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顿时激起箫怀瑾的怒火。
扭头看了过来,眼神阴沉得很。
刚想说些什么。
没想到。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曲蜻直接将手上的香槟撒到了江望舒的手上。
江望舒也没想到。
这么隆重的场合。
曲蜻会做这么小家子气的动作。
如此上不了台面。
江望舒意料之外。
当然也没有躲过去。
左边肩膀洇湿了一大片。
蓝色深了许多。
曲蜻隐忍一整晚,早就无法忍受了。
陶然也瞪大了眼睛。
赶紧拿出纸巾给江望舒擦擦。
高荔檀也没想到。
曲蜻会做这种行为。
动动口就算了。
动手?
但凡这件事被江家人知道。
曲蜻吃不了兜着走。
高荔檀一把抓住曲蜻的手。
刚想训斥。
她向来看不惯曲蜻。
江望舒,她高荔檀都还没泼,还没欺负呢?
曲蜻凭什么动手?
就她的身份?
没有箫怀瑾。
一辈子都不可能认识今天在这个会场的任何一个人。
谁知。
高荔檀还没来得及动手。
下一刻。
箫怀瑾就对着曲蜻扇了一巴掌。
力道不轻。
曲蜻的脸迅速红肿起来。
箫怀瑾语气严肃,看向长得几分像江望舒的脸时眼神满是憎恶。
“谁允许你动她的,我都不敢动她。”
曲蜻捂着脸,眼泪瞬时间掉落,语气哽咽。
“怀瑾哥哥,我是在替你出气啊,你怎么能为了她打我呢?”
箫怀瑾这发疯般的举动。
江望舒也楞了楞。
陶然也看直了眼。
一时没反应过来。
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四周围了不少人上来。
无一都是来看戏的。
门口突然间传来一阵喧哗。
大家纷纷转移眼神看去。
男人一袭西装走了进来。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
是明槐江。
陶然顿时兴奋了起来。
“不会是为了你来的吧?”
江望舒顿住,然后摇摇头。
“不是吧。”
明槐江之前不是对这场拍卖会不感兴趣吗?
邀请函都随便扔在了桌子上。
江望舒百思不得其解。
会场的人看着明槐江。
此人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
江望舒看着明槐江停住在自己的面前。
这一刻。
只觉得心跳声不知为何,
响彻云霄。
明槐江脸色竟有些紧绷。
一言不发,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
贴心的盖到了江望舒的身上。
原本被香槟泼到的位置因为冷空气有些发凉。
此刻却被温暖包裹着。
江望舒看着依旧光鲜亮丽。
没有半分狼狈。
外套挡住了礼服上被打湿之处。
不少人都八卦的眼神看着这边。
无疑不是在想。
江望舒和明槐江?
这两人什么时候凑在一起的。
明槐江和箫怀瑾不是死对头吗?
看来江望舒真不喜欢箫怀瑾了。
怪不得刚刚陶然会说出那样的话。
那这两人是,在一起了?
众人看过来的眼神,聚精会神。
生怕错过了一点儿细节。
高荔檀也怔住了。
江望舒这么牛?
把明槐江拿下了?
不是都传言明槐江。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吗?
传言有误?
箫怀瑾看见明槐江的那一刻。
眉头蹙起,十分不悦,豪不掩饰地表露在明面上。
江望舒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自然地拢了拢衣服,“你怎么来了?”
两人熟稔地小声交谈。
也让周围人吸了一口气。
要是江望舒真和明槐江在一起。
要是江明两家结合。
玉苏就真要变天了。
今后更是层级分明。
箫怀瑾呢?
怕是这辈子都别想追赶上这二人。
只能被甩在后面远远的。
明槐江有些臭屁地说着。
“听说有人大庭广众之下夸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江望舒拢衣服的动作停顿两秒。
她刚刚就是顺着陶然的话说了。
这人怎么知道。
江望舒看了看周围。
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何煦。
此时正手拿一杯酒。
做足的看戏的姿态。
他是明槐江的好兄弟之一。
看来就是他给明槐江通风报信的。
江望舒一时觉得脸颊有些微微发热。
明槐江一手揽着江望舒。
十分霸道的姿势。
将人护在怀里。
低声在江望舒的耳边说道。
“你说你都这么给我面子了,我不得帮你出口恶气,嗯?”
低沉的声线沿着耳道传进大脑。
江望舒耳朵一时之间还有点微红。
陶然立马退开几步。
站在后面一线磕cp。
她就说,她看人绝对不会错!
箫怀瑾看着眼前两人亲昵的动作。
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
“明槐江,你抱着我的未婚妻是什么意思?”
未婚妻?
江望舒好看的眉头骤然瞥起。
箫怀瑾发什么疯。
曲蜻也不可置信地看向箫怀瑾。
江望舒刚想爆粗。
就感受到了握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转移到了腰上。
严丝合缝地将自己扣到了他的怀中。
江望舒微微怔愣。
就听见明槐江的声音传来。
“这位小姐,在宴会厅里举止粗鲁,我认为不适合呆在这里呢?”
语气依旧犯贱。
明槐江话音刚落。
就有保安将曲蜻拉了出去。
高荔檀冷笑一声,附和着。
“融不进的圈子就不要硬融。”
曲蜻还有些不死心。
看着箫怀瑾。
“怀瑾哥哥!”
哪知,箫怀瑾根本不看她一眼。
满心满眼看着眼前宛若一对壁人的二人。
双眼有些充血。
似乎依旧是不敢相信。
江望舒明显感受到明槐江搂着她腰身的手紧了紧。
“箫总,大庭广众之下,盯着前未婚妻,不妥吧。”
明槐江口吻之中,加重了“前未婚妻”四个字。
箫怀瑾看向明槐江。
语气不客气,“我和望舒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明槐江勾唇一笑,看向江望舒的表情带着可怜兮兮的意味。
“澄澄,他说和我没关系也?”
江望舒对上明槐江的眼神。
心跳飞速跳动。
澄澄。
她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