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清点指标!完不成任务的,按规矩,砍断右手,晚饭取消!”
听到这残忍的判决,天选者中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喊。
“不要!求求大人开恩,我们真的是拼了命在挖了!”一名枫叶国的选手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规矩就是规矩。”
刀疤脸冷笑一声,手中的大刀猛地挥下。
“噗嗤!”
一条带着鲜血的手臂齐根而断,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入了不远处的岩浆裂缝中,瞬间被烧成了飞灰。
“啊——!”惨绝人寰的尖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清点一路残忍地推进,所过之处,鲜血断肢横飞。
这血腥的一幕,不仅让在场的天选者吓得肝胆俱裂,更让全球直播间里的外国观众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与绝望。
这是纯粹的虐杀,根本没有任何通关的希望!
很快,刀疤脸狱警头目带着手下,踏着一地鲜血,阴沉着脸走到了编号099的区域——也就是林软心的位置。
其实刀疤脸心里也很发怵。
那个龙国女人能徒手秒杀高级狱警,绝非善类。
但他作为矿场监工,在规则的约束下,如果他不查收,典狱长降罪下来,他必死无疑。
更何况,这可是典狱长定下的铁律,就算这女人再能打,还能抗衡整个副本的规则不成?
想到这里,刀疤脸鼓起勇气,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大吼一声:“编号099号!交出你的……”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当他看清林软心面前那整齐排列着一座座小山般尖尖冒头,并且散发着纯净刺目红光的十辆极品血精石矿车时,刀疤脸仅剩的那只独眼猛地凸了出来。
不仅是他,跟在他身后的那些狱警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像见鬼一样疯狂揉着自己的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
刀疤脸走上前,不敢置信地抓起一把矿石仔细端详。
质地坚硬,纯度百分之百,这特么可是生长在矿脉最深处,连他们这些有诡力加持的狱警都很难凿出来的极品核心石!
她一个人,在这不到半天的时间里,挖了平时上百个矿工加起来一个月的极品产量?!
此时,坐在矿车顶上的林软心,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口可乐喝完。
她随手收起小花伞,从三米高的矿车上轻盈跃下,稳稳地落在刀疤脸面前。
“怎么?监工大人,我这十车矿石是不够秤,还是品质不过关啊?”
林软心双手抱胸,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一抹人畜无害、却又充满嘲弄的微笑。
“我可是按照规矩,老老实实一镐一镐挖出来的哦,现在,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
刀疤脸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按照规则,林软心不仅完成了任务,甚至堪称完美。
但他心里那股作为狱警被囚犯碾压的屈辱感和不甘,让他那扭曲的自尊心开始作祟。
“你骗谁呢!”
刀疤脸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直指林软心,色厉内荏地咆哮道。
“你一个人类,怎么可能用碎星镐挖出这种品质的石头!你肯定是用了什么妖术作弊,或者偷了矿场的库存!”
“作弊,在血色牢笼是死罪!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我要亲自挑断她的手筋!”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只早就被林软心身上那股体香折磨得心神不宁的低级狱警,立刻挥舞着铁链和枷锁,面露凶光地扑了上来。
那些被砍断了手,躺在地上哀嚎的外国天选者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快意。
就算你再厉害又怎样?
被监工针对,下场只有死!
然而,面对围扑上来的狱警,林软心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无奈地叹了口气。
“本来以为今天收工了,可以安安静静回去等老公,非要在这个时候找死,影响我下班的心情。”
林软心的眼神在这一刻瞬间冷了下来。
没有了装柔弱的必要,她身上那一丝一毫的清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女王般的绝对蔑视。
那双能够撕裂矿壁的白皙小手,在一瞬间紧紧握拳。
就在她准备直接把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连同那个刀疤脸一起捏爆头颅时——
高崖之上。
一直将气息隐藏在黑暗中,目睹了这一切的阎烈,心脏猛地一紧。
当他看到刀疤脸竟敢用刀指着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女人,甚至还要挑断她的手筋时,一种无法遏制的暴怒,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阎烈的胸腔里彻底炸开!
“谁给你们的胆子,碰她?!”
这一声咆哮,带着滚滚闷雷般的S级恐怖威压,直接在整个矿场所有人的灵魂深处炸响!
“轰——!!!”
狂暴的暗红色地狱烈火,如同流星陨石般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林软心与刀疤脸狱警之间的地面上!
狂暴的冲击波瞬间将那几个扑向林软心的狱警掀飞至半空中。
还没等它们落地,那暗红色的狱火便如影随形地缠绕上去,在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中,将它们瞬间烧成了灰烬。
飞沙走石之间,一个高达两米一,赤裸着精壮上半身,手持倒刺皮鞭的恐怖身影,缓缓从火光中直起身来。
阎烈宛如一尊动了真怒的杀神,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毁灭一切的戾气,死死地盯住了已经被吓得尿裤子的刀疤脸头目。
“典……典狱长大人!”
刀疤脸浑身瘫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连地面的岩石都被磕碎了。
林软心看着这个如天神下凡般挡在自己身前的宽厚背影,嘴角再次勾起一抹“计划通”的狡黠笑容。
她迅速收回了指尖酝酿的杀招,双手往胸前一缩,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间转化成受惊小白兔般的楚楚可怜。
“呜……典狱长大人,你终于来了,他们欺负人,我明明挖够了矿,他们还想砍我的手……”
林软心声音娇软发颤,不仅顺势告了一状,甚至还大着胆子,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拽住了阎烈那条粗壮手臂上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