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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深渊的彻底崩塌

    阿尔卑斯球场,那片曾经埋葬过无数天才前锋的灰褐色枯萎草皮,此刻已经被黑色的火焰和暴力的脚印犁成了一片满目疮痍的废土。

    切萨雷的【异端审判铁处女】被固态黑炎从内部强行撑爆后,都灵斑马军团引以为傲的战术防线迎来了灾难性的全线崩盘。

    当那条锁在灵魂上的十字锁链断裂,意大利人惊恐地发现,他们在纯粹的肉体质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群穿着西装的纸人。

    比赛的最后三十分钟,彻底沦为了单方面的碾压。

    第六十五分钟。雷鸣重新开启【天际引力场】,他不再去管什么防守反击,直接扛着两名都灵中卫,犹如推土机一般杀入禁区,一记势大力沉的头球砸穿了门将的双手。二比一。

    第七十八分钟。魏战在后场用一记狂暴的【沉海生铁锚】砸碎了都灵前锋的脚踝,随后一脚七十米的长传。

    陆骁在右路开启掌心黑洞,将皮球和防守球员的重心全部吞噬拉扯,底线零度角传中。白夜化作一道纯白光刃,轻松推射空门。三比一。

    第八十九分钟。姜炼在禁区弧顶,迎着三名试图用身体堵枪眼的都灵后卫,再次点燃了右腿骨髓里的固态黑炎。一记贴地重炮,直接将三名后卫连人带球轰进了球网。

    四比一。

    主裁判甚至没有给出伤停补时,在常规时间刚刚走到九十分钟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音。他害怕再多给一分钟,这片球场上就会出现真正的伤亡。

    主裁判哨音落下的那一刻,阿尔卑斯球场上方的大屏幕弹出了全场比赛的赛后数据。

    转播席上,几名意大利解说员看着那刺眼的数据,喉咙里仿佛塞了一把生锈的铁钉,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曼彻斯特新贵的控球率,仅仅只有可怜的百分之十八。传球成功率更是惨不忍睹。而都灵斑马军团掌控了超过八成的球权。

    如果放在平时,这绝对是一场战术大师对阵业余球队的碾压局。但现在,这组代表着现代足球最高战术素养的数据,在那刺眼的比分和满地哀嚎的伤员面前,变成了一个极其讽刺的黑色幽默。

    欧洲人引以为傲的控球、传导、概念法则,在这群东方暴徒纯粹的破坏力面前,被证明了一文不值。只要能把对方的骨头打断、意象烧光,战术板画得再精美,也不过是一张废纸。

    看台上的八万名都灵球迷早已鸦雀无声,甚至有一半人在比赛结束前就已经退场。

    姜炼站在中圈。他体表的黑炎已经熄灭,汗水混合着草屑贴在额头上。他没有去看大屏幕上那些可笑的数据,也没有理会那些瘫倒在地、掩面痛哭的意大利球员。

    他转过身,对着魏战、雷鸣、陆骁、沈厉、赵恒这五名同生共死的兄弟,扬了扬下巴。

    “走。回更衣室洗澡。这地方的草皮,一股子发霉的棺材味。”

    六头恶犬,在白夜的注视下,踩着沉重的步伐,大步走进了球员通道。

    欧洲冠军联赛,决赛。

    地点:英国伦敦,温布利大球场。

    当曼彻斯特新贵以总比分五比二碾碎都灵斑马,挺进决赛的同一时间。另一场半决赛的赛果也传遍了全球。

    法兰西的绝对霸主,巴黎圣日耳曼,以摧枯拉朽之势,屠杀了来自荷甲的黑马,与曼彻斯特会师温布利之巅。

    巴黎,这座代表着欧洲最极致奢华的城市,孕育出了一支完全有别于皇马、拜仁和尤文图斯的“怪物球队”。

    他们没有神圣的法则,没有精密的齿轮,也没有古老的诅咒。

    他们拥有的,是凌驾于整个欧洲之上的绝对资本。

    巴黎的战术意象,被称为欧洲足坛最不讲理的终极缝合怪——【凡尔赛·鎏金通天塔】。

    曼彻斯特训练基地的战术室内。

    瓜迪奥将一段巴黎半决赛的录像投射在墙壁上。他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沙哑。

    “皇马、拜仁、都灵,他们都是在某一个领域达到了极致。但巴黎不同。背靠着中东财团那几乎无限的石油美金,巴黎将全欧洲最顶尖的天才全部买了下来。”

    屏幕上,巴黎的十一名首发球员体表,没有统一的光晕。

    但他们的脚下,却赫然矗立着一座由纯粹的黄金与钻石浇筑而成的宏伟通天塔虚影。

    “这叫资本融合。”瓜迪奥指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他们不需要自己修炼意象。他们用金钱,强行剥夺了其他球队的法则碎片,缝合在自己身上。”

    屏幕中,巴黎的前锋在带球突破时,左腿闪烁着皇马的空间折叠,右腿喷吐着拜仁的机械液压,而胸口甚至挂着都灵的十字锁链防具。

    所有被曼彻斯特击碎的欧洲神明法则,都被巴黎用金钱重塑,并在【鎏金通天塔】的底座上,融合成了最恐怖的超级个体。

    雷鸣看着屏幕上那个满身缝合着高阶法则碎片的巴黎前锋,倒三角眼猛地一眯,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

    “草。打土豪劣绅啊?把咱们踩碎的破烂捡回去,镶个金边就当宝了?”

    白夜站在一旁,银白色的瞳孔里满是凝重:“在资本的通天塔里,每一块金砖都代表着一万吨的抗性。姜炼,你的煤渣再硬,也砸不穿纯金打造的堡垒。资本,可以买下一切规则,甚至能买下对你们破坏的免疫力。”

    “买下一切?”

    姜炼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从都灵主场抠下来的、硬邦邦的黑色草皮土块。

    纯黑色的眼眸里,没有对金钱的敬畏,只有对那种虚伪缝合的极度厌恶。

    手腕猛然发力。

    “噗”的一声闷响。

    那个坚硬的土块,被他在掌心生生捏成了齑粉,灰尘顺着指缝簌簌掉落在地毯上。

    “在江东的地下黑拳擂台上,那些穿着西装、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煤老板,输急眼的时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样子,和那些下井挖煤的泥瓦匠没有任何区别。”

    姜炼站起身,随手拍掉掌心的土灰,一把推开了战术室的大门。

    走廊头顶的冷光灯,拉长了他犹如魔神般狂傲的背影。

    “给那些戴着金冠的法国佬带句话。”姜炼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股要将整个欧洲资本市场彻底掀翻的暴戾。

    “把脖子洗干净。温布利大球场。”

    “老子去砸碎他们的金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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