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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陆主任:我们做事,就是这样!

    仅仅五天时间,华盛顿的政治绞肉机.....就给全世界上了一堂生动且血淋淋的豪门截肢课。

    先是财政部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雷霆下场,直接在清算通道里把德怀特的离岸账户锁成了死档;商务部紧随其后,无限期吊销了涉案公司的出口配额。

    而FBI更是不讲武德,大半夜把德怀特的私人助理、财务总监等七条华尔街高级杂鱼从被窝里掏进了小黑屋。

    事实证明,这些平时西装革履,拿着天价薪水的高级打工仔,在连律师都见不到的强光台灯下,出卖老板的速度比冲一杯速溶咖啡还要快。

    等到了第四天,在陆主任的热心投喂下,《华尔街日报》和路透社直接扔出深水炸弹。

    消息一出,ADM集团的股价开盘就来了个信仰之跃,单日蒸发近十亿美元。

    更要命的是,米国农业部心领神会地下发通知,直接掐断了ADM本年度数千万美元的联邦补贴——这等于一刀精准捅穿了这个农业帝国的肺管子。

    资本家是没有亲情的,在真金白银的损失面前,父子兄弟的羁绊连个塑料袋都不如。

    当晚,在芝加哥总部的烟雾缭绕中,面对账户被冻、股票血崩、官方定性的绝境,德怀特那声嘶力竭的辩解和赌咒发誓,连个闷屁的响动都没砸出来。

    股东们连多余的废话都没说,眼神一交汇,立刻默契地做出了弃卒保帅的决定。

    第五天,米国财政部极具艺术性地发布了制裁公告——只点名德怀特名下的离岸公司,绝口不提ADM集团半个字。

    这种‘只抓首恶,余者不究’的官方台阶一给,ADM董事会立刻顺坡下驴,全票通过罢免德怀特在集团内部的一切职务,无限期剥夺其家族信托收益权。

    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财阀长子嫡孙,就这么被家族像倒垃圾一样,毫不留情地扫地出门,成了一具彻底凉透的政治和经济死尸。

    而这场摧枯拉朽的豪门惊变,其幕后最大的黑手陆深,甚至连兰利总部的办公室都没迈出去一步。

    他只是舒坦地陷在真皮老板椅里,喝着艾琳泡的现磨咖啡,动了动嘴皮子,就把一个千亿财阀的继承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

    当天晚上,

    位于市郊的一座属于ADM财团名下的隐秘庄园里。

    伊莱亚斯·安德烈正顶着华盛顿刺骨的寒风,像个卑微的门童一样,在庄园主建筑外的台阶下已经足足站了快半个小时。

    从夏威夷那个血腥的夜晚被陆深的恐怖手段彻底震慑之后,他就一直在等着个召唤,或者说是,等着这最终的宣判。

    直到这几天,这场犹如十二级飓风般的政治与金融双重绞杀,将他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哥德怀特彻底撕成了碎片。

    那排山倒海雷霆万钧的攻势,让伊莱亚斯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国家机器的碾压。

    他从未见过家族里那些一向自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家伙们,会流露出那样慌乱无措的神情;他更没有想到,自己那位如同暴君般独断专行的父亲德韦恩,在看到官方那份只差没把‘抄家’几个字写在脑门上的制裁通告后,竟然会在书房里彻底失控。

    那根用来装点身份的纯金包头手杖,像雨点一样砸在德怀特的身上。

    伴随着德怀特凄厉的惨叫声,那根手杖硬生生将他的右脚小腿骨给打折了。

    而这一切摧枯拉朽的惊变,幕后的操盘手,正是今晚即将到访的那个年轻男人。

    ……

    “吱——”

    轮胎碾压庄园车道碎石的沉闷刹车声,打断了伊莱亚斯的沉思。

    两道刺眼的车灯穿透夜色,黑色的防弹雪佛兰SUV稳稳地停在了台阶前。

    伊莱亚斯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恭敬地拉开了后排的车门,用手挡住了车顶边缘。

    “陆主任,您终于来了,一路辛苦。”伊莱亚斯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身子微微佝偻着,声音在寒风中甚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陆深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深黑色风衣,从容不迫的下了车。

