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做好了饭,还是送去了药炉。林仟仟和周大夫刚忙完,锦衣的出现无异于雪中送炭。
吃了饭,锦衣帮着收拾好,俩人便回家了。路上锦衣提了一嘴,“今日有一个姓许的妇人来找我,想给他儿子说亲,这问我许了人家没有?我没答应。”
林仟仟闻言想了想:“姓许?许家?村里没有姓许的人家,会不会你听错了?”
锦衣摇摇头:“不是,那妇人姓许,夫家说是姓李,我没见过这人,不认识。”
“李家?”村里好几家姓李的,李姓算是大姓,哪个李家呢?有儿子,妇人姓许——李许氏!林仟仟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是谁,因为她不知道李老婆子本姓姓什么。
“那妇人长什么样?多大年纪?可有什么特征?”林仟仟又接着问,想找些线索,看看到底是谁?人上来好奇那劲儿,挡都挡不住。
锦衣想了想,“那妇人年纪不小,看着跟赵二奶奶年纪相仿,人看着不像和善的,凶巴巴的,嘴角还有一颗痣,我娘说过痣长在那里,容易挑拨是非。”
林仟仟一听有痣,恍然大悟:“是李婆子!她居然还敢来我家,上次的板子怕是打轻了。”
锦衣有些发懵,林仟仟给她讲了事情的经过,锦衣一听更觉得这李婆子不是好人,气愤不已。
林仟仟嘴角一撇,冷哼一声:“还给他儿子说媒,前几日跟我在山上吵嘴,后来死了的那个妇人就是他儿子的原配,刚死了媳妇儿就想再娶,真是不要脸,他还带着两个孩子呢!也敢找黄花大闺女,他也配?也不怕遭报应。”
锦衣一听是个死了媳妇还带着孩子的老男人,瞬间更气了:“还跟我说他儿子有多好,真是可笑。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嫁给他儿子做继室,图什么?图他家穷还是图老男人的味道,我呸!没安好心的老东西。”
“要不说这李老婆子不是东西呢!也就李老婆子自己拿他儿子当个宝呢!”林仟仟“呸”了一声。
锦衣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再有下次,我一定把她打出去,今天真是便宜她了。”
“好了,别生气了,跟那种人生气犯不上。”林仟仟见锦衣真的生气了,连忙安慰道。
“那李老婆子如今怕是一股火憋在心里,她那个儿媳妇跟那个槐花家的男人半夜私会被发现了,现在全村都知道她那个儿子当了王八,村里不少人去捉了奸。”林仟仟一边说一边笑。
“那日咱俩睡的早,不然也能看个热闹。”一说到这林仟仟就后悔。
锦衣一听也忍不住笑了,追问道:“姑娘,他们就那样被发现了?你说这夜里凉,他们不冷吗?”
锦衣这么一说,林仟仟笑得更厉害了。锦衣不知道为何姑娘笑得这般开心,她当然get不到这个点有多好笑。林仟仟脑补的是两个人白花花冻得通红,猴腚的既视感。
不知道张大勇被吓这一回,还能不能中用,想着槐花婶子暴跳如雷的样子,张大勇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还真是林仟仟想的那样,那晚张大勇回去让槐花好个打,非要闹着和离。
“张大勇,你个没良心的,你跟着小妖精鬼混,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这脸都被你丢尽了,我要和你和离。”槐花哭着闹着不肯罢休。
张大勇死活不肯——春莲死了,槐花再走了,他可怎么办?最后还是槐花婆婆出面劝着,说看在孩子的份上,就原谅他这一回,槐花想怎么收拾他都行。
槐花这才罢休,想着在全村人面前丢了脸,槐花一口恶气憋在心里,把张大勇打得鼻青脸肿。
张大勇不敢说,这还不算,张大勇发现从那日之后他便不行了。
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张大勇一蹶不振,整日借酒消愁。
槐花吼也吼了,骂也骂了,不管用,一气之下领着孩子回了娘家。
老话讲“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张大勇在一次酒后喝醉,摔在石头上,人当时就没了。巧的是,那日正是春莲三期的日子,那块石头还是春莲寻死的那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