越,冷笑:“装什么清高?表面一套,背地里缠着Chase吃烛光晚餐,然后吹枕边风搞垮陆家?”

    陆宁的指甲就快戳到姜清越脸上,周慕远抬手一挡,将人隔开半步。

    他脸上那点温情消失得干干净净,下颌线紧紧绷着。

    他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擦手指,仿佛碰了脏东西。

    “陆宁,就算没有姜清越,你父亲陆长风的公司也该走到头了。”

    陆宁脸色一变。

    “陆氏的税收一直有问题吧,还有城南工厂去年五十六起工伤,全被压成违规操作,医药费让工人自己垫。”

    周慕远丢下纸巾,声音不高,压迫力极强。

    “你哥上个月在酒局上把实习生灌到胃出血去世,这事儿花了多少钱摆平的?”

    陆宁嘴唇哆嗦。

    “你,你胡说,这群打工人本来就是底层,没学历没本事,我们陆氏集团愿意给口饭吃就不错了,凭什么算我父亲头上,他们应该对我父亲感恩戴德才对!”

    周慕远眼皮动了动:“无脑又无耻。”

    陆宁被噎得脸涨通红,疯了似的扑向姜清越:“都是你害的!”

    姜清越往一旁躲,突然小腹一坠,酸胀感猛地窜上来,她脸色发白,扶着桌沿皱眉。

    “周慕远,你自己处理好。”

    “别让一些不该有的传闻传出去。”

    周慕远眼神冷漠,对沉珂吩咐:“拖走,通知陆家来领人。”

    陆宁被两个保镖架着往外拖,嘴里还在不停尖叫。

    酒店房间门没关,姜清越正半跪着翻东西。

    “别进来。”

    周慕远站在门口没动:“哪里不舒服?”

    “你让女服务员去帮我买一下卫生巾。”

    周慕远顿了两秒,视线落在她捂着的小腹上,明白了。

    “我去买。”

    “不用你……”

    “她们不知道你习惯用什么牌子,什么型号。”

    周慕远拉开衣柜底层抽屉,抽出一条干净内裤和一条家居裤放床上。

    “你先换下来,脏的那条扔浴室。”

    姜清越面无表情:“扔了。”

    “我帮你洗。”

    姜清越耳根腾地红了:“周慕远你有病吧!说了扔了!”

    “纯棉的,刚穿一次,扔什么扔,不知道节省。”

    他满脸理所当然,“之前弄脏,哪次不是我洗?”

    姜清越不想说话,气得小腹更痛,蜷在床上缓了半天。

    十分钟后,周慕远回来,拎着超市袋子,买了她习惯用的卫生巾,还带了一盒红糖姜茶。

    他煮好茶,送到她嘴边:“喝口热的。”

    “不喝。”

    “那揉揉肚子。”

    姜清越拒绝得干脆:“不用你。”

    周慕远不管她说什么,掀开被子躺到她身后,温热的手掌贴上来,隔着家居服按在小腹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

    姜清越伸手推他:“周慕远你听不懂人话……”

    推了两下没推动,他手心很热,揉的位置又准,酸胀感慢慢化开了,很舒服。

    自从生了孩子加上工作压力大,她的生理期每次都很痛,甚至有两次痛晕了过去。

    姜清越绷着的肩膀松下来,嘴上仍旧硬:“你轻点。”

    “好。”

    她指挥:“往左,不对,往上。”

    周慕远的手按照她的要求忽上忽下,认真伺候着她:“这儿?”

    她像舒展身体的猫,舒服得直哼哼。

    揉了一会儿,周慕远低头看她脸色:“怎么痛成这样?以前没这毛病。”

    姜清越闭着眼,语气淡淡:“你也说了,是以前。”

    “周慕远,我们之间已经过去四年了,四年,都够换两届米国总统了。”

    他手上没停:“多少年你都是我老婆。”

    姜清越冷笑:“没人想当你老婆!我现在是宋衍……”

    周慕远打断她的话,要是她敢说出来那两个字,他真的会弄死宋衍。

    “宋衍能照顾好你?他能帮你揉肚子?给你煮红糖水?知道你吃藕带要挑脆的,排骨要剁小块的?”

    娇气的要命,又倔得要命。

    姜清越心虚半秒,嘴硬道:“当然了,他是我男朋友,我们恩爱得很,他什么都会。”

    “那他知道你胸上有块红色胎记?”

    姜清越一僵。

    “知道左屁股瓣上那颗小痣?”

    她翻身瞪他:“周慕远!”

    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

    姜清越耳根烫得不行,嘴上却死撑着。

    “周慕远,你少在这儿自作多情。我阅男无数,四年了,你不会以为我为你守身如玉吧?”

    周慕远眼神一沉,翻身压了上去,手臂撑在她耳侧,鼻尖抵着她的,避开她的小腹,咬牙低声。

    “姜清越,肚子不疼了?非得在这个时候招我?”

    “实话实说而已,你……”

    话没说完,他低头吻了下去。

    又凶又急,带着四年攒下来的火气,唇齿碾过,不给她一点缓冲。

    姜清越伸手推他肩膀,推了两下没推动。

    掌心下,他肩背绷得很硬。

    姜清越脑子乱乱的,小腹的酸胀感被他吻得退了几分,呼吸全乱了。

    周慕远松开她,气笑了,声音很哑。

    “不过是吻一下,气都喘不匀,还阅男无数?”

    “姜清越,撒谎骗骗其他人就够了,骗不到我。”

    虽然他不信,但心里还是气。她这张小嘴,早晚有一天要被他亲坏。

    姜清越抬脚踹他。

    周慕远攥住她脚踝,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

    “周慕远!”

    他抬眸:“嗯?”

    “流氓!无耻!变态!”

    他挑眉,松开她,重新俯身下来:“翻来覆去就这几个词,乖宝,你的词汇量还得加强。”

    “宝宝,”他贴着她耳根,声音压得又低又沉,“而且你现在这声音,不适合骂人,更适合……”

    他俯身,在她耳边咬了两个字。

    姜清越脸涨红,真想锤他。他四年出去进修什么骚话培训班了。

    周慕远松手,将被子拉上去,低声哄:“乖,一起睡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