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罩外,银朔、苍砻和其他雄性们算着时间,过来接空栖。
平时天天在一起,还没有这么强的感触,如今好久不见,他们万分惦念。
“栖栖”他们将她围在中间,细细打量,确定她没有受伤、也没有瘦才放下心来。
“栖栖,我想你了。”
“我也好想你。”
他们有的用尾巴圈着她的手腕,有的握住她的手,有的隔着其他兽和她眉目传情。
空栖……这可真是甜蜜的烦恼。
但,她是个一碗水端平的雌主,她冲着他们微微眨眼,眼波流转间,满是情义。
“我也想你们啦!
往后咱们要一直在一起,即使不得不分开,也不能这么长时间。”
对于她的反应,他们受用,一个个看向她的眼神,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了。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她也有点馋了。
但……时间地点人数统统不对。
她悄悄掐了掐掌心,将脑子里的废料扔出去,一本正经地问,“你们怎么全都过来了?船造好了?”
“基本完成了,只是栖栖,我们总觉得那船差点什么。”
她盯着他们,一脸茫然,不就是照着正确答案重新抄一份嘛,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回去看过后就知道了。”
“好吧。”
眼见他们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她眼中闪过无奈,主动拉住银朔和苍砻,将他们带到两个崽崽面前。
“他们也想你们了,这几天总念叨你们呢。”
她心中得意,家里这些兽的父子关系,全靠她维系。
下一瞬,她就看到,银朔一把拎住屿霜后颈皮将他提在半空,目光扫过他全身,随意捏了捏他的四肢,“倒是长结实了,最近有没有好好照顾你阿姆,有没有帮着她干活?”
屿霜神情蔫蔫,“我有好好照顾杳川,不让阿姆操心。”
“做的不错,回去后阿父教你狩猎。”
“嗯嗯嗯!” 小狼崽四条短短的小腿在空中不停乱蹬,难掩心底的欢喜。
此刻他也有心情和银朔分享新鲜事儿了,“阿父,阿姆说我以后也要蜕毛!”
在屿霜心里,蜕毛和阿兄蜕皮是一样重要的大事。
可这话落在银朔耳里,听着反倒像宰杀咕咕兽前的拔毛褪皮,莫名多了几分滑稽。
他忍着笑,捏了捏他小肚子上的软肉,“要不要阿父帮你褪毛?”
“哇”,小狼崽微微蹦了蹦,银朔差点没抓住他,“阿父你太好了,比墨堇阿父好,阿兄们蜕皮墨堇阿父都没有帮忙。”
空栖掐住银朔腰间的一点点软肉,气声说,“哪有你这样欺负崽崽的,咱们屿霜这几天特别乖,天天带着杳川一起玩儿。”
至于他们差点吃了毒草、抓螃蟹时被夹住鼻子、用小尾巴钓鱼这些事儿,她都选择性忽略了。
银朔一手攥住空栖的手,另一只手把小狼崽轻轻向上抛起,等小家伙落下时稳稳接住,搂进怀中。
屿霜欢喜得快要发狂,在银朔怀里不停扭来扭去,软糯地叫嚷:“阿父再来一次!这个好好玩!”
空栖默默松开银朔的手,往旁边让了两步,她感觉此刻的屿霜比过年的年猪都难按。
这一刻,她非常庆幸,崽崽只在阿父面前这样。
如果他闹着让她和他们这么玩儿,她怕是只能用蛇尾教他们闭嘴了。
这不符合她慈母的设定,非常损害她的形象。
被吵的脑袋疼,银朔只能轻轻将小崽子抛起来,再接住。
来回抛了十几次,屿霜才满意。
有那么一瞬,空栖居然在他身上了看到了二哈的影子,太可怕了。
杳川乖乖趴在苍砻的手心,豆豆眼羡慕地瞧着银朔父子之间的互动。
他们之间的看似闹腾实则亲昵,银朔无声纵容着屿霜的小闹腾。
杳川安安静静地趴着,除了刚见面时,喊过一声阿父,就没再说一句话。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空栖太了解自己生的崽崽是什么德行。
她轻轻点着他的小鼻子,“那是你的阿父,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告诉他。
你的阿父非常疼爱你,这段时间你们没怎么相处,是因为他太忙了。”
玄龟崽崽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空栖。
她在心中叹了口气,实在不忍心拒绝这样干净透亮的眼睛,“想要什么?”
杳川得意地蹬了蹬小短腿,他就知道阿姆最爱他,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可以得到阿姆的关注。
有了阿姆的关注,其他的还会远吗。
阿姆才是这个家的核心。
苍砻一眼看出这小崽子的想法,没好气地弹了他个脑瓜崩。
“栖栖,往后杳川想要什么让他自己说出来,他没说的一概按他不想要算。”
这别扭的性格必须掰回来,否则长大后,谁来一直迁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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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岛上,空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看哪儿都觉得陌生。
“这些植物是重新种过吗?”
“嗯,前段时间海神发怒,海水淹了半个岛,那些植物全都被毁了。
这些是凌风找了几个土系兽人帮忙重新种的。”
空栖凑近细细打量了一圈,眉眼弯起,“全都是我喜欢的,长出来也会很好看,辛苦大家了。”
至于这些花聚在一起的毒性不够,没关系,她重新排列组合一下,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