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人这样叫她。
上次还是林姨这样唤她。
所以。
明槐江当时就记住了?
陶然在他们身后。
张了张嘴。
不是。
这俩人的进度比她想象的还快啊。
澄澄。
她都没这样叫过江望舒!
陶然看向明槐江的眼神染了一丝嫉妒。
果然,闺蜜和闺蜜的男朋友天生不对付!
江望舒稳了稳心神。
微不可察地将手放在心口的位置。
感受逐步稳定的心跳。
随即看向箫怀瑾说着。
“我和你?箫怀瑾,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明槐江颇为得意地跟着点点头,重复着。
“听到了吗?你们早就没关系了,现在只有明槐江和江望舒。”
江望舒看了一眼明槐江。
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干嘛呢?
是不是有点子过了。
一会儿全部人都误会了。
这样想着。
明槐江另一只空着的手还摸了摸江望舒毛茸茸的脑袋。
江望舒今天扎得低丸子头。
一时间呆楞住,没有躲开。
箫怀瑾在对面握紧了拳头。
“望舒,你别以为你找明槐江来,就可以气到我?让我吃醋?”
明槐江和江望舒二人神同步翻了个白眼给对方。
江望舒觉得箫怀瑾好像被夺舍了。
明槐江另一只手从江望舒的头上拿起来。
不经意的拉起江望舒的手,暧昧的摩梭着。
江望舒狐疑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干啥呢?
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明槐江的声音悠悠传来。
“箫总,你好像听不懂人话,这么喜欢自作多情,非要我和澄澄亲一口你才死心?”
周围的讨论声也络绎不绝。
甚至还有人起哄。
“这还不够明显,箫怀瑾也真是的,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是啊,死缠烂打的,也太丢人了。”
“就是啊,现在在这里吃醋,早干嘛去了。”
“这样太贱了。”
“你们说,我们能看见明少和江大千金亲嘴吗?”
……
箫怀瑾脸色铁青。
眼神似乎要迸出火花。
紧紧盯着江望舒不放。
似乎在等待江望舒变得和之前一样。
眼巴巴地凑上前去。
可惜。
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江望舒看向箫怀瑾十分狼狈的模样。
眼中没有半分心疼,语气冷淡,甚至带上几分厌恶和不喜。
“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明槐江搂着江望舒,像是赢家。
正宫一般,看着箫怀瑾。
箫怀瑾看着周围越来越大声的议论。
许是终于呆不下去。
转身离开。
走之前还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明槐江。
仿佛他是破坏他们之间感情的小三。
箫怀瑾内心的那一堵墙也骤然崩塌。
看着十分亲昵的两人。
明明从前。
江望舒身边的位置。
毋庸置疑。
一直都是他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肯定明槐江这人搞的鬼。
箫槐江心中升起一股不服气。
气血上涌。
走到宴会厅门口时。
猛地弯腰。
手捂着嘴。
猝不及防地吐了一口鲜血。
宴会厅内。
主人公走后。
大家也渐渐散去。
加上拍卖会即将开始。
不少人也陆续进场。
周遭散去的人群似乎还讨论着今晚的这一出大戏。
以及江望舒和明槐江。
本就极有话题度的两人。
如今也是绯闻满天飞了。
几天之后。
更是有人说,江家和明家要联姻了。
当时的江望舒心里想着。
这都什么时代了,还联姻?
眼下。
江望舒从明槐江怀里出来。
“今晚谢谢你了。”
明槐江挑挑眉。
“你的谢谢好值钱啊。”
江望舒听出明槐江嘴里的调侃。
“请你吃饭,请你吃饭!”
资本家就是功利。
明槐江又将人揽住,勾着往前走,语气贱贱地道,
“没关系的澄澄,我们什么关系,请吃饭多生分啊,我都算你半个男朋友了,这都是应该的。”
江望舒的嘴角僵硬地勾了勾。
半个男朋友。
亏他说得出来。
陶然跟在两人身后。
都这样了。
之前江望舒还不承认。
陶然摇了摇头,“啧”了几声。
戏中人不知曲中意。
谢时宴在一旁。
目睹了全过程。
脸色冷硬。
之前怎么没听说,江望舒和明槐江有关系?
——
找到位置后,江望舒便坐下。
静待开场。
陶然和她的座位不在一处。
明槐江则径直坐在了她的身旁。
也是。
她的邀请函都是这人给的。
坐在一块儿也正常。
江望舒内心吐槽一番。
明槐江看见江望舒的面部神态就知道。
这人心里准没想着自己什么好话。
身旁传来淡淡的清香。
刚刚在明槐江怀中时。
也是这种让人心安的味道。
江望舒扭头看了明槐江一眼。
就这一眼。
被抓包个正着。
明槐江好整以暇地对上江望舒的眼神。
江望舒又即刻扭头。
明槐江今天一身黑色西装。
还带着银制眼镜。
看起来和平时颇有些不同。
江望舒心里胡思乱想着。
拍卖会已经快要进行到尾声。
压轴的祖母绿项链也终于现身。
不少人的眼睛瞬时间就亮了。
江望舒也直起身子来。
跃跃欲试。
一开始还有不少人举牌。
等江望舒举牌后。
众人便消停了。
哪有人和江家抢东西。
嫌命长?
更别提现在江望舒和明槐江走得那么近。
江望舒今晚对这祖母绿也是势在必得的模样。
没人会上前自取其辱。
江望舒本想着顺利将这条项链拍下。
可偏偏有人就不让江望舒如意。
高荔檀举起手牌。
“两百万。”
江望舒看着不远处的女人。
她明显就是要自己不痛快。
江望舒心里懊恼。
她真服了。
但这条祖母绿,她要定了。
江望舒再次举牌。
“三百万。”
成交价格自此变成一百万一百万的增加。
高荔檀:“四百万。”
江望舒皱眉。
这条祖母绿是好。
但这样比价下去。
就亏了。
江望舒虽然心向往之。
但是,也不想做亏本生意。
众人原以为。
这条项链就这样拱手让予高荔檀时。
一道声音响起。
“五百万。”
是谢时宴。
他顶着一头蓝毛,极为显眼。
明槐江也转头看了看。
看见是谢时宴的那一刻。
眉头微皱。
彼时,谢时宴也正好看了过来。
不过。
他看向的是江望舒。
却和明槐江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两人眼神交锋着。
江望舒明显感到身旁人气场的变化。
看着明槐江蠢蠢欲动的手。
赶紧将人握住,“你干什么?”
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明槐江低头看向江望舒。
“你不是喜欢?”
江望舒抬眸。
此时此刻。
她能从明槐江的眼眸中看见自己。
江望舒解释着。
“我是想要,但是价格太高了,我也有这个钱,不用你出手,太贵,就不值得了,你不是商人嘛,这都不明白?”
明槐江听着江望舒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就听见了前半句话。
我是想要。
盯着江望舒。
眼神温柔地快要化成水。
“你喜欢,就值得。”
说罢,另一只手举起。
“一千万。”
江望舒盯着此人一气呵成的动作。
心跳加速。
心里想着。
最近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心跳好像有点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