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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真一宿七次?我们试试

    这时,有个丫鬟在门外探头探脑,小声道:“太夫人,二夫人,奴婢有要事禀报。”

    容二夫人见是自己院子里的丫鬟杏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尖声斥骂,“没眼力的东西,没看到主子们有事呢,什么重要的事非得现在说。”

    杏儿被骂,不担没有害怕,眼睛反而更亮了。

    “奴婢要说的就是陈明轩陈大人的事。”

    容二夫人脸色一变,“你知道什么?进来说。”

    杏儿进来跪在地上,将沈瑶的叮嘱在脑子里仔细又过了一遍。

    沈瑶给了她十两银子呢,她必须得把这事办好了。

    容二夫人不耐烦地催促,“死丫头快说啊,你认识陈明轩?”

    杏儿摇头,“奴婢今日也是第一次见陈大人,与其说他长得与二老爷一模一样,奴婢倒觉得他的眉眼更像二夫人。”

    “像我?”容二夫人尖叫,“眼瞎的贱婢,他哪儿长得像我?”

    太夫人摸了摸耳朵,老二媳妇嗓音太尖了,听得她耳朵难受。

    仔细想了想陈明轩的模样,“老二媳妇你冷静一点,仔细想想,这丫头说得不无道理。”

    “哪有道理?”

    “你仔细想想,陈明轩有一双瑞凤眼,双眼皮,可不与你一模一样。”

    老二媳妇就数这双瑞凤眼长得好看。

    容二老爷仔细想了想,整个人瞬间挺直了腰杆。

    一脸肯定,“没错,他的眼睛与你的一模一样。”

    容二夫人压根没留意陈明轩的眼睛,她在看到陈明轩与丈夫几乎相似的面容时,整个人就崩溃了。

    宾客还未散尽,她就忍耐不住,拉着容二老爷质问起来。

    太夫人怕她闹得难看,才跟着他们回了二房。

    眼下见太夫人和容二老爷都如此说,容二夫人失声尖叫,“什么意思?总不能陈明轩是我生的吧?这也太荒唐了。”

    确实荒唐,还匪夷所思!

    大户人家的孩子,自出生就有管事妈妈丫鬟贴身照顾着,怎么可能会流落在外。

    杏儿膝行上前,道:“还有件事,奴婢一直没敢说,有关咱们院子里的钱妈妈。”

    钱妈妈是容二夫人的陪嫁管事妈妈,也是她的心腹,总管着二房所有的事。

    容二夫人皱眉,“钱妈妈怎么了?说!”

    杏儿道:“几个月前春闱放榜,钱妈妈出门看新科进士们游街。

    钱妈妈从街上回来像掉了魂似的,把自己关在屋里半天没出来。

    奴婢给她送茶水,听到她喝醉了酒自言自语,说什么不会弄错的,怎么会弄错了。

    又嘀咕说如果让二夫人知道因为我的疏忽把二公子弄错了,一定会打死我的。”

    杏儿道:“钱妈妈说得含含糊糊,又哭又笑,奴婢当时只道她喝多了说的胡话。

    今儿见到陈大人,奴婢再想想钱妈妈那日说的话,越想越害怕。

    牵扯到国公府的血脉,奴婢不敢隐瞒,赶快来禀报二夫人。”

    太夫人皱眉上下打量着杏儿,忽然声音一沉,“你当真听到钱妈妈如此说?”

    杏儿吓得脸色一白。

    她压根没听过钱妈妈说过,那些话都是沈瑶教她说的。

    虽然不知道沈瑶为何如此说,但沈瑶给了她十两银子是真的。

    而且钱妈妈在二房一手遮天,扳倒了钱妈妈,管事妈妈的位置就能落在她娘头上了。

    杏儿心一横,额头触地,重重磕下去。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撒谎,太夫人尽管叫钱妈妈前来问话。”

    沈姑娘说这些事都是事实,不怕叫钱妈妈对质的。

    容二夫人愣住了,吓得连哭都顾不得了。

    新科进士们游街那日,家里没有待嫁的姑娘,她又掌着国公府的中馈,所以并未上街去看。

    钱妈妈确实去看过,回来后还病了一场。

    当时她没多想,只以为人上了年纪累着了。

    如今再听这番话,不由起了疑惑。

    太夫人道:“老二媳妇,我记得你当时生晖儿的时候,是在从娘家回来的路上生的?”

    二夫人点头,“儿媳那年回家探亲,回来的路上在常州突遇暴雨,马车陷进泥水里动弹不得。

    儿媳又在这时忽然发动,便在附近找了一家寺庙住了进去。”

    临时发动,身边没有稳婆,外面暴雨如注,无法出去请人。

    寺中恰好也有位妇人发动,在下雨前就请到了附近的稳婆。

    她便让钱妈妈和那妇人商议,她和妇人挪到一处生产,让稳婆同时为两人接生。

    她生下晖儿后便力竭晕了过去,再醒来,钱妈妈已经抱着洗得干干净净的孩子在身边待着。

    容二夫人说着当时的情形,脸色一下白了。

    “难道当时混乱中弄错了孩子?”

    陈明轩才是她亲生的?

    容太夫人沉声吩咐赵嬷嬷,“去把钱妈妈叫进来,悄悄的,不要惊动任何人。”

    东院,喜房内。

    宋晚棠推断容琅不会回来,便拆了发髻,换下嫁衣。

    本想去看看阿佑,腊梅道:“今日人多闹得慌,张妈妈怕吓到小世子,带他去跨院了,明日一早带她来给少夫人请安。”

    她便吃了晚饭自去洗漱。

    正房后面带了一间耳房,修成了净房。

    进门摆着一架六扇屏风,屏风后正中央是一处圆形的浴池,池壁和底部贴着上好的玉石,触手温润。

    池岩雕着衔珠瑞兽,兽口衔镂空铜管,一路出热水,一路出冷水。

    水面上撒满了花瓣,满池生香。

    宋晚棠靠在池壁上,温热的水洗去一身疲乏,忍不住舒服地喟叹一声。

    这就是权贵人家过的日子吗?

    当真与她们平头百姓有着天壤之别。

    舒服地洗了个澡,换上腊梅为她准备的里衣长裙,转过屏风,不由吓一跳。

    “你.....你怎么回来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容琅斜倚在门框上,桃花眼里盛着三分醉意。

    “这是小爷的房间,我想回来便回来,至于什么时候进来的嘛......”

    容琅唇角勾起,带着惯常的那一抹恣意,微微弯腰,低笑。

    “不早不晚,也就把该看的都看到了。”

    “啊!下流。”

    宋晚棠下意识双手抱胸,又羞又恼。

    容琅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我们是拜过堂的夫妻,怎能说下流?”

    他往前步步逼近,绣金的衣摆扫过她的裙摆。

    宋晚棠下意识往后退去,直到后背撞在了屏风上。

    容琅修长的手指撑在她身后的屏风上,将她整个人几乎笼在自己的影子里。

    “你不是说,”他忽然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声音低哑,“我们以前一宿七次?”

    宋晚棠浑身一僵。

    容琅的声音慢悠悠的,每个字都拖出慵懒的尾音,“咱们.....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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