    他没有理会伊莱亚斯的殷勤,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直视前方,径直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伊莱亚斯见状,赶紧小跑着跟在侧后方。

    随着厚重的双开门被侍者悄然推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温暖如春的客厅里。

    然而,刚一进门,陆深的脚步就停住了。

    七八个身段妖娆面容绝美的女孩,涵盖了金发碧眼的俄罗斯超模、热情似火的拉美混血、以及温婉动人的东亚佳丽。

    她们穿着单薄而昂贵的丝绸睡衣,或坐或卧在柔软的沙发上,就像是一盘精心摆盘的顶级甜点。

    陆深微微皱了皱眉,鼻尖轻轻耸动了一下,似乎对这过于甜腻的脂粉味感到有些不适。

    他不耐烦地抬起手,随意地向外挥了挥。

    伊莱亚斯的心脏猛地一缩。

    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揣测都是多余且危险的。

    那些五颜六色的姑娘们虽然并不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真实身份,但她们都是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的人精,光是看着伊莱亚斯那瞬间变白的脸色,就立刻识趣地闭紧了嘴巴。

    没有一丝怨言,甚至连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都极力压低,这群尤物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且安静地退了出去,并在外面小心翼翼地掩上了那扇门。

    整个房间,瞬间只剩下了壁炉里橡木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陆、陆主任……”

    伊莱亚斯赶紧快步上前,微微低着头,“是我考虑不周。我只是想……让您在紧张的工作之余,能稍微放松一下。”

    陆深脱下沾染了夜风的大衣,随手搭在一旁的沙发上。

    他转过头,看着伊莱亚斯那副冷汗涔涔的模样,嘴角这才缓缓泛起了极淡的笑意。

    “放松的方式有很多种,伊莱亚斯。但在这个时候,脂粉气只会让人的脑子变钝。”陆深的语气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他走到那张正对着壁炉的主位沙发前,从容地坐了下来,双腿自然地交叠。

    看到陆深确实不是因此而动怒,伊莱亚斯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脏才稍稍落回了原处。

    他垂着双手,规矩地站在陆深面前,连坐都不敢坐。

    伊莱亚斯的脑海中,无数的念头正在疯狂交织。

    他比谁都清楚ADM财团的行事作风.....或者说,这是全米国大财团的通病。

    他们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在民主党和共和党之间两头下注,是他们维持百年基业的护身符。

    但此刻,伊莱亚斯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这个两头下注的权利。

    因为他能站在这里,能取代那个断了腿的废物哥哥成为家族的新一代话事人,靠的不是他自己的隐忍,也不是家族长辈们尤其是他父亲的良心发现,而是面前这个年轻人所赐予的。

    在陆主任的权力的游戏里,没有中立的位置,不站队本身就是一种站队!

    如果你不彻底倒向他,那你就是他下一个要连根拔起的‘德怀特’。

    陆深垂着眼睑,轻轻啜了一口杯中的红茶。

    那温热而微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落在了伊莱亚斯的身上。

    看着这个名义上的豪门阔少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笔挺地站着,陆深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他伸出一根手指,随意地指了指对面的那张单人沙发。

    “坐吧。站着谈话,显得我像个在压榨农场工人的奴隶主。”

    伊莱亚斯如蒙大赦,但即便坐下,他也只敢将半边屁股挨着沙发的边缘,脊背挺得像是一块钢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伊莱亚斯,”陆深将茶杯放在大理石茶几上,“合作的前提,是双方手里都有对方想要的东西。”

    这句话一出,伊莱亚斯浑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

    陆深微微前倾身体,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压迫感,如同无形的潮水般向伊莱亚斯涌去。

    “我帮你扫清了障碍,把你扶上了这个位置,不是为了看你在这里对我点头哈腰的。”陆深的声音转冷,犹如刀锋刮过冰面,

    “你要明白,你会成为ADM这艘巨轮的掌舵人。你必须给我强硬起来!必须拿出你当年想要撕碎你哥哥的那股狠劲,去担当起来,扛起家族的一片天!”

