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兰花和黄槐出去找人,“大姑,我上次去找来福的时候,来福就在和别人烤鸡吃。”
“你是在哪找到他的?他和谁一起?”
“一个荒宅子里,那个小孩我不认识,来福去偷古氏家的鸡,是早就想好的,不是临时起意。”
“走,咱们去那个宅子看看,这孩子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敢翻墙去别人家偷东西。”
他们到的时候,来福正和几个孩子玩闹呢。
“来福跟阿奶回家。”
“怎么了阿奶,我们正玩呢。”
黄兰花走近才发现,那塌了半边的屋子里,到处都是鸡毛。
“别问为什么,赶紧回家。”
“我不回去!”
“不回也得回,大槐子,把人给我拎回去。
你们两个也赶紧往回走。”
黄槐拎起来福,来福使劲挣扎,“你放我下来,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黄槐将人放下来,还抓着他的衣领子,怕他跑了。
黄兰花她们几人回到家,柳宏宇他们还坐在院子里。
我一看到村长和古小草,心里就有些发慌,难道偷鸡的事被他们发现了?不能承认,自己坚决不能承认。
“来福,你偷了股市家的鸡,你可知错。”
“我没偷他们家的鸡,谁看见了?”
“你还嘴硬,你阿爷都交代了,就是你去偷的鸡。”
来福看向柳大虎,眼睛眨巴眨巴,“村长,是阿爷说他想要吃鸡,我才去抓鸡的。”
“来福,你胡说什么啊?我哪里让你去抓鸡了?”
“阿爷,我没有胡说,我问你想不想吃鸡,你说你想吃,我说我去抓鸡,你说你去吧。
来财和大丫可以作证。”
“阿爷明知道,我一个小孩子能去哪里抓鸡呢?我又不会上山抓野,那只能从村里抓鸡了,那村里的鸡都是村里人养的,可阿爷还是让我去了。
我把二婶家的鸡拧断了脖子,才拿回家的,阿爷为了毁尸灭迹,把鸡做得干干净净。
本来说要给阿奶留肉的,阿爷吃的比谁都快,结果一块肉都没留下,最后锅里的汤不知道有没有留给阿奶。”
“好你个柳大虎,是你嘴馋了,还把屎盆子扣到到孩子头上。”
“村长,我冤枉啊,来福是胡说的。”
“大哥没胡说,大哥说的都是真的,我们都听到了。
阿爷吃鸡肉吃的可快了,我们根本抢不过他。”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爷孙俩跟我一起祠堂去,我要请族长开祠堂,按族规处置。”
“村长,我真的是冤枉的,都是来福那个小崽子,他自己想吃,却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
柳宏宇呵呵一笑,“你们一家子还真是一脉相承啊,当初柳老爷子强吃了柳大牛的鸡爪,我们爷孙俩偷吃了鸡,还互相拆台,推卸责任,真是不知羞耻!
赶紧往祠堂走,不然我就让人把你们绑过去,到时候更难堪!”
“古氏,你去请族长到祠堂来,顺便去我家拿一下锣。”
“好,我这就就去。”
柳宏宇在去祠堂的路上,看到几个村民,就让他们去请几位族老。
柳福盛和他爹慢悠悠的来了,古小草也把铜锣交到了柳宏宇手上。
他一边走一边敲,村民们听到就往大柳树下集合。
柳宏宇把锣一敲,“这个时候把大家召集起来,是因为村里发生了一件恶劣的事情,必须马上处理。”
“村长发生什么事儿了?”
“柳大虎指使他孙子来福,偷了古氏家的鸡,是翻墙进去偷的,把鸡拧断脖子,拿回去给炖了。”
“这柳大虎怎么能这样?这不是教坏孩子吗?
村长,你不能饶了他,一定要重罚。”
“人已经被带到祠堂了,已经请了族长和各位族老,大家一起去看看,首先自己要给孩子做典范,孩子都会看着大人的样子来做事。
这次来福虽然是被柳大虎指使的,但他也不小了,应该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我也不会轻饶,必须让他长长记性。”
“村长说的是,这孩子从小不管,长大了还得了。”
柳宏宇带着人到了祠堂,后来的人也陆陆续续往祠堂赶。
古小草已经把事情跟族长和各位说过一遍。
柳大虎真的觉得自己很冤枉,他有口难辩,有苦难言。
“柳大虎,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族长,我真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没有指使来福那小崽子去偷鸡,是他自己想吃鸡。”
“你还有脸说,孩子长成这样,还不是你们大人教的。”
“依族规处置,绝不手软,他今天敢偷鸡,明天就敢杀人放火。
请族规!”
一位族老把族规从祠堂里,族长翻到第3页,让柳宏宇来念。
“凡族人手脚不干净者,杖30,双倍赔偿受害者,在祠堂罚跪三日思过!”
柳大虎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寒,屁股都跟着抖起来。
来福也摸摸自己的小屁股,打30跪,那不得打死啊,他不想被打棍子。
他跪爬到族长跟前,“族长祖祖,我不想被打棍子,我现在没爹了,也没娘了,也没人管我们,要是打30棍子,就把我打死了,我的弟弟妹妹该怎么办呀?
而且偷鸡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谁谁谁?我们偷来的鸡都在那小荒园里烤着吃了。”
那几个孩子的父母一听就不干了,“来福,你这个下贱玩意儿,还敢冤枉我家孩子,看我不打死你。”
“我没有冤枉他们,不信你把他们叫出来当面问问。”
“族长祖祖,哥哥没有冤枉他们,都是他们让哥哥去偷鸡的。”
黄槐往前走了一步,“柳家族长,我是黄兰花的侄子黄槐,那天我表哥下葬的时候,我去找来福,就看见几个孩子和来福在一起烤鸡,不过我都不知道他们是谁家的孩子,见了人我肯定认得出来。”
“瞧我们家来福多诚实,族长不能光罚我们来福一个呀,要罚都得罚!
族长,县老爷都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家来福都坦白了,是不是应该从轻处置啊?”
“倒是会找借口,从轻处置不可能。”
“你们快去把那几个孩子找出来,我们柳家村,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先给柳大虎执行族规。”
那几个孩子其实就在人群里,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柳大虎被按在条凳上,棍子噼里啪啦就落在了屁股上,他疼的直哎哟,把几个小孩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发青,有一个直接吓得晕过去了。
打完柳大虎就到几个孩子了,柳宏宇还想审他们,结果一个个吓得哇哇大哭。
族长一声厉喝“哭也没用,先交代清楚,都偷了谁家的鸡。”
几个小孩,你说一个,我说一个,一会就说了六七家。
丢了鸡的人家,竟然不知道自家的鸡被人偷吃了。
“按照族规双倍赔偿,现在把他们的裤子扒了,给我打。”族长说道。
几个小孩的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他们恨死来福了,以后再也不要和他一起玩。