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点燃,又随着那个漫长而缠绵的吻逐渐变得柔软而黏稠。
傅霆琛湿热的吻一点点撬开她的防线,将她心底所有的委屈与不安尽数吞噬。
直到初言气喘吁吁地软在他怀里,傅霆琛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他指腹轻抚着她微肿的唇瓣,声音低哑:“家里有专门的司机,为什么还要偷偷去学车?”
初言微微喘息着说:“多学一门技术总是好的,技多不压身嘛。”
傅霆琛挑了挑眉,语气里宠溺又霸道:“初言,你跟着我,什么都不用做。”
初言立刻从他怀里抬起头,瞪着水汪汪的眼睛抗议:“就被你当废人养着呗?”
“我不是那个意思。”傅霆琛连忙解释。“我就是不想你受累。”
初言撇撇嘴,声音低了下来:“傅霆琛,我知道跟着你什么都不缺,可我每次出门都跟着一帮保镖跟着,有时候感觉一点隐私都没有。我就想自己开车,想去哪儿去哪儿,不用事事报备,也不用被那些高大的身影时刻包围着。”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他,眼底闪烁着对自由的渴望:“我只是想要一点点属于自己的空间。”
傅霆琛沉默了片刻,看着她那张倔强又渴望独立的小脸,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他意识到,自己给予的过度保护,在某种程度上竟成了束缚她的枷锁。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
“你一定要学车,我让陈默帮你联系最好的私人教练,一对一教学,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被任何人欺负。”
“欺负倒不至于。”初言想起刚才的场景,
“不过今天甘雅好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拉开了那几个人。当时她眼神里有一股杀气,教练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傅霆琛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淡淡地说道:“她虽然失忆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她从八岁起就在私人武馆接受特训,缅拳、跆拳道、近身格斗样样精通。她要是真发力,今天那帮人恐怕都得进医院躺着。”
初言惊讶地睁大眼睛:“她那么厉害?”
“不然你以为,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在金三角那种地方站得住脚,除了塔纳佩的身份地位,她自己也是有点本事的。”
初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里却亮起一丝向往的光:“改天我也让甘雅教我两招,那样以后要是再有人找茬,我也不用怕了。”
傅霆琛眉心微蹙,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危险的警告:“你还想着打架?”
“我是不想打架,”初言委屈地嘟囔着,“可架不住别人要来招惹我啊。”
“谁敢欺负你,”傅霆琛眼神骤然一冷,“我会让他付的代价。”
傅霆琛目光骤然转冷,周身散发出属于上位者的凛冽气场,:“谁敢欺负你,我必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初言心头一紧,突然想起那个躲在车里瑟瑟发抖的驾校教练,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今天那个驾校……”
“霆烨会处理的。”傅霆琛漫不经心地整理着她凌乱的衣领,“那种乌烟瘴气的驾校就该永远消失。”
“别啊!”初言急了,猛地坐直身体,“我还要考驾照呢!你把我学车的地方搞垮了,我去哪儿练?”
傅霆琛看着她焦急的小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给你换个全城最好的驾校,再配一个私人教练,你想怎么练就怎么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