    陆主任的语气里甚至加了些命令感:“如果你镇不住ADM的那些老古董,如果你手里握不住真正的实权底牌,那你就只是一具任人摆布的傀儡。

    一个没有牌的傀儡,是没有资格跟我,跟AIC谈什么合作共赢的。

    你懂吗?”

    伊莱亚斯被这番话敲打得浑身一震,他猛地抬起头,迎上了陆深的目光,那双原本有些闪躲的眼睛里,逐渐燃起了一股不屈的野火。

    “我懂了,主任。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您失望。”伊莱亚斯重重地点头。

    但他心里却在苦笑。

    陆主任啊陆主任,您是不知道,我随时可以恢复安德烈家族二公子的冷酷威势,但是……在您面前,我他妈的哪敢摆半点威风啊!

    心里虽然这么腹诽着,但伊莱亚斯脸上的表情却是愈发的恭敬与热切。

    他微微欠身,急切地问道:

    “陆主任,既然我已经坐上了这个位置,ADM的资源也初步掌握在了我的手里……请您明示,接下来,我应该如何配合您?”

    陆深闻言,微微往后靠了靠,眼睛眯成了一条狭长的缝隙。

    他的目光在伊莱亚斯的脸上来回逡巡着,笑了笑,抬起手,用修长的食指在茶几的边缘轻轻地叩击着,发出的“笃、笃”声,仿佛是敲击在伊莱亚斯心头上的战鼓。

    “我要的东西很简单。”陆深停止了敲击,“大选选票,与资金杠杆。”

    伊莱亚斯的瞳孔微微一缩。

    “今年是大选年,副总捅布什先生的选情,不容有失。”陆深的话里藏着不可违抗的意志,“我们要做的,是彻底夯实共和党在中西部的基本盘。如今,中西部的农业州,是决定选情走向的绝对摇摆关键。”

    伊莱亚斯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那名贵的西装布料下疯狂跳动的声音。

    他知道,这不仅是在交投名状,更是在赌上ADM百年的基业。

    然而,伊莱亚斯那紧皱的眉头,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钟。

    他没有其他选择....

    权力没有永恒的主人,只有暂时的执掌者;错把位置当本事,便是跌落的开始!

    他伊莱亚斯今天之所以能坐在这里,不是因为他的姓氏,而是因为陆深需要他坐在这里。

    如果他今天敢说一个不字,明天,他自己也将会变成第二个被扫地出门的德怀特。

    位置是陆深给的,那他就只能乖乖地当好这枚棋子。

    “没问题,陆主任。”伊莱亚斯的眉头瞬间舒展,眼中爆发出毫无保留的狠绝,“我回去后立刻亲自推进。我保证,中西部的每一个玉米垛上,都会插满共和党的旗帜!”

    陆深看着眼前这个终于彻底开窍的豪门二少,满意地点了点头。

    ……

    宾客尽欢。

    谈话进行到了尾声,时针已经悄然指向了深夜十点。

    伊莱亚斯站起身,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意,那种属于贵族公子的殷勤再次浮现:

    “陆主任,夜已经深了。庄园里早就备好了最顶级的客房。如果您不嫌弃,今晚就在这儿歇下吧?那些姑娘们……只要您开口,她们随时可以回来。”

    陆深同样站起身,他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黑色风衣,潇洒地披在肩上。

    他走到伊莱亚斯面前,拍了拍这位新任财阀话事人的肩膀,浅笑着婉拒了这份盛情:

    “不必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陆深微微侧过头,目光透过那巨大的落地窗,看向了华盛顿市区方向那被霓虹灯染红的夜空。

    “今夜,还有朵娇艳的意大利玫瑰,在等我浇